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反问道：“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的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鲍里斯和军方这边没什么意见，毕竟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完成度还不到30%。”
“除了核动力装置外，通信、武器、生活等系统都没有，他们觉得，以华夏目前的造船工业水平，哪怕是给他们三十年，都未必能造出一个像样的常规动力航母。”
索菲亚言简意赅地转述道：“更别提把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续建完工，恐怕到时候母体都生锈了，也未必造出来。”
“他们终究是小瞧了华夏人，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后悔。”
吉米叹了口气，如果有的选，自己倒是想把乌里扬诺夫斯克号留给俄罗斯。
可是一想到库兹涅佐夫号的下场，就老毛子的军费开支，这辈子都不可能续建好核动力航母。
“不管怎么样，这艘航母的第一个敌人，都不可能是我们。”
索菲亚笑声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吉米也跟着笑了一声，“可不是嘛！”
索菲亚话锋一转，“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吉米望着窗外罗安达的夜色，“就这几天，等我把非洲这边的事都处理完就走。”
索菲亚笑吟吟道：“好，我在莫斯科等你。”
………………
第二天，靶场的枪声此起彼伏，像过节时的鞭炮。
落在吉米的耳朵里，有种美刀入账时点钞机的脆响。
普里戈金穿着一身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看着瓦格纳的队员们轮番上阵。
吉米扫视一圈，经过安哥拉几个月的实战磨合，这群来自俄罗斯的退伍老兵和贼配军，已经渐渐有了默契，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换弹匣、拉枪机、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普里戈金摘下耳罩，“怎么样？有模有样了吧？”
“不错！”
吉米拿起望远镜，看了眼枪枪命中的人形靶。
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得走了，莫斯科那边催得紧。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和布特了。”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普里戈金拍拍胸脯。
吉米笑了笑：“你们好好地发展，把瓦格纳做大做强。将来非洲的事业，就看你们的了。”
普里戈金信誓旦旦道：“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吉米点了点头，“塞拉利昂那边，布特会负责军火谈判，你和伊戈尔负责安保和培训，记住，瓦格纳不只是雇佣兵，更是我们在非洲的盾牌和利剑，安全第一，明白吗？
“明白！”普里戈金的声音不大，却格外笃定。
远处，又一串枪声炸响，像是为他们的对话画上了一个句点。
吉米最后看了一眼靶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转身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越野车。
车门关上，扬起一片尘土。
普里戈金目送车队远去，直到尘埃落定，才重新戴上耳罩，走向射击位。
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靶子，扣下了扳机，对着队员们喊道：“再来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