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个！我们天竺就要买最好的！”
听到“超越华夏”四个字，辛格眼里闪着精光，用力一拍桌子。
“真是英明的选择！”
吉米夸奖了一句，随后面露难色，“不过可惜的是，你也知道俄罗斯发生了不少波折，导致苏霍伊设计局在Su30研制工作中断，如果现在想要重新恢复的话，恐怕还要克服一些难题。”
辛格追问：“什么难题？”
“最棘手的难题就是资金。”
吉米叹了口气：“虽然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已经初步完成重组工作，但想要彻底恢复运转，还需要大笔的资金。”
“可是我怎么听说，贵方通过转让雅克141的技术，已经成功获得了4.25亿美刀？”
辛格皱起眉头：“难道这笔钱还不够吗？”
吉米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的确从洛克希德那里得到了4.25亿美刀，但那是靠雅克141赚来的，所以必须用在雅科夫列夫设计局上，怎么能私自挪用到苏霍伊设计局呢？这不，我们才向华夏又出售了24架Su27，为的就是给苏霍伊设计局筹集足够多的研发经费。”
“原来是这样。”
辛格喝得迷迷糊糊，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索菲亚建议道：“辛格参谋长，既然你们如此中意Su30，依我看，不如天竺提前支付一笔预付款，来资助苏霍伊设计局，当然，这笔钱会计入最终的交易价格。你们觉得怎么样？”
辛格眯了眯眼：“不知道这预付款，具体是个什么数目？”
吉米轻描淡写地说：“不多，也就1.45亿美刀而已。”
辛格倒吸一口凉气：“1.45亿美刀还不多吗？”
“当然！Su30可以说是俄罗斯未来几年里最好、最具战斗力的飞机！”
“我们计划对外出售的价格是1.45亿一架，当然，看在我们两国友谊份上，可以予以优惠。”
吉米睁着眼睛说瞎话。
其实苏霍伊设计局算过账，俄罗斯自用版Su30的成本，预计只要4000万到4200万美刀。
辛格摇晃了下头：“我没记错的话，华夏同你们采购的Su27，算上后勤、培训、教练机、武器弹药、配套设备等，一架也才5830万美刀吧？”
吉米摆了摆手：“你还真别嫌贵，Su30可是Su27全方位的升级版。”
索菲亚语气柔和道：“当然，如果你们嫌贵的话，我们还有另外一种合作方式。”
辛格追问：“怎么合作？”
“我们两国可以共同研制，成果共享。”
索菲亚不紧不慢道：“由贵方提供一笔资金，让苏霍伊设计局因研发经费而停滞的Su30项目重新启动，之后我们愿意开放技术架构，允许天竺在国内建设属于自己的Su30生产线。”
接着环顾四周，“各位觉得怎么样？”
在场的天竺代表团所有人，无不心动。
这个建议，恰恰迎合了天竺对提升本土尖端技术和制造能力的渴望。
辛格半信半疑道：“你们真的愿意开放技术？”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否则我们是绝对不希望这么做的。”
“可眼下，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重启Su30项目。”
吉米故作无奈地耸耸肩：“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可以把这一条加入备忘录或者合约里。”
包括辛格在内的众人兴奋不已，窃窃私语。
无不倾向于直接获取像Su30这样的最尖端技术，而不想要Su27这般的“过时货”。
“我相信凭我们两国的航空工业实力，一定能研制出远超F15E、Su27的多功能战机，而且贵方还可以在Su30的基础上，自主研发出更多更好的战机，比如‘光辉’系列。”
吉米强压下笑意，好好地“夸奖”了一番天竺的光辉战机和航空工业水平。
辛格听得心里美滋滋，笑着举起酒杯。
“你们的提议，我们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
“没问题！”
吉米和他们碰杯，把酒一饮而尽：“明天，我们就带你们参观Su27，以及Su30的验证机，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两者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了！”
………………
宴会结束，众人散场。
天竺的将军们被送回各自的房间，一个个步履踉跄，有的甚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吉米让人开了一间套房，和索菲亚住了进来。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作响，吉米双手捧着水，往脸上一泼，整个人变得清醒了许多。
索菲亚递上毛巾，靠在门框上，“不出意外的话，天竺会同意跟我们联合研制Su30。”
“是啊，只要天竺签下备忘录或者合约，把钱打到指定的账户里，他们就上套了。”
吉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索菲亚笑吟吟道：“这一笔就相当于沉没成本，有了第一笔，就会有第二笔、第三笔，只要天竺还想要Su30，还想要做亚洲空军第一，就一定会继续打钱。”
吉米点了点头，“不过这样还不够。”
索菲亚微微挑眉：“不够？”
吉米一脸坏笑，“我们得想办法，让天竺代表团多买几架Su27。”
索菲亚立刻跟上了他的思路：“没错，我们可以利用华夏和天竺之间的矛盾，在亚洲搞一场空军版的‘军备竞赛’，由我们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来提供战机。”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吉米摇了下头，“最重要的是，天竺一旦买了Su27，用不了多久就会追加订单。”
索菲亚不解道：“为什么？”
吉米语气里带着几丝嘲讽：“因为从情报数据上来看，天竺空军有着远超全球任何国家的军机非战斗损失的情况，平均每个月都会摔一架飞机，甚至在一年里能坠毁52架。”
索菲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
“不用怀疑情报的真实性，这就是天竺空军的真实水平。”
吉米耸了耸肩，“是不是很难相信？没有硝烟弥漫的战场，没有势均力敌的空中对抗，天竺空军的战机却仍然以惊人的速度损耗。”
索菲亚愣了下神，“那天竺空军的战斗力岂不是……”
吉米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不堪入目，如果非要找一个能夸奖的地方，那就是他们的飞行员有着丰富的坠机和逃亡经验，至少在逃生弹射的操作上，几乎无人能及。”
索菲亚忍不住笑出声来，“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以后天竺采购Su27的订单，会源源不断？”
吉米眨了下眼，“可不是嘛，所以这次我们得好好招待这位大（冤）客（大）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