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目视着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的琴酒,工藤新一觉得自己越发混乱了,叫家长是什么鬼?
不对,这应该是琴酒的策略,但是通过叫家长他能够达到什么目的么?
上课玩手机这种事,这样叫家长绝对不会暴露目的的方式。
可恶,都怪自己太放松了给了这个家伙这个机会。
走向讲臺的琴酒感知着自己背后的炙热的视线,侧眸看向了身后,余光瞟见工藤新一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微微弯了弯嘴角。
我愚蠢的学生,是谁么给了你错觉不率先使用核武器的?
看着再次站在讲臺上的琴酒,工藤新一在也没有任何的走神死死的盯着在讲臺上挥洒着自己的黑泽阵,淡蓝色的眸子裏是说不出的认真以及专註。
黑泽阵撇过变得认真起来的工藤新一,靛青色的眸子闪过了一道一瞬而逝的笑意,继而拿着手中的课本看向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学生们,右手执着教鞭在刚劲有力的字体上指着。
窗外的阳光弥漫在教室裏,勾出了一幅岁月静好。
“太宰治,你别想偷跑稿子还没写完你想去做什么?”
国木田看着明明每天就要截稿,却一个字都没有写的无时无刻想着偷跑的人,发出了咆哮,
“你就不能学学乱步先生么?一早写完了稿子现在可以悠闲的吃零食。”
趴在办公桌上一撅一撅仿佛是一条大型毛毛虫的太宰治,看着坐在一边悠闲的吃着零食,现在应该被称之为着名侦探小说家江户川乱步的人,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眼珠上移看向头顶试图让自己在空白的稿子上填满字的国木田乱步,又看了看空白的稿子,低声喃喃道:
“工藤新一,觉醒就是超越者的存在么?这可真是令人头疼啊。”
“太宰治,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快点写稿子,这样下去我们出版社的杂志销量要比不过港口出版社的销量了。”
感受着头顶的劲风,太宰治椅子猛地向后一滑躲过了袭击,大声道:
“好啦好啦,我开始写了。”
算了,还是再观察一下吧。
坐在办公桌后的江户川乱步瞇眼欣赏着眼前的暴力镇压场面,将零食倒进了自己口中,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一阵风铃声往太宰治的耳中送来了熟悉的音色。
“太宰在认真写稿,没有逃跑啊,安吾。”
鸢色的眸子紧缩,钢笔在雪白的稿子上滑下了一道重重的痕迹。
翠绿色的眼眸扫过失态的太宰治,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从右侧的口袋中传来。
带着贝雷帽的江户川乱步腾出了一只手将手机掏了出来,收回视线看着来电显示上陌生的电话,歪了歪脑袋,按下了接通键。
“是江户川乱步先生么?我是工藤新一的国文老师黑泽阵,马上就要高三了,你的表弟还在课上玩手机,能麻烦你来一趟么?因为目前国内好像只有你能起到监护作用。”
万万没想到自己表弟有一天会被告家长的江户川乱步楞了几秒,然后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不甚在意的开口:
“成绩下降了?没有的话,那就随便他吧。”
被挂断了电话的琴酒看着面前的手机,又看了看办公桌上的模型机,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并不知道本来由于他的表现即将被爱岗敬业的琴酒放过,却又因为自己的表哥再次被打进尘埃的工藤新一,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着嘲笑自己的铃木大小姐,工藤新一不屑的切了一声。
挥手跟两个准备去逛街的人告别,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工藤新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伸手将自己的头毛弄得一片混乱。哀嘆了一下自己突然搞不清怎么就变样了的命运,走向了回家的方向。
停在电线桿上绿色的鹦鹉,看着心烦的少年远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才匆匆飞离,几片绿色的羽毛在空中飘落,悦动着一曲美妙的歌。
回到了家,看着还没有完全修补好的墻,纠结了半天,工藤新一将家中重要的财务锁进了书房,带着今天的作业以及笔记本电脑包袱款款住进了距离学校路程只有5分钟的酒店裏。
在陌生的环境下,写完了除了国文以外的作业的工藤新一,站在酒店的最高处的落地窗前,俯视着繁华绚丽的都市夜景,空荡的房间混合着总统套房的松木香,让他生出了一股高手独有的‘生平憾逢敌手’的感觉。
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琴酒的照片,淡蓝色的眼眸有了一股王之蔑视,完全看透了琴酒的目的他已经完全不怕这个人了。
只要他联系上卧底的安室透,马上就能凭借他对于剧情的了解将这家伙瓮中捉鳖。
‘啊切’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顶,超级不喜欢吹风机的工藤新一裹紧了自己的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