玛修看着倒在地面的咒腕,脸上浮现出歉意。
藤丸立花看向神庙,脸上一片决意。
“咒腕他们说你是传说中的冠位从者,为了赢下这场战争,所以让我们来寻求你的帮助。”
“可现在同伴们正在和敌人拼上性命战斗,我没有功夫陪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考验。”
“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站在人理一方的从者,现在我只要你给一个痛快话。”
门内的声音好似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传来。
“只是让咒腕失去意志而没有夺其性命…”
“如此结果出乎预料,吾亦不曾想到。”
“不过既然吾曾言只看结果,现在就表示尔等通过了仪式。”
一个漆黑的人影从紧闭的庙宇门前显现。
这道人影体型庞大,身披漆黑重甲,手中拄着一把黑曜石大剑,踏上的骷髅面具伸出两只利刃般的犄角,骷髅的眼眶中燃起幽蓝火光。
玛修立刻持盾,挡在藤丸立花身前。
看着这道人影的现身,藤丸立花面露惊讶,透出几分难以置信。
这样庞大的模样…是Assassin?
说是Berserker都还差不多!
而且听咒腕等人说是有着冠位灵基的Assassin!
难不成是那种将所有目击者杀死,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就是一场完美的潜入暗杀…这样的类型?
藤丸立花看向一旁的玛修,刚要开口就被面前的玛修挥手拦下。
“Master,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还请先闭嘴。”
与此同时,迦勒底那边医生的惊呼传来:“这个灵基水平,果然是冠位从者!可以确定,是冠位Assassin…”
罗曼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哈桑打断。
这位最初也是最后的哈桑语气极为不善,厉声斥责道:“少说这种不识趣的话,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魔术师!”
说完,王哈桑轻轻挥了挥手,就屏蔽了迦勒底那边的通讯,幽幽蓝光看向面前的两位少女。
“人类最后的御主,汝之决意,吾认可了。”
这时,地面一道声音传来。
咒腕哈桑摸着痛疼的后脑,缓缓爬起身。
“呃,这只是…”
可等他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位庞大的身影时,内心的恐惧顿时爆发,立马跪倒在地。
“初、初代大人!您、您出来了。”
“咒腕啊。”
王哈桑的声音透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令听到之人感到一场的胆战心惊。
“汝用那副诅咒的手臂抓到了什么,自己的愚蠢吗?”
“蠢货,交出首级!”
说罢,便举剑向着咒腕的脖子砍去。
好在玛修手疾眼快,立马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剑。
藤丸立花大惊,立马问道:“你要干什么?怎么平白无故要杀咒腕?”
“少女呦,吾是斩杀哈桑的哈桑!”
王哈桑见自己这一击被挡下,便收剑打算蓄力再砍。
“既然这名哈桑向吾求助,出现在吾面前,便该被吾斩杀,剥夺其面具!”
藤丸立花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咒腕哈桑坦然说道:“Master,无须担心,此乃哈桑的命运。”
“那你是知道这个吗?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过来…”
“Master,现在我们缺的是决定性的战力,如果只是用我的命来换取初代大人的帮助,便是值得的。”
藤丸立花刚要说话,王哈桑的话这时响起。
“咒腕啊,汝还是和以前那般,总是太早放弃。”
“不过看在汝只是找吾,而没有去往希拉山洞中求助,便给汝一个机会。”
“先去完成汝的使命,之后在献上首级不迟。”
藤丸立花面上一喜。
“看样子,老爷爷你人还挺好的嘛。”
死刑变缓刑,缓刑变无期,无期变有期,最终无罪释放,这样的事情藤丸立花还是懂的。
爷、爷爷?
王哈桑动作一顿,默默将剑收起来,继续当做手杖拄着。
咒腕哈桑深深垂下头颅,沉声道:“初代大人,感激不尽。”
对于咒腕一事,王哈桑就此翻过,等到今后在处理。
那骷髅面具眼中的蓝光更甚,看向藤丸立花。
“最后的御主藤丸立花啊,尔等所经历之事吾已知晓,此行的目的吾亦知晓。”
“既然尔等通过了仪式,吾自然会在该出手时提供帮助。”
“可在此之前,尔等有两件事清搞错了。”
藤丸立花一愣,随即问道:“哪两件事?”
眼下的局势已经明朗了,接下来无非就是和帝都中的阿尔托莉雅展开决战。
此时只需拉拢同伴,合理干倒阿尔托莉雅,不就可以修复这个特异点!
王哈桑缓缓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藤丸立花,第一件事,尔等真的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吗?”
藤丸立花立刻说道:“自然清楚!”
“不,汝并不清楚。”
王哈桑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尔等和敌方的战斗力,真的只差那么一小步吗?”
藤丸立花面露难色,看了看一旁的玛修,见她同样如此。
又看向面前的王哈桑,问道:“那老爷爷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吾亦不确定,因此不能直言相告。”
王哈桑叹了口气,见藤丸立花脸上的迷茫,最终还是说道:“眼下尔等在扛过此次攻击后,尚需要弄清楚人理的破绽为何,以及这一切的开始,如此才能对尔等今后的磨难才会有所助力。”
“人理的破绽…一切的开始…”藤丸立花喃喃自语着。
王哈桑继续说道:“立花,吾给汝一个提示,在埃及的领土中,藏着一个不属于太阳王管辖的领域,名为阿特拉斯院。”
“在那里,汝会寻到关于人理烧却的因果信息。”
听到和人理烧却有关,藤丸立花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光圈。
就听到王哈桑的声音再次传来。
“立花,汝要小心,和汝一同到来的那人…异常危险,决不能信任他!”
“吾可以在此断言,那个以狮子为名的男人,他的目的和汝不同,绝非是汝的同伴!”
话音落下,王哈桑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