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看着她，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再疯狂删过，许久才平静，考起顾一念的功课来。
自然不是考学校上的语数外，而是灵力符咒阵法之类的。
灵力修为这一块，检查起来了，自然是给顾一念判了个不合格。
“你天赋很好，但是世上天赋好的人有很多，你不努力的话迟早会被淘汰。”苏锦言本来没缓和的情绪又冷了一些，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戒尺样的东西。
顾一念受惊，怕挨打，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苏锦言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尺子搁桌子上，并没有打她。
不过是吓唬吓唬，自家的小姑娘，怎么舍得打。
顾一念自然是认错说自己一定改正，一定努力，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又去检查其他的。
跳过了阵法和符咒，阵法知识顾一念只是浅懂，没有去学习，而符咒这一块，苏锦言并不专精，除了高级符咒，部分中低级符咒的炼制上，还比不上顾一念的。
“念念，我看见我书房里的《六界族类大全》你翻过了，那我考你一下，妖族指的是哪些，现如今，还有那些妖族的存在。”
顾一念想了一会儿，才从脑海里翻出那本《六界族类大全》，是两年前遇到小白白后查的资料，里面的内容，基本已经忘了个干净了。
只能根据依稀的记忆和自身的理解来回答：“妖族指的是妖界的族民以及在我们人界里还留着妖族血统的生物，现存的……”
后面的一个问题实在苛刻了，顾一念绞尽脑汁想了想，才从贺芸跟她说的话里挑了几句用自己的语言说出来：“现存的妖族，多半是神话时代从妖界迁徙而来的妖族或者其后代。因为妖界封闭，所以人界里有妖族血脉的动植物，修炼也很困难，所以这类只占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