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绪只一闪而过,他已经再次出手。
两人一抓一躲,手法身法并用,在方寸之间无声挪腾,楚钟鸣最后靠着身为前“武师”的身体素质略胜一筹,成功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像是一场艰难的比斗得胜,他忍不住露出个得意的笑。
时越表情却不太好。
楚钟鸣的手正箍在他左腕的伤口上,时越好悬才控制住脸上的肌肉,没露出什么龇牙咧嘴的模样。
不过这疼痛倒是让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回忆自己刚才的一系列行为,他忍不住想要扶额——
果然,用一个幼童的身体,实在麻烦太多……受身体的影响,行为都幼稚起来。
冷静下来,时越直接一个巧劲,把自己的手腕从楚钟鸣手里脱了出来,简短地道了句“睡吧”,就径直去整理自己的铺盖。
才想起来自己拉住人是想道歉的楚钟鸣:……
油灯熄灭,小屋内陷入沉沉的黑暗。
寂静中,楚钟鸣吸了几下鼻子,目露疑惑。
片刻后,将手放到鼻下。
——血腥味?
冬去春来,等到积雪融化的时候,暂居小木屋的两人同屋主告了别。
阿丫虽然不会说话,有时候也傻气,但心思却极为通透,对两人离意早有察觉,默不作声地帮他们准备了大半个月的干粮。
看着那小屋终于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黑点,楚钟鸣幽幽叹着气,转回头向前,感慨道:“等老了之后,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