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极为清凉的运动比基尼上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速干冲浪短裤。
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经过这段时间的暴晒,已经变成了健康迷人的小麦蜜色。
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仿佛涂了一层油,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美。
林予安没有让司机进去,自己提着包,放轻了脚步走上了栈桥。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船边,欣赏着这幅充满了生命力的画面。
瑞雯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她踮起脚尖,试图去够那个稍微有些高的滑轮卡扣,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就在她伸出左手的一瞬间,阳光恰好打在她的无名指上。
那里,一枚硕大的蓝色钻戒,并没有因为繁琐的船上工作而被摘下。
反而像是一颗凝聚了大海精华的星辰,在缆绳与帆布之间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林予安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看来,我的大副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偷懒。”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专注工作的瑞雯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索具扣“啪”的一声弹回了桅杆上。
当她看清站在码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爆发出一阵足以点燃整个港湾的惊喜光芒。
“Honey?!”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无不信任的直接从飞桥甲板上纵身一跃!像一只矫健的海燕,重重地撞进了林予安的怀里!
“你也太慢了!宝贝!”
她紧紧地搂着林予安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埋怨。
林予安笑着接住了这个充满活力的炮弹,双手托住她的腰,原地转了半圈卸去冲击力。
鼻尖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椰子油防晒霜和海风的熟悉味道所填满。
林予安双手托着她的腰,刚想开口说句抱歉或者调侃一下迈阿密的“母狮子”,瑞雯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的目光扫过他手背上那几道在冰原留下的、还未完全愈合的细小伤痕,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疼惜。
下一秒,她的手指顺势攀上他的衣领,猛地发力将他拉向自己,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问候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完全由她主导的深吻。
格陵兰带回的冰雪冷冽,在这一瞬间被迈阿密滚烫的热浪彻底吞噬。
良久,唇分。
瑞雯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勾人的媚意。她伸出手指,意犹未尽地戳了戳林予安结实的胸肌。
“看来在冰天雪地里也没荒废训练嘛,手感不错。”
她转身一把推开身后沙龙舱的舱门,回头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眨眼,勾了勾手指,无名指上的蓝钻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进来,船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有些工作,我们得在见我那群烦人的家人之前……先处理一下。”
“砰”的一声,舱门紧紧关闭,隔绝了外界刺眼的阳光和喧嚣。
码头上,海风依旧热辣。
几只海鸥落在栈桥的木桩上,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
只见原本静静停泊在泊位上的“北极星号”,在风平浪静的海湾里,轻微地……晃动了起来,层层细碎的涟漪,拍打着码头的边缘。
……
良久,随着最后一道涟漪散去,北极星号终于恢复了平静。
船舱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凌乱的柚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般的暧昧气息,混合着雪茄烟草味。
瑞雯披着一件居家衬衫,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一颗,露出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
她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林予安那结实的腹肌。
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狂野。
“上帝啊……”瑞雯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而慵懒,“林,你这几个月在北极到底是去探险了,还是去接受斯巴达战士训练了?”
“你的体力……简直比15节风速的帆船还要恐怖。”
林予安靠在枕头上,接过她递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也许是因为那里的肉比较养人?”
“说说吧。”瑞雯转过身,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盯着他,充满了好奇。你在格陵兰干的疯事儿肯定不止这一件。”
“也没什么。”
林予安放下酒杯,轻描淡写地开始凡尔赛汇报:“也就是顺便参加了一场格陵兰最大的雪橇犬拉力赛,拿了个冠军。”
“冠军?!”瑞雯瞪大了眼睛,“你赢了那些因纽特本地人?在他们的主场?”
“侥幸,全是靠狗。”林予安笑了笑,继续说道,“然后,为了那几条狗的口粮,我不得不去冰海上转了转。”
“猎了一头独角鲸。”
“What?!”瑞雯手里的雪茄差点抖落,“独角鲸?那种长着长牙的海洋独角兽?那是极其罕见的!”
“嗯,还有几头环斑海豹,用来喂狗。”林予安语气平静,“哦对了,前几天离开之前,我又去了一趟内陆,猎了两头麝牛。”
“麝牛……”瑞雯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像坦克一样的更新世怪兽?你用什么猎的?弓箭?”
“56式半自动。”林予安回忆起那个画面,“那种压迫感,确实名不虚传。”
“至于那个大家都在传的纪录……那是一条205公斤的大西洋比目鱼。我已经申请了吉尼斯世界纪录,估计证书已经在路上了。”
瑞雯听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她看着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眼中的光芒从最初的欣赏,彻底变成了崇拜,然后是疯狂的迷恋。
雪橇犬冠军、独角鲸、麝牛、吉尼斯世界纪录……
这不仅仅是一份成绩单,这是一个处于巅峰状态的雄性,向配偶展示的最完美的獠牙和羽毛。
对于瑞雯这种崇尚强者的女人来说,这就是最极致的X药。
“你简直是个怪物……”瑞雯喃喃自语。
她按灭手里的雪茄,翻身跨坐在林予安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热烈如火:
“你征服了北极,林。现在,你是真正的极地之王。”
林予安笑着搂住她那充满弹性的腰肢,感受着她的体温:“王不王的无所谓。不过,我有件事想邀请你。”
“什么?”
“5月10号晚上。”林予安看着她的眼睛,“IGFA的年度颁奖晚宴。恩尼斯说,我要去领那个‘年度最杰出渔获’的奖杯。”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以什么身份?”瑞雯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以我在美国最好的搭档,以及……”林予安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我在这片海域最想见的人。”
瑞雯笑了。那笑容明艳得让整个船舱都亮了起来。
“成交,我的冠军。”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两人的脸庞,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魅惑:
“不过距离晚宴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可不能浪费……”
北极星号,在风平浪静的码头上,再一次……摇晃了起来。
整整三天。
林予安和瑞雯几乎没有离开过劳德代尔堡W酒店的顶层套房。
窗外的景色从晨曦初露的粉色大西洋,变幻到正午烈日下波光粼粼的蓝绿海面,再到夜晚灯火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而窗内,则是另一种更加私密且炽热的节奏。
这三天里,林予安像是要把过去半个月在格陵兰冰原上积攒的寒意全部驱散,又像是要将未来那漫长等待期里的思念提前透支。
林予安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而瑞雯作为顶级的海上运动专家,体能同样惊人。
两人的生物钟在这三天这种近乎荒唐的封闭式调整中,奇迹般地与迈阿密时间达成了完美的同步。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房间内慵懒的氛围。
瑞雯穿着一件丝绸浴袍,湿漉漉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有些温热的咖啡,赤着脚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队推着移动衣架和精致礼盒的工作人员,为首的是斯库特派来的造型负责人,一位留着精致胡须的意大利人,马可。
“下午好,女士。我是马可。”他礼貌地微微欠身,目光并没有在瑞雯有些慵懒的姿态上多做停留,展现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颁奖晚宴将在今晚七点开始,我们是来为林先生和您送战袍的。”
瑞雯侧过身,让团队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