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乔夫追问道：“Su27呢？难道他们没想过多买几架Su27吗？”
“Su27自然也在他们的采购名单里。”
吉米说：“跟华夏一样，天竺预计会采购24架Su27，至于价格方面，一架是2850万美刀。”
列别德道：“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跟华夏的交易价是3000万美刀。”
索菲亚说：“的确是这样，22架单座，2架双座，再加上全套地面维护设备、武器、人员培训等费用，平均单价是5850万美刀左右，而且不包括Su27生产线引进的费用。”
“既然卖给华夏是这个价格，为什么卖给天竺，却这么便宜？”
格拉乔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毕竟，天竺当年用贬值后的卢布来偿还苏联的债务，这件事让俄罗斯从上到下都恶心不已。
从政fu到军方，就没有一个人不鄙视和厌恶天竺的，都在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加倍报复天竺。
“不，你们误会了，这只是看起来便宜而已，其实一点儿也不优惠。”
吉米摆了摆手：“这2850万美刀里，并不包含维修、备件、武器、培训等费用。”
“也就是说……”
马克西姆、格拉乔夫、列别德等人互看一眼，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没错，如果算上地面维护设备、武器、人员培训这些，我们并不吃亏。”
吉米投去玩味的眼神，“别忘了，Su27的发动机寿命大概只有1000到1500小时，而且易损件超过15000种，以天竺空军粗心大意的毛病，很容易就会出现各种故障和零件丢失。”
“到时候，他们肯定得请我们来维修，找我们来买零配件。”
接着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更别提，我们派去培训飞行员的教官，他们在天竺的一切费用，都要算到天竺的头上，住宿、伙食、交通、补贴，一样都不能少。”
“我跟吉米算了一笔账。”
索菲亚笑了笑，“这些隐形成本加起来，平均一架比华夏至少要高出1200万美刀。”
“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格拉乔夫听到天竺吃瘪，哈哈大笑，“天竺那帮家伙，就该这么治他们。”
列别德也笑得合不拢嘴，“吉米，真不愧是你，对付天竺，还得由你出马才行。”
“这才哪到哪。”
吉米意味深长道：“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可以考虑拟个名单，想想哪些飞行员适合去天竺，帮助天竺的飞行员成功驾驭Su-27。”
“哈哈，吉米，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列别德笑容更盛，去天竺当飞行培训教官，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差。
工资照拿，补贴照领，还能领略异国风情，如果说非要注意什么，那就是不能喝恒河水。
“我们会筛选出一批优秀的教官，来培训天竺的空军。”
格拉乔夫也欣然接受了吉米的诚意。
接着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过段时间，可能鲍里斯和我们军方还要找你帮个忙。”
吉米挑了挑眉：“忙？什么忙？”
“鲍里斯和我们正计划要把航母卖掉。”
格拉乔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吉米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不动声色：“卖航母？哪一艘？”
列别德纠正道：“不是一艘，而是四艘。”
“四艘？！”
吉米和索菲亚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
格拉乔夫说：“不错，‘基辅’号、‘明斯克’号、‘新罗西斯克’号，甚至‘戈尔什科夫’号，几乎所有的基辅级航母都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
索菲亚疑惑不解：“为什么突然要卖掉这么多艘航母？”
格拉乔夫叹了口气说：“或许你们不知道，原本在前苏联海军的作战体系内，雅克38作为舰载机，主要的作用是歼灭或者驱赶北约的海军反潜机以及潜艇，从而为我们潜艇，特别是核潜艇进入地中海和北大西洋，予以掩护……”
“可这跟基辅级航母有什么关系呢？”
索菲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这些航母都卖了，俄罗斯岂不是只剩下一艘库兹涅佐夫号，以及尚未完成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
“当然有关系，这些基辅级的定位，与其说是航母，倒不如按照苏联当时的界定，其实是‘战术巡洋舰’，或者叫‘载机重巡洋舰’。”
格拉乔夫解释说：“按照最初的设想，雅克141会作为基辅级航母的舰载机，因为只有这种具备垂直起降的超音速战机，才能让载机重巡洋舰，拥有接近航母的作战水平。”
吉米眯了眯眼：“可是现在，雅克141的技术已经转让给洛克希德了。”
格拉乔夫说：“没错，既然美国佬已经得到了雅克141，而且雅科夫列夫设计局不再继续研制雅克141，这四艘基辅级航母也就丧失了它们本来的作用，不再适合现在以及将来的俄罗斯海军。”
“是啊，现在这些基辅级航母，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负担。”
“不仅仅需要高昂的维护费用，更关键的是唯一能为航母维修的黑海造船厂，被划给乌克兰。”
列别德无奈地耸耸肩，“他们不可能愿意帮我们维修航母，何况海军现在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根本养不起这些大家伙，所以与其让它们在港口生锈，倒不如提前退役，出手出去。”
果然，毛子穷起来，什么都敢干！
别说卖航母了，估计只要钱到位，连核弹头都敢卖！
吉米眼珠骨碌一转，基辅级航母虽然比不上库兹涅佐夫号和瓦良格号，但也是排水量四万多吨的重型载机巡洋舰，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全世界还是有不少国家愿意出这笔钱。
“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还没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直接出手的话，肯定卖不上价。”
格拉乔夫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除非……”
吉米不禁意会道：“除非像雅克141一样，给这些航母也举办一场拍卖会。”
“我们的确有这个打算。”
格拉乔夫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吉米说：“准备什么时候举办？”
格拉乔夫道：“这件事不急，等过完节，我们再好好地聊聊。”
吉米笑而不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几个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