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人长的又帅,又能发横财,这真是一个旷世好男人啊!
秦淮茹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徐洋搞到手,就算搞不到他的人,也要把他的钱搞到手。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憋着嘴,“你刚才打的那么重,是该付我一些赔偿。
不过,看在你长的那么帅的份儿上,这笔赔偿我就不要了。”
徐洋皱眉,秦淮茹嗜钱如命,都快把何雨柱给榨干了,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徐洋问,“你不要赔偿,该不会还有什么附加条件吧?”
秦淮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戳在徐洋的额头上,“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被你给猜着了,我还真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如果我能满足你,我就尽量满足你。
但是,如果你提出的条件,打破了我承受的底线,那就对不起了。”
秦淮茹神秘一笑,咬着嘴唇,徐徐吐出几个字,“我的条件是......”
秦淮茹说到这里,又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一双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徐洋。
徐洋只瞧了一眼,就立马收回了目光。
秦淮茹这娘们儿的目光有毒,徐洋现在的功力还没有达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他不敢看她。
万一被她的目光给毒到,他就彻底沦陷了。
这不是徐洋想要的结果!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徐洋蹲下身子,伸手装作去系鞋带。
“你倒是说啊!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你要是不说,那我只能用钱来补偿你了!”
秦淮茹噗嗤一笑,“徐洋,你害羞了?”
徐洋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我会害羞?”
“如果你没有害羞,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徐洋冷冷地反问,“秦淮茹,你是在调戏我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可就失算了。
我徐洋,坐怀不乱,别说你的这点小伎俩,就算你来点儿更狠的,我也不会被你俘获。”
“哦,是吗?那你是嫌我现在不够风情,无法俘获你的心,是吗?”
徐洋有些怒了,不想跟秦淮茹继续鬼扯。
他一把抱住秦淮茹的双腿,然后猛地站起身来。
嘭--
秦淮茹上身直接倒插在地上,连弹都没有弹一下。
徐洋怒气冲冲地说,“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不是嫌你不够风情,而是嫌你命太长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伸手捂着后脑勺,抱怨道,“徐洋,你个王八蛋!你不喜欢我,直接说不就好了?非得这样对我?
我的脑浆子,差点都要被你给摔出来了!
我告诉你,篮球比赛结束后,我就到医院去检查。
要是检查出来什么问题,那不好意思,这辈子我咬定你了。
你必须要照顾我一辈子!”
徐洋摸了摸鼻子,“秦淮茹,说实在的,我真后悔刚才那么对你!”
秦淮茹一喜,“你觉得对不起我了?”
徐洋摇摇头,“对不起你个捶子!我是后悔没有直接摔死你!”
秦淮茹吐吐舌头,“那你可有的后悔了,我这人命硬。
你想想,我男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我拖家带口的,一家人那么多张嘴,都等着我赚钱买米下锅,要是换做其他女人,估计早就上吊自杀了。”
秦淮茹这点说的倒是真的,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摊上这样的生活,不说上吊自杀,那也得精神郁郁了!
能够在这样艰苦的日子里,还把三个孩子拉扯这么大,她确实有些不容易。
徐洋看着头发乱蓬蓬、满是泥土、却依然笑嘻嘻的秦淮茹,竟然萌生出一点怜惜来。
这样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折磨,人品坏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徐洋走到秦淮茹跟前,朝她伸出手。
秦淮茹一愣,问,“怎么?”
徐洋爱答不理地说,“当然是拉你起来了!
我刚才太冲动了,才伤害了你。
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在跟我道歉嘛?”
秦淮茹听后,满心地欢喜。
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洋,问他,“你实在跟我道歉嘛?”
“是,是,是在跟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你踏马自己听到就得了呗,还重复个吉尔?
真是烦死了!”
徐洋伸出一条胳膊,对秦淮茹说,“喂,你看好了,这是我的胳膊。”
秦淮茹笑嘻嘻的问,“你想说什么?该不会以后这条胳膊就是我的了吧?
这条胳膊归我,那条胳膊归凉爽,今后我和她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淦!
徐洋真有些佩服秦淮茹的脑洞,竟然能联想到左膀右臂上去。
徐洋摇摇头,“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今后你必须和我保持一条胳膊的距离。
你要是离我太近,小心我一巴拍飞你!”
呜呜呜......
“徐洋,你真是太狠心了,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不过,算了,一条胳膊的距离,就一条胳膊的距离。
起码比两条胳膊的距离,好多了。”
忽然,秦淮茹又问,“徐洋,如果有一天,你的这条胳膊不在了,是不是这条规则就自动作废了?”
嗯?
徐洋一愣,这娘们儿该不会为了接近我,就打我这条胳膊的主意吧?
忽然,徐洋感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晃的他睁不开眼。
他顺着金光射来的方向看去,不由得一愣。
金光是从秦淮茹手里发出来的。
在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宽背大刀。
徐洋顿时吓了一身冷汗,还真踏马让自己给说中了,秦淮茹这臭娘们儿,还真想打他这条胳膊的主意!
徐洋立马否认,“没有这回事儿,就算我的胳膊不在了,你还是要和我保持一胳膊的距离。”
“啊,这条规矩真是太不人性化了!”
秦淮茹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同时,将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那把宽背大刀收了起来。
徐洋擦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吐出一口气,“真踏马的太险了!一不小心差点把胳膊给整没了!”
不过,让徐洋感到好奇的是,秦淮茹手里的那把宽背大刀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刚刚一直站在这儿,根本就没有走动过。
难道那把宽背大刀,她一直随身携带着?
想到这里,徐洋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秦淮茹这个人,真是太吓人了。
徐洋再也不要和她一起玩耍了。
“欸,秦淮茹,徐洋,正比赛呢,你们瞎搞什么?”
贾张氏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洋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贾张氏这么高兴,球一定是没有投中。
不过,徐洋现在倒有些替贾张氏担心了。
贾张氏之所以不让秦淮茹投中,就是想把秦淮茹留在老贾家,日后好伺机报复。
如果换做之前,徐洋一定非常支持她报复秦淮茹。
她和秦淮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相互掐起来,徐洋才高兴呢。
可是,现在秦淮茹随身带着一把大砍刀,贾张氏要是报复秦淮茹,很可能会被秦淮茹直接反杀。
徐洋想看她们两个打的不死不休,却不想看到秦淮茹一刀秒掉贾张氏,那样的话,太没有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