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罗安达港口。
从刚果运抵的铁皮集装箱,被晒得滚烫。
吉米、普里戈金、佐洛托夫等人站在码头上,看着坦克、装甲车等一步步地被重新组装。
伊戈尔大声喊着,“炮塔吊装注意平衡!左侧再抬高两公分!”
一辆T62坦克的炮塔被起重机缓缓吊起,对准车体上的座圈,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一群曾经服役于装甲部队的瓦格纳战士,钻进车体,飞快地拧紧螺栓,连接液压管路和电路。
吉米拍了拍滚烫的装甲板:“怎么样?”
“预计两天之内,就可以全部组装完毕。”
伊戈尔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板,我们打算把它们编成两个机动突击排,专门用来袭击安盟的补援军,萨比的运输车队主要走东南部的几条路,正好是我们坦克伏击的好机会。”
吉米点了点头,坦克在城市巷战中是把双刃剑。
用得好,可以成为摧城拔寨的攻坚核心,用得不好,则会变成昂贵的钢铁棺材。
但一想到毛子在车臣时的拉胯表现,还是打消了让坦克去打巷战的念头。
“BTR80装甲车也装好了,每辆都配了12.7毫米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
“我们也可以在补给线上设伏,打掉他的油料和弹药车队。”
佐洛托夫补充道:“没有补给,前线的安盟部队撑不了多久。”
“既然是围点打援,我们就不能让萨比萌生出退兵的念头。”
“否则的话,我们就会像当初的古巴一样,不得不去丛林里跟他们打游击战。”
吉米摆了摆手,“我们得打打停停,让萨比抱有幻想,那就是‘坚定守住,就是胜利’。”
“明白!”
伊戈尔等人应了下来。
吉米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天,政fu军的训练怎么样?”
“效果还不错,我们从桑托斯的近卫队里,挑了一些愿意为钱卖命的士兵。”
“专门教他们怎么听口令、找掩体、搞渗透,虽然枪法还烂得一塌糊涂,但已经能跟着我们瓦格纳的小队,摸到安盟防线边上,当然,标记火力坐标,还得我们自己的人来。”
伊戈尔汇报道:“不过,当炮灰完全绰绰有余,至少能替我们的人挡子弹。”
“那就好。”
吉米前脚刚说完,后脚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桑托斯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满是焦虑,叽里呱啦地说着葡萄牙语。
“吉米先生!萨比已经开始对奎托发动猛烈进攻了!”
“从东面和南面同时压上来,炮击不断,城外几个据点已经失守。”
“城里守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我担心再不出动援军,他们可能会选择投降!”
“你看,桑托斯统领,又急。”
吉米转头看向伊戈尔、佐洛托夫等人,“你们怎么看?”
伊戈尔说:“老板,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好!”
吉米拍了下他的肩,“那就开始行动吧,至少先打退萨比对奎托的进攻。”
伊戈尔立正敬礼,转身对着对讲机下达命令:“各小队注意,按预定方案,夜间出发!”
………………
夜幕降临,非洲的夜色浓稠如墨,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有零星的星光洒在荒原上。
政fu军的援军,主要是炮兵,在伊戈尔、佐洛托夫等人的指挥下,建立在奎托前线的纵深地带,12门D30榴弹炮,以及6门BM21“冰雹”火箭炮,被伪装网覆盖,黑洞洞的炮口朝向前方。
“各小组注意,按预定方案渗透。不要惊动敌人,摸到他们的炮兵阵地再动手。”
在伊戈尔的无线电指挥下,瓦格纳小队,配上5名经过初步培训,并且熟悉地形的政fu军,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幽灵一样散开,沿着干涸的河沟和草丛匍匐前进。
瓦格纳身上的迷彩服与非洲的荒草融为一体,脚步轻得像猫。
那些政fu军虽然动作生疏,但在瓦格纳的带领下也勉强跟上,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