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直接打断了莫德雷德和阿格规文的谈话。
二人齐齐看向尼托克丽丝。
阿格规文沉声道：“莫德雷德，还是先击败这家伙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莫德雷德嗤笑一声。
“你呢，还是躲在一边？”
“怎么，莫德雷德，你连这样一个小女生都赢不了吗？”
“切，那你就老老实实藏好，省得被我出手的余波波及，这样屈辱的死去。”
“这就不劳你操心。”
不再和阿格规文互呛，莫德雷德举起手中魔剑，遥遥指向一脸戒备的尼托克丽丝。
“别担心，尼托克丽丝。”
“你将感受不到恐惧，如稻草般倒下。”
就在埃及的领土上，迦勒底和法老爆发战斗的时侯，莱昂已经随着肃正骑士军团返回了帝都。
帝都之外的难民营地，已经看不到丝毫人影。
那些难民的下场可想而知。
察觉到莱昂的目光，阿尔托莉雅说道：“这些难民之前我还有着保留的想法，用作对付兄长的人质。”
“后来兄长站到我这边，便将这些人清除干净。”
“以免之后和迦勒底以及埃及法老的大战时，这些人成为我们的阻碍。”
莱昂看着阿尔托莉雅，疑惑问道：“这些人没有力量，能成造成什么阻碍。”
阿尔托莉雅沉声道：“他们虽然弱小，可数量众多，将他们的生命力抽取出来，也是一股不弱的魔力。”
“与其资敌，到不如交给我们使用。”
莱昂无语道：“那些人好歹也是人理召唤的英雄，各个高洁的很，应该不会这么做。”
“反倒是你，这种做法很有漫画中那些反派的设定。”
阿尔托莉雅歪了歪头，面露困惑：“漫画？那是什么，画吗？”
“类似连环画的东西。”莱昂简短解释道。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二人在谈话间，已经走近了帝都之中。
经过上百年的变迁，帝都里面难免出现一些变化，不过在整体的大结构上，还保持着莱昂统治时期的面貌。
大军入城，莱昂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感知不到丝毫的活人气息。
“城内看不到人啊。”
莱昂感叹一声，跟随在身侧的阿尔托莉雅清冷说道：“之前的百姓经过选拔后，其余之人已经被我剔除。”
“也就是说，这些百姓都被你杀了。”莱昂看了她一眼。
阿尔托莉雅轻轻点头，承认下来。
“那学园都市里的学生和学者呢？”
“兄长放心，我已经将里面的研究成果和知识保留了下来，这些都是人类的精华，要保存到后世。”
“坦白的说，就是那些人都被你给杀了。”
“没有。”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并非全部，我保留了十数名正确的灵魂。”
“呵，至少三五十万人的数量，只被你留下寥寥数位，你还挺骄傲？”莱昂嗤笑一声。
那么多人，还都是各地的精英，结果一口气被屠杀干净，倒是有些浪费。
“兄长，我没有骄傲的情绪。”阿尔托莉雅如实说道。
“那么魔术协会…”莱昂顿了顿，叹了口气，“我就不必问了，肯定也被你杀了干净。”
“并非如此，我还是选出几个人的。”
“……阿尔托莉雅，你和我纠结这点人数有用吗？”
“有用。”
阿尔托莉雅重重点头。
“他们都是正确的灵魂，是人类价值的体现，每一个都值得保存到后世。”
莱昂无语的挥了挥手：“算了，不和你争这些。”
本来莱昂还想着在帝都中逛一圈，可看这副毫无生机的环境，活脱脱像个鬼域，哪还有值得逛的价值。
不，鬼域至少还有鬼，现在的帝都有着神明化的阿尔托莉雅在，哪有鬼怪敢过来。
“阿尔托莉雅，我的城市居然被你搞成了这幅样子，弄得真是凄惨。”
“简直白瞎了这座大城的雄伟。”
闻言，阿尔托莉雅脸上浮现出歉意的神情。
“抱歉，兄长，我只是按着既定程序来推行计划。”
“那些污秽的灵魂，不配待在这座城市中。”
“若是兄长有着不满，还请责罚。”
莱昂摆了摆手：“我修建的这座城市，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
二人走进皇宫之中，宫内的布局变化倒是不大，只是里面的建筑有了明显的改造和修缮的痕迹。
来到正殿前的广场上，莱昂环视一圈，暗自点头。
“这个地方够宽敞，足够施展开。”
他指着在广场上巡逻站岗的肃正骑士，对阿尔托莉雅问道：“宫里面没人，还要这些肃正骑士执勤？”
“不该是这样吗？”阿尔托莉雅道，“宫中重地，必须要有禁卫驻守才是。”
“可没人啊。”
“兄长…在我记忆中的规定事项里，皇宫必须如此才行。”
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副冷清的面容，莱昂扶着额头。
他有些理解现在的阿尔托莉雅的思维逻辑，以及现在的状态。
虽说是神明，可与机械设备没有区别，只会遵循某种既定程序进行。
哪怕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同样是神明，宙斯虽然是机械体，可也比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强太多。
莱昂挥了挥手：“我不想和你争辩，将广场上的肃正骑士清散。”
“是。”
阿尔托莉雅转身向着那些肃正骑士走去，下达命令后，这些骑士井然有序的退出广场，排队去往宫外。
当她转过身时，就看到莱昂手中拿着一支手臂粗的水彩笔，正在地面上画着一连串的莫名纹路。
“兄长，这是在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目光一闪，看着莱昂手中的笔，通体魔力构成，应该是纯粹的魔力造物。
又看向地面的纹路，明显是卢恩符文。
阿尔托莉雅之前虽然是跟着梅林学习魔术，可对于卢恩符文，多少懂得一些。
只是现在莱昂只绘制了一个边角，尚不齐全，无法判定是什么功效。
“做一个保险，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莱昂笔下飞舞，在洁白的地面上游走，他本人则随着笔画一步步的后退。
阿尔托莉雅就跟在他的身侧，莱昂每动一步，她也迈出一步。
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举动，莱昂手中动作不停，低头问道：“你一直跟着我，不去做自己的事情？”
“兄长，我没有自己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随即说道：“用一般常识的话来讲，那就是我很闲。”
“……你倒是直言不讳。”莱昂问道，“那你的计划呢？不多做一些准备？”
“准备已经齐全，等到凑够灵魂样本，就能够完成计划，并不需要多么操心。”
“你还挺自信。”
“兄长，我没有自信这种情绪。”
“这种话刚刚你说过了。”
“抱歉，兄长。”
“聊天而已，用不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