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
三彩团子软糯弹牙,团子上的光泽犹如晨露落于朝花之上,入口即是繁花满枝的情趣。
尤其是看着小家伙郁闷的表情,这口中的三彩团子也就愈发美味了起来。
两人继续在町街漫步,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时,八重神子突发奇想,调笑道:
“小家伙,趁着荧不在,要不要本宫司大人来教你一些有趣的事,让你享受大人的快乐?”
光是看着颤巍巍的酥软傲硕,苏寒便知八重神子没安好心。
苏寒委婉地拒绝道:“还是算了,在我眼里你还不如雪人呢。”
八重神子陷入了沉思:“什么意思?”
苏寒解释道:“雪人嘛,遇到有温度的东西就会化成水,然后越来越多,你懂得。”
八重神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拿本宫司大人跟雪人比?”
苏寒神色严肃道:“不不不,神子,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八重神子神色不善地看着他:“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寒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你配吗?就你也好意思跟雪人比?”
八重神子深吸一口气,不能生气,生气反而着了小家伙的道了。
“小家伙,你觉得‘苏狗蛋’好听还是‘苏驴蛋’好听?”
“待会去天领奉行给你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我打算从这两个名字里给你选一个。”
苏寒诚恳地回答道:“神子,我觉得这两个名字都不好听。”
八重神子瞥了他一眼:“那你还不道歉?”
苏寒沉默片刻后,真心道歉:“我错了,我不该说神子不配。”
八重神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唇瓣微微翘起,趁着荧不在,正好调教调教她的小男友。
但令八重神子未曾想到的是,苏寒突然停下脚步,大喊一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
稻妻城内来往的行人俱是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驻足张望。
苏寒继续喊道:“八重宫司大人配和雪人比,她比雪人好多了,没毛病啊~”
八重神子:“?”
虽然巡逻的幕府武士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很明显是在侮辱八重宫司大人。
看着逐渐朝这里围过来,神色不善的幕府武士们,苏寒咳了一声:“那啥,刚才都是误会。”
“兄弟们,都是自己人,我说我其实认识八重公司大人,你们信吗?”
为首的幕府武士冷着脸挥手道:“拿下!”
苏寒神色一凛,来不及多想,果断抓住八重神子的手掌一路狂奔。
两人好不容易才跑到稻妻城的小巷内,摆脱了追捕的幕府军。
八重神子推开狐狸面具,故意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用柔弱的声线诱惑他:“小家伙。”
“你是故意将本宫司大人带到这里来,然后任你施为的嘛?”
苏寒不为所动:“我说过了,我对荧有着忠贞不渝的爱情,别想引诱我。”
看着他这般义正言辞的模样,要不是知道他背着荧做的那些事,八重神子差点就相信了。
转而,八重神子神色淡然,瞬间恢复正常:“好了小家伙,现在可以谈谈你身份的事了。”
“在天领奉行任职期间,我会用戏法将你的相貌修改一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虽然鸣神大社不受三奉行管制,但如果被他们抓住破绽的话,本宫司大人也是会很头痛的。”
苏寒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暴露了呢?”
八重神子玩味一笑:“哎呀,那我可是会感到很麻烦的,说不定会把你卖了哟。”
“嗯,开玩笑的。最好还是不要暴露,我说了,我讨厌麻烦。”
苏寒点了点头:“明白了,任职期间,我就化名‘苏三’吧。”
八重神子继续道:“还有一个问题,为了避免他人起疑,我会安排你从等级最低的足轻做起。”
“若是想加官进爵,就要凭你自身的能力崭露头角,赢得上级赏识,有问题吗?”
在稻妻幕府,[足轻]是稻妻武士中等级最低的最下级武士。
平常[足轻]从事劳役,战时成为步卒,但一般不会有人拿他们当武士看待。
[同心]则是幕府的下级官员之一,地位高出[足轻]一级,隶属于[与力]的下属。
在三奉行中,最常见的武士就是这三种武士。别看[足轻]地位低微,但想成为[足轻]的人非常多,这可是难得打破阶级的机会。
只因稻妻等级制度森严,武士的儿子必然是武士,农民的儿子必然是农民,奉行的儿子必然还是奉行,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苏寒略一沉吟,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八重神子想了想,继续叮嘱道:“嗯,虽然我不认为以你的等级能接触到她。”
“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避免与九条裟罗那块愚笨的木头产生过多接触,也不要过分显摆你的能力。”
“她只效忠于雷电将军,连我的面子也不会给,你明白么?”
苏寒牢记于心,点头道:“九条裟罗么……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八重神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个听话的小家伙~”
“好了,衣服脱下来吧,让本宫司大人给你打扮一番~”
苏寒:“?”
……
天领奉行府邸。
八重神子领着苏寒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天领奉行府邸的管事屋。
恰巧的是,九条家主的长子九条镰治也在管事屋内与老执事商量着什么。
见到八重神子到来后,九条镰治匆忙起身,客气道:“这不是萤美小姐么,今日来我们天领奉行有何贵干呐?”
伪装成神社巫女的八重神子淡笑着将苏寒拉了过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来自璃月的夫君,苏三。”
九条镰治愣了一下,扶了扶黑框眼镜:“萤美小姐何时在璃月有了夫君?”
八重神子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还要从锁国令之前讲起。镰治大人的时间宝贵,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和您慢慢聊。”
“是这样的,我的夫君苏三想要在稻妻谋求一份工作,为将军大人效力。”
“八重大人规定,男子不得从事神社内的工作,所以我想推荐他来天领奉行当一名[足轻]。”
老执事呵呵笑道:“原来是这样,不知手续是否齐全?萤美小姐也别介意,现在正逢海祇岛战事,稻妻局势紧张。”
“对于来历不明的人士,我们都要盘问再三,以免混入了他国细作。”
八重神子疑惑道:“苏三是我稻城萤美的夫君,以我的名义担保还不够吗?”
九条镰治问道:“良实伯伯,既然是萤美小姐的夫君,我觉得没必要再纠结手续的问题了吧?”
“反正[足轻]的职位又不重要,给他便是。”
老执事微微摇头:“老夫也不想拂了代行宫司大人的面子,但规矩就是规矩。”
“这样吧,苏三,你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吗?若是能让老夫满意,老夫就当破格收录人才了。”
很显然,执事九条良实将他当作来天领奉行镀金混日子的人了。
想到八重神子之前的叮嘱,苏寒还是决定低调一些:“我是璃月人,擅长吟诗作对,对剑道也略通一二。”
老执事捋了捋胡子,颇有几番自得之色:“既然你擅长吟诗作对,那让老夫来考考你。”
苏寒:“?”
从来没听说当武士还要考教吟诗作对的,这老东西真他妈怪。
老执事沉吟道:“老夫早年时曾游遍璃月,对璃月的文化耳濡目染,颇为景仰。”
“一次我在奥藏山间,偶遇一名先生,他给了我一副上联,至今无人可以对出。”
“镰治啊,去拿笔墨纸砚来,让老夫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待到九条镰治将笔墨纸砚取来后,老执事手执狼毫笔,蘸了蘸墨汁,笔走龙蛇,盏茶间功夫便已落下上联。
苏寒眯起眼睛仔细一看,这上联赫然写着:[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老执事悠然一笑:“这下联要是对不出,就去离岛把手续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