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窗台上,身子使劲往里面蹭,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看不到里面的全景,只看到课长雪白的屁股在黑暗中有节凑地蠕动着。
“啪!”
我不小心把窗子上的一盆花挤掉在地上。
“有人?”
“快起来l起来!”邬梅凤急了。
我身子往下一缩,立即潜到收料区一板物料后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啪!”屋子里的灯亮了。一个男子探出身子朝外看了一眼,喊了声:“谁啊?”
是iqc品管课长金涛。这家伙黑得要命,难怪刚才我只能看到课长的屁股,却看不到这家伙。
他的目光落在坠落在地的花盆上,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过去,朝打碎的花盆踢了一脚,“妈的!坏我好事。”
课长邬梅凤出来了,她边走,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脸色有些慌张地望了金涛一眼。
“没事!估计是哪只野猫不小心把花盆给打碎了。”说着,金涛的手又朝邬梅凤胸前抱了过来。
“这里是仓库,又不是饭堂,哪来的野猫?”邬梅凤有些不高兴地瞟了金涛一眼。
金涛有些按耐不住,把手伸进了邬梅凤的衣服里,嬉笑着脸道:“没事!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呢?谁会来这么早啊!再说,除了你和我,别人也没钥匙啊!”
“去!没心情!”邬梅凤的脸沉了下来,一把推开了金涛,朝仓库的办公室走去。
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乌梅凤的背影竖起了一根中指。大概是我“草”的意思。他转过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课长邬梅凤则进了仓库办公室。
我趁课长转身的一瞬间,悄悄溜了出去。
妈的,饿死老子了。真是的,没事趴在窗子上看啥?这叫损人不利己,自己饿了也就算了,还害这一对狗男女也没吃饱。要是让邬梅凤知道了,她非拨了我的毛不可。
别说,课长那雪白的屁股,还真有些诱人。我不禁又有些想入菲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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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沉浮:我在深圳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