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戴军想再解释。
邬梅凤朝他挥了挥手道:“你不用再解释。”顿了一会儿,她如寒电一般的目光落在了戴军的脸上:“不管谁,触犯了仓库的利益,我都会对他不客气。你也不例外。”
这话似乎是有意说给戴军听的。戴军的脸色微微有些红。
“好了,你可以先走了。”课长邬梅凤朝他挥了挥手,戴军便灰溜溜地走了。
“坐!”邬梅凤示意让我坐下来。
“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她的目光如寒潭倒映的冷月。
“课长……我……我觉得这事很古怪。我想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决定还是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
“哼!陷害?这话你去跟上面解释,人家会信吗?”课长冷冷地瞟了我一眼答道。
“这件事情,还在调查,但是结果却是可以预见得到的。到时,我肯定会给你记大过,罚款两百元,你心里要有充分的准备。”邬梅凤望了我一眼,非常平静地说:“至于你还能不能去人事课,这个就得看行政部那边怎么说。”
“课长!这事我觉得是戴军在陷害我。他掌握着呆料仓的钥匙,随时可以弄到过期物料。”我对邬梅凤说道。
“你不用说了。在你没有拿出确凿证据之前,千万不要随意去诬陷你的同事,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反感。”邬梅凤微微闭上了眼睛,脑袋往旋转皮质椅上靠去。
“我们仓库是一个整体,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内部在搞这样的斗争,简直会让人笑死。”她欠起身子,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脸上:“舒伟!如果你还想在仓库呆下去,我觉得你有必要坐下来好好和戴军谈一谈。我可以为你们创造这样的机会。”
课长的话,我已经听得很明白了。这事就算真的是戴军在冤枉我,她也不会管。即使要管,也会用特殊手段。因为,事情要是让外部门的人知道了,会笑话她,说她没能力管好下面的人。
我的问题只是一个问题。如果把戴军也扯进来,那仓库就是两个问题了。这样的结局,显然是邬梅梅不愿意看到的。
况且,戴军的叔叔是生产计划课的课长,她还得给他留点面子。不过,从她刚才和戴军的谈话可以看出来,她对戴军这件事是非常生气的,已经给了他很严重的口头警告。
我望着眼前这个满脸严肃的女人,有一种陌生感和距离感。这还是那天中午在黑暗中和金涛偷情的荡妇吗?还是那个偷偷求我不要把事情说出去的弱女子么?
此时的她是多么的严肃,目光中看不到丝毫的懦弱,浑身上下无不透出职强女强人应有的威信和气质。
邬梅风见我还站在那里没有动静,扬起脸狐疑地望着我:“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还没被我骂够?”
“课长!我发现你这次回来后,比以前更漂亮了。”我顺势拍了一下她的马屁。
都说女人是听觉动物,这一招果真很见效。她脸上严肃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你小子少来拍我马屁。这次谁也救不了你,大过是免不了的。”邬梅凤淡淡地瞟了我一眼答道。
“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谢谢课长!”为了长远的未来,为了等待张敏说的那一句话,我忍也要忍下去。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邬梅凤那一对欲破裳而出的姑奶奶上。天哪!她居然忘记扣第二颗扣子,那文胸的花边看得一清二楚。
妈的!这女人经过爱情的滋润后,好像又变大了不少。难怪仓库里的那些杂工老说,女人的胸是男人摸大的,看来,邬梅凤也一定被不少人摸过了。
不知不觉,我的思想,又往邪恶的道上飞驰了。
“舒伟!你……你怎么能这样。真是的l去干活。”邬梅凤见我在望她那里,用手理了理工衣,将第二颗纽扣扣上,脸上红云乱飞。
别说,这老女人,害羞起来,还真是有些动人。
“滴滴滴……滴滴滴……”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课长接了起来,很快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朝我使了个眼色:“舒伟!电话。”
欲海沉浮:我在深圳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