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上面打印出来的字迹,工藤新一并没开口,只是将这个证物放进了,鉴定科人员递过来的透明袋子裏。
只有封口时凹陷下去的指面,诉说着他并不怎么平静的内心。
他的心情有些诡异,高兴、期待混合着愤怒与了然,酿成了一杯无色透明的液体。
谁没有凑近也不知道这杯液体是水,是酒精,是醋,还是无色无味的剧毒。
想象着19世纪末那位坐在贝克街221号b中的沙发上拉着被华生称之为噪音的小提琴,期待着有趣的案件路过的眼神。
或许莫裏亚蒂的出现,对于这位世上大多数人都跟不上思路的侦探来说是一剂解毒的良药。
以毒攻毒,别人的致命毒药,福尔摩斯的救命良方,所以才会有大瀑布的结局吧。
因为失去了对手的福尔摩斯,到底是会成为下一条恶龙,还是混混欲睡守着宝藏的金色神龙,谁也不知道……
工藤新一猛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头顶完好无损的星空,仿佛他刚刚眼前浮现的整个世界裂开了的景象是谁的恶作剧一般。
他的情绪也稍稍的变得有些不对劲,他有那么一刻在大楼的玻璃外墻的倒影下,眼神冷漠的让现在的他都有些不可思议。
世界都仿佛是假的一样,身边的人在当时的他眼裏,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因为蚂蚁太小了,而人正正好好。
在萨拉夫大厦的以某条无形的横线分割的正对角,御柱塔耸立在那裏,最高层的地方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看着波动的石板,垂了垂眸:
“我知道,时间还没有到,石板……”
一开始的言语,最后变成了男人阖眸跟着石板在脑中的默默交流,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
那天夜晚从御柱塔传出了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白银之王事件统统由御柱塔接手,其余人一旦插手以危害国家安全罪看押。
回到了修补好的家裏的工藤新一勤奋的写着作业的时候,被目暮警官的电话打断了思路。
接通了这位对于自己来说类似雷斯垂德的人物的电话,第一句就是郑重的警告,随后有对于案发现场留下的纸条告知了没有任何线索的鉴定结果。
最后是来自这位父爱泛滥的目暮警官询问是否需要申请人身保护令的疑问。
“不用了,他们应该是异能力者,普通警员的话反而会受伤。既然他给我发出了挑战,那么我就赢给他看。”
侦探从来不会畏惧挑战,工藤新一庆幸着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基于对方的庞大势力,其实更明智的打败他警告他的方式是杀鸡儆猴。
而放弃了这么做的人,显然值得他的全力以赴。
看着手机上自动下载起来的软件,淡蓝色的眸子只是看了一眼将手机放到了一侧,接着书写手下的作业。
不过,正所谓有对比,才能体现出美好。
安安分分的教书的酒厂众人给了工藤新一诡异的安慰感。
瞧瞧他们多省心啊,jungle你们就不能学学他们么?
等到所有的作业书写完毕,工藤新一讚嘆的看了一下自己完美的作业,将其往书包裏一塞,伸手拿过了桌面上的手机。
看着jungle的标志,工藤新一眉头微蹙了一下,大费周章之后,这是没办法了?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标志上,一只绿色的鹦鹉出现在了界面上:
“jungle游戏,工藤新一个人单机版,请工藤侦探努力破解案件~”
鹦鹉的解说,解答了关于工藤新一的疑惑,不过看着紧接着变得一片漆黑的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
他发现他的对手换人了。
‘工藤新一,下面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五个案件,如果你能成功破解答案,那么就可以获得绿王比水流的见面机会。
世界上庸庸碌碌之辈不在少数,但是变强的心凌驾于他人的心或多或少的存在着。
能够获取异能力的游戏是他们不愿意舍去的捷径,他们不想失去亲人,也不想被打落至地底自己爬上来。
所以他们就成为了绿王的狗。
比水流本来是为你设计了一连串的谜题,将你困在无人岛上。
但我的到来很好的帮助了,现在他去做他的事情了。
工藤新一,你要抓紧时间。’
看着变得正常的接取任务的界面,工藤新一在刚刚随手扯过来的草稿纸上画出了一幅线索图。
jungle
异能力绿王
飞艇狙击萨拉夫大厦
比水流?那个少年人目暮警官的态度
这些的关键点中,缺少着串联起他们的线,绿王应该有着一个明确的目标,并且现在快要接近这个目标了。
但是他的合作者的目标是什么呢?
线索太少了……
“任务:让工藤新一身败名裂
点数:100000pt
子任务1-25发布,请所有jungle人员註意。”
绿色鹦鹉的大声提醒,让工藤新一放弃了试图将现有线索两两组合,他轻轻的点开了+号。
不同于别人应该显示的零碎的任务,显示在他的手机上的是一起未开始的案件。
看着案件详情旁边,不断增加的进度条,他就知道自己曾经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那个身为自己对手的人,在将谋杀案件拆分,却把最后的结果给到了自己。
那个被选中的人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可恶,我绝对会把你们塞进监狱的。”
工藤新一大声的宣告完,随即马上冷静了下来,开始阅读这个案件:
东京警方接到报案,报案人称自己在野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警方出警以后发现现场找到了严重的破坏,布满了凌乱的脚印,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迄今为止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四名人员已经遇害。警方调查过后总共确定了四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