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进来的时候,你就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选择的座位也是靠窗的位置。”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靠窗的位置是最容易逃脱的。”
“这说明你的潜意识认为我并不值得你去相信,你在怀疑我的目的与动机。”
苏寒淡淡一笑:“现在呢?现在我在想什么?”
鹿野院平藏的神色微变,语调上扬:“哦?有意思,你的眼神出现了变化。”
“你认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倘若真要动手的话,我必定会败在你的手下。”
“这更让我对你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了……”
苏寒叹了口气:“鹿野院同心,我耐心有限,如果再这样跟我打哑谜的话,我可不奉陪了。”
鹿野院平藏沉吟道:“把你脖子上挂着的东西给我看一下。”
苏寒不怀好意地说道:“可以,那你闭上眼睛。”
鹿野院平藏虽然识破了苏寒的计谋,但还是自恃甚高,故意闭上了眼睛:“你想给我点颜色瞧瞧?”
“嚯,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你出手的动作快,还是我躲避的动——”
噗——
一道突如其来的水柱滋了鹿野院平藏一脸。
鹿野院平藏睁开眼睛,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没有神之眼,但却能使用元素的力量,这更让我对你感到好奇了。”
“苏三,其实你的真实身份并不是璃月人,对吧?”
苏寒微微一笑:“怎么,先是质疑我加入天领奉行的动机,又说我不是璃月人……”
“下一步,鹿野院同心是不是要以海祇岛间谍的罪名逮捕我了?”
鹿野院平藏沉声道:“海祇岛么……哼,我才从那里回来,那个地方蛮有意思的。”
“在去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反抗军的大将竟然是一只有着软蓬蓬尾巴的小狗。”
苏寒不置可否:“是吗?那你有没有摸过小狗的尾巴?”
鹿野院平藏缓缓道:“倒是有那个想法,不过么,相对于他而言,我对你更感兴趣。”
苏寒不动声色地挪动着座椅:“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向你推荐我那些挚友。”
鹿野院平藏抿了口酒:“别误会,我说的感兴趣,并非是你想的那一方面。”
“试探到此为止,苏三,你对稻妻的眼狩令有什么看法?”
苏寒似笑非笑道:“鹿野院同心也是聪明人,难道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在我看来,眼狩令不过是两大奉行以巧妙的手段欺骗了雷电将军,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而颁发的条令。”
鹿野院平藏轻笑道:“苏三,我也是眼狩令的执行者,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苏寒眸色淡然:“你大可以收走我的神之眼,前提是,我拥有的话。”
鹿野院平藏饶有兴致地说道:“当人类的信念强烈到一定程度时,是否可以改变神明的意志呢?”
“希望能从你的身上得到这项答案,在此之前,我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苏寒先生。”
“对了,明日我还会再来天领奉行府找你。如果你希望我能倒戈加入你的阵营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努力吧。”
看着鹿野院平藏离去的背影,苏寒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是小狐狸从哪找来的风系矮子?
带着这个疑问,苏寒回到了往生堂,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派蒙挠了挠小脸:“虽然派蒙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就这样翘班能好吗?你月底不会被扣薪水吧?”
温迪轻笑道:“呵呵,派蒙的关注点还是那么与众不同呢。”
派蒙摊着小手道:“只是怕苏寒到时候薪水被扣,心情不好,就不给派蒙买好吃的了。”
蜷缩在苏寒怀里的荧仰起俏脸,认真提议道:“虽然那位鹿野院平藏作出了保证,但将希望寄予这种陌生人身上,本来就是愚蠢的行为。”
“苏寒,不如我们去影向山找骚狐狸问问情况吧?”
胡桃鬼鬼祟祟地溜到苏寒身后,啪的一下拍了拍他的左肩,而后从苏寒的右侧冒出。
但令胡桃没有想到的是,苏寒扭头看向左后方的同时,右手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到胡桃蹿出来的小脑袋上。
荧也默契地伸出小手,抓住胡桃的脸颊使劲揉搓:“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
胡桃好不容易才挣脱荧的魔爪,理直气壮地说道:“嘿嘿,当然没有啦,本堂主只是想占你未婚夫的便宜而已啦。”
荧:“……”
胡桃硬是厚着脸皮,嘻嘻笑着坐到了荧的腿上:“你们在聊什么呢?”
苏寒解释道:“是关于天领奉行麾下一名侦探的事。”
说着,他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荧抓狂地推开胡桃:“别再来纠缠人夫了,再这样我就要报告天领奉行抓你了。”
胡桃摩挲着雪白的小下巴:“可是这里是稻妻,偷情什么的,应该没人会管吧?”
“再说了,本堂主开设的往生堂分堂对稻妻而言功德无量,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担当得起吗?”
温迪异想天开地说道:“苏寒,我认为你以后可以让影针对你改一下稻妻的法律条例。”
“比如说,如果有人想偷苏寒,是完全合理合法的,而且还受到表彰。”
“累积偷满十次,五十次,一百次都有成就,怎么样?”
苏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觉得我会先被雷电影一刀劈死。”
胡桃吧唧亲了苏寒一口:“嘿嘿,当着面偷的话,会不会有特殊成就呢?”
荧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不能生气,对,不能——
“胡桃,敢亲我的苏寒,看我不杀了你!”
忍无可忍的荧提刀就向胡桃砍去,追得她满屋子乱窜。
眼见着胡桃溜到了二楼,荧也紧追不舍,温迪趁机捧起了苏寒的脸颊,吻上了他的唇瓣。
派蒙心塞地叹了口气,感觉旅行者好可怜啊,派蒙要是能为她做点什么就好了。
想到这里,派蒙找来一块黑布蒙在了眼上:“嘻嘻,这样一来,派蒙就看不见啦,心里果然好受多了。”
温迪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苏寒,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有关于雷电影的。嗯,她的弱点就是……喜欢吃甜点心哦……”
派蒙叉着小腰道:“什么嘛,这个秘密我们早就知道了。”
温迪伸出小舌,舔舐着粉润的唇瓣:“那,我就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其实雷电影她的恋爱经验为零,非常喜欢看恋爱类的轻小说哦。”
“诶嘿,荧要下来了,我先撤了~”
待到荧走到苏寒身边后,苏寒忍不住问道:“堂主呢?没捉到她?”
荧噘着小嘴,嗔怒道:“她跳窗逃走了,哼,你这家伙,刚才胡桃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
苏寒轻轻啄着荧的唇瓣,安抚道:“乖,别生气了,我带你去揍小狐狸出气去。”
荧转嗔为喜,喜滋滋地搂着苏寒:“哼,这还差不多,我要把骚狐狸的毛都拔光。”
稻妻,影向山。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派蒙咋舌道:“苏寒,旅行者……”
“你们说假如有人在爬山的时候滚下去,怎么说也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吧?”
苏寒顿住脚步,瞥了一眼悬崖下方,不解道:“你是指尸斑青一块紫一块是吧?”
派蒙:“呃……”
看着山脚下闪烁紫色雷光的污染河水,荧忍不住说道:“我觉得,能不能留下全尸都是个问题。”
“骚狐狸成天看着这些东西,她就不感到糟心吗?”
派蒙猜测道:“唔,也许她就喜欢这样子?”
来到神社后,一名叫做鹿野奈奈的巫女接待了他们。
鹿野奈奈跪坐在茶几前,为三位贵客奉上香茶,解释道:“宫司大人早上去八重堂了,请几位稍等一会儿。”
“按照往常的规律来看,宫司大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荧好奇地问道:“鹿野奈奈小姐,请问,你与鹿野院平藏是什么关系?”
鹿野奈奈掩住小嘴,惊讶道:“呀,你们已经见过我那不成器的远房表弟了?”
“平藏那孩子没给你们添麻烦吧?他从小就不喜欢受规矩束缚,总是搞出些麻烦。”
“本以为他长大一些以后就不会那么叛逆了,没想到他竟然要去当侦探查案,现在更是跑得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我这个做表姐的,就算想关照他一些,也没有办法。”
苏寒与荧面面相觑,没想到鹿野院平藏竟然与巫女鹿野奈奈有着这么一层关系。
看来,果然是神子安排鹿野院平藏来故意接近我的吧?
本以为小狐狸会承认这件事情,但姗姗来迟的八重神子却矢口否认道:“不是我安排的哦~”
“那个小家伙,与本宫司大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寒怀疑地看着神子:“当真如此?你发誓,假如你撒谎,那你就变得比派蒙还能吃。”
派蒙气得跺脚脚:“为什么拿派蒙来开玩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