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错愕不已，“给钱了？什么时候？”
“就在昨晚晚宴结束后，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我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吉米耸了耸肩：“当然，辛格参谋长的那份惊喜最大。”
索菲亚追问：“多大的惊喜？”
吉米说：“除了天竺最爱的黄金，我还承诺只要天竺多买一架Su27，他就能从中得到返点，钱会先从瑞典公司流出，绕到瑞士的账户，再以咨询费的形式交给他。”
索菲亚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钱只是一个方面，最关键的还是我们的Su27足够好。”
“天竺怎么可能容忍在空军上被华夏、巴基斯坦超越，哪怕是纸面上的实力。”
“Su30是面子，Su27是里子，面子要贵，里子要多。拥有这两样，他们就会觉得物超所值。”
吉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
索菲亚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就不怕他们买回去摔得太快，影响我们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今后的口碑？”
“口碑？不存在的！”
“天竺空军摔飞机是传统，跟飞机质量没关系。”
“不管是米格21，还是幻影2000、Su27，哪怕是F15来了，天竺照样能摔。”
“我们只管卖，他们只管摔，摔完了再买，买完了再摔，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生意。”
“你们不觉得，像天竺这样的，才是我们航空工集团的最优质客户吗！”
吉米把目光投向远处那架正在降落的Su27，撇了撇嘴。
索菲亚噗嗤一笑：“也是，不过这样的空军，真的有战斗力吗？”
“至少不打仗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吓吓人，吹吹牛。”
吉米玩味地眨了眨眼，就天竺空军这万国牌的装备，能有战斗力才有鬼，完全是纸老虎。
要不然也不会给小巴打了个6比0，本来天竺想露脸，结果把屁股给露出来了。”
索菲亚心里也非常清楚，天竺的装备虽然看着很豪华，但都是从不同国家买来的。
俄罗斯的雷达、法国的飞机、美国的数据链……
如此花样繁多的空军装备，要做到完全融合成一体，做到互相配合形成1+1大于2的效果，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信不信，以后的空战，不再是比拼飞机性能，比谁的战机更先进，谁就更有胜算了？”
吉米把头一转，两眼凝视。
索菲亚疑惑道：“那比什么？”
“比体系！”
吉米说：“飞机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跟地面雷达、预警机连成一张网，形成“地面雷达锁定—战机发射—预警机制导”的全新作战模式，也就是‘A锁B射C导’空战模式。”
“这……这……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索菲亚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却大受震撼。
吉米笑了笑，“当然是跟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的老同志深入交流过，才得出来的结论。”
“怪不得你还想把导弹、雷达这些军工企业，也并入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
索菲亚脸上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不只！
吉米笑而不语，未来的现代化战争，怎么能少得了无人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