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问?”吉米饶有兴趣道。
阮芳草笑了笑:“是这样,港岛不少社团,在这次《华夏好声音》和停车位上尝到了甜头,所以都记着你的人情,特别是洪兴,项华镪一直想等你再来港岛的时候,请你吃饭,以表谢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见见吧。”
“正好,我这里或许有些地方,他们能够帮上忙。”
吉米沉吟片刻,应了下来,毕竟这趟港岛之行,可不是来收租的。
那些即将摆上拍卖会的基辅级航母,以及停在波罗的海航运公司的核动力航母,都得处理掉。
如果华夏真的要买的话,不可能直接运到内地,港岛和濠江就是很不错的中转站。
………………
当晚,永盛电影公司。
“刚刚阮芳草那边来电话,他们的老板到港岛了。”
项岚敲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项华镪面前。
“吉米来了?来得好啊!”
项华镪反复确认后,眼里闪过精光。
兴奋地放下剧本,忍不住拍了下手,“正好我们向他请教一下,我们洪兴下一步该怎么转型。”
“这次要好好款待他,我去半岛酒店订位子。”
项岚深以为然,自从洪兴、号码帮等社团在吉米这个大水喉手上尝到甜头后,都非常乐意跟这位俄罗斯兄弟会话事人进一步合作。
“不,不要去半岛酒店了。”
项华镪摇了摇头,“直接带吉米去我们刚买的东方公主号,让他领略下港澳赌场的特色。”
项岚轻轻蹙眉,“你该不会是想让吉米先生,也在赌船生意里掺一股吧?”
“为什么不呢?”
项华镪笑道:“我们的赌船不光欢迎濠江、港岛的赌客,也欢迎世界各地的客人。”
………………
第二天,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项华镪亲自当司机,开着锃光瓦亮的奔驰,来到半岛酒店门口。
吉米站在酒店大堂里,看到项华镪等人从车上下来,脸上热情洋溢,快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
“你们实在是太客气了,没想到你们会亲自来接。”
“哪里,哪里,能给吉米先生当司机,是我们的荣幸。”
项华镪和项岚对视了一眼,客套地寒暄了几句。
阮芳草冷不丁问道:“对了,项总,你在电话里说的东方公主号,是你的私人游轮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赌船。”
项华镪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吉米不禁好奇道:“赌船?”
项华镪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娓娓道来:“是啊,这艘赌船,原本是我们港澳赌坛里最著名的赌圣,聂傲天的,不过他年事已高,对经营赌船,有点力不从心,于是便转让给了我们。”
阮芳草一问才知,这个聂傲天就是跟赌王贺新共同创办濠娱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尽管赌技超群,但不擅长管理,输给了不懂赌术的贺新,被驱逐出濠娱公司。
随后,为了跟贺新分庭抗礼,创办了‘赛车马会’,结果在贺新的打压下,从一开始的红火逐渐走向没落,最后落入贺新之手。
为了出口恶气,聂傲天吸取教训,搞出赌船,把赌场从濠江转移到了公海之上。
虽然濠江当局规定,在濠江地区只有唯一一块赌牌,而这恰恰被濠娱公司所掌握的,但是这个规定只局限于濠江地区,无法限制公海区域。
正是抓住这个漏洞,聂傲天开着赌船,从濠江出发,途径各个重要港口,把赌客拉上船之后,一路开到公海,然后再开赌,而《赌神》里的公海对赌,正是改编自这段真实故事。
“聂先生当初设立赌船,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要赢贺先生一把。”
项华镪耐心解释道:“所以看到贺先生对赌船无可奈何之后,自觉掰回一城,就及时收手,归隐养老,把东方公主号卖给了我们洪兴。”
吉米饶有兴致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项总以后也要做博彩生意了?”
项华镪哭笑连连说:“这个我说了不算,得贺先生点头了才行。”
吉米眯了眯眼,“说起博彩生意,也许我们以后可以多多合作。”
项华镪眼睛一亮:“是吗?吉米先生也有这方面的业务?”
吉米点点头,“我在英国投资了一家英超俱乐部,叫斯托克城,幕后的老板科茨家族,主营的便是博彩生意,当然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如果你们对足球外围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搭个线。”
“那真的是太好了!”
“你放心,吉米先生,如果事成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忘记你这份人情。”
项华镪脸上写满了兴奋。
“哈哈,我们是朋友,理应互帮互助。”
吉米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海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正愁不知道该以什么名义,把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航母运过来,这下有主意了。
一念至此,缓缓开口:“说起来,我对这位贺先生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为我引荐下?”
“吉米先生想认识贺先生?”项华镪惊讶不已。
吉米说:“我手头有一个大项目,可能要在濠江落地,所以想找他这位赌王合作。”
项华镪不禁好奇:“什么项目?”
阮芳草插了一句:“抱歉,这个,只有等我们老板见到贺先生以后,才可以说。”
“理解,理解,商业机密嘛。”
项岚故作为难说:“只是想要见贺先生一面,恐怕没那么容易。”
吉米说:“是吗?既然两位觉得为难,我也不勉强,我们可以试着让其他人帮这个忙。”
“不,吉米先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换成别人,这个忙我们未必会帮。”
项岚语气急切地说:“可如果是你的话,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帮到底。”
“没错,吉米先生,这个忙我们帮定了。”
项华镪说:“这样吧,贺先生最近也想找我们聊赌船的生意,依我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改天我们一起到贺先生的赌船上,大家一块坐下来,边喝酒,边谈事,你看怎么样?”
吉米满口答应下来,不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轮,静静地停泊在岸边。
船身上“东方公主号”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水鸟成群结队地伫立在桅杆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