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安员的帮助下,我们被送到了福永人民医院。范宝乾背上被砍了十五刀,还好是西瓜刀,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住一段时间的院。
我胳脖上被砍了一刀,医生说建议我住院。
后来,有一位警察来做了笔录便离开了。
大概是治安队的人通知了厂里的厂长。这件事很快就让厂里的人知道了,厂里垫付了医药费。
在深圳呆过的人都知道,在这里很多外资企业,一般都会聘请一个本地人当厂长,专门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主要是和政府部门打交道。
厂长说他很重视这件事,厂里的员工,在工业区被人打了,他当然觉得没面子。
我和范宝乾被安排住了院。
我只要住一个星期就可出院,而范可能要住上半个月的院。
第二天,姚戏春也来医院看范宝乾了,他见范宝乾全身缠着纱布,哭得稀里啦哗。范宝乾笑着搂住了她,说:“没事!不就是挨几刀嘛!死不了。”
那几天,姚戏春每天都来看范,看着他们很亲热的样子,我心里也很感动。
仓库里的同事都来看望过我和范,小胖更是每天一下班就会来医院看我,每次都要用保温瓶给我带一瓶香热的浓汤。
她告诉我,这是她在宿舍里用电饭煲煲的汤。我让她别煲了,她笑着说没事,她和姐妹们经常这样做。
其实,我知道,那是她在安慰我。私自接大功率电源,抓住了是要记大过的,罚款200元,三次大过,直接开除,没有任何经济补偿。
小胖告诉我,警察找戴军去谈过话,不过,好像后来也就没有了下文。她让我以后小心一点,戴军在外面的关系比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