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凭心海跑得再快,也没有苏寒的动作快。
啪啪两声,起初有的只是痛感,但紧接着,酥麻的感觉便蔓延至心海的全身。
更令珊瑚宫心海惊疑不定的是,挨了这两记鞭子以后,她脑海中的思路也变得开阔了许多。
不会吧,难道我有受虐倾向?!珊瑚宫心海俏脸微红,强忍着羞涩道:“师傅,你不讲道理。”
“你难道是变态吗?只会欺负弱小,有本事你去抽将军大人呀。”
苏寒瞪了她一眼:“我这是在帮你,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欺负少女取乐的人吗?”
碍于苏寒的威严,珊瑚宫心海默默摇头,违心地说道:“不,心海并没有这样认为。”
苏寒淡笑道:“走吧,我送你出去,荧应该在外面等急了。”
珊瑚宫心海不甘心地拦在苏寒面前:“等等师傅,心海有一计,可加剧两大奉行的毁灭。”
苏寒顿住脚步,瞥了她一眼:“哦?说来听听?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现在就可以拨给你们海祇岛一些粮食。”
珊瑚宫心海垫着脚尖,在苏寒耳边细细道来。
苏寒听得不住点头:“不错,不错,难得你能想到这些。”
“我可以分给你们海祇岛民众一周所需的粮食,拿去吧。”
珊瑚宫心海内心滋生的喜悦要远胜于打了一场胜仗,没错,这是她凭借自己智慧换来的粮食。
既然我的计策能得到师傅的认可,那说明我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
离开尘歌壶后,珊瑚宫心海唤来五郎,冷静地问道:“五郎,你认为海祇岛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战还是继续战争下去?”
五郎犹豫了,他与其他激进派不同,虽然他同样对幕府军没有好感,也同样渴望着胜利。
但五郎之所以是反抗军中的常胜大将,正是因为他对于现在的战争局势有着独到的眼光。
如果继续开战的话,不说别的,被激怒后的九条裟罗只需率领幕府军围而不攻,没有余粮的海祇岛自然会自行溃败。
甚至说还有可能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那种后果,五郎想都不敢想。
五郎沉声道:“如果和平能为海祇岛的子民带来幸福与和平的话,五郎自然会选择休战。”
珊瑚宫心海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一名合格的领袖,辜负了你们的希望。”
五郎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正是因为有着珊瑚宫大人,大家才能坚持到现在。”
“如果没有珊瑚宫大人出海向璃月求援的话,海祇岛的大家都已经饿死了。”
珊瑚宫心海缓缓道:“海祇岛现在最需要的是和平,绝非战争。”
“任何想要挑起战争的人,都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敌人。”
五郎单膝跪地,神色严肃道:“珊瑚宫大人请放心,试图逃脱的激进派已经全部被我们关入牢中。”
“还有那些胆敢袭击您的不轨之徒,经我们查验身份后,发现其中多数不是我们海祇岛的子民。”
珊瑚宫心海抿了抿唇,说道:“苏寒大人认为,现在一定还有不少激进派藏在反抗军中。”
五郎顿时明白了心海的意思:“我们会在近期严加审讯,逼问出他们的同党。”
珊瑚宫心海继续吩咐道:“我严重怀疑,反抗军内还有愚人众的眼线。”
“你去将这条消息散布在反抗军中,就说:[经过珊瑚宫大人与苏寒大人的紧急协商,眼狩令现已撤销。]”
“[我们会严格筛查身份,继续留在反抗军内的非海祇岛子民一律交予九条裟罗,以叛国罪论处。]”
“假若有人因此逃逸,你就暗中令人抓住他们,押入牢中对他们严加审讯。”
待到五郎领命离去后,珊瑚宫心海转身回到珊瑚宫的书斋内,与苏寒等人会面。
派蒙叽叽喳喳地与苏寒说着什么,看起来非常兴奋。
珊瑚宫心海轻笑着问道:“派蒙,你们在说什么呢?”
派蒙说道:“我们在讨论可莉当上蒙德代理团长以后会不会颁布[鱼狩令]。”
“到时候不出三天,星落湖里的鱼估计就会绝种了。”
珊瑚宫心海颇为不解地看着派蒙,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紧接着,珊瑚宫心海一脸歉意地说道:“师傅,此次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等师傅下次再来珊瑚宫,或许就是[眼狩令]与[锁国令]解除的时候了吧?”
“到时心海会亲自下厨,为师傅做一桌丰盛的宴席。”
苏寒一脸严肃地说道:“没有鱼子酱我可不吃啊。”
珊瑚宫心海俏脸一红,咬唇道:“请不要再开这样的恶劣玩笑了,否则心海就将你的秘密抖出去了。”
荧警觉地问道:“什么秘密?”
珊瑚宫心海意有所指:“那自然是指苏寒师傅妄图刺.杀.雷电将军的秘密。”
荧:“?”
派蒙一脸懵懂地问道:“咦?刺杀雷电将军?”
苏寒神色不自然地说道:“心海,你再胡说下去,我就先把你给刺杀了。”
荧还在琢磨珊瑚宫心海话语中的深意,刺杀雷电将军?应该不可能的吧,这算什么秘密?
为了避免珊瑚宫心海真的将他的野心泄露出去,苏寒只得提前告别:“时候不早了,摸鱼狐狸找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心海,记住我说的话,尽早揪出反抗军中的激进派与内鬼,对他们不要抱有仁慈。无用的仁慈只会拖累整个海祇岛。”
派蒙嬉笑着伸出小手:“心海,你也不想海祇岛被雷电将军劈成两半吧?”
珊瑚宫心海:“……”
鸣神大社,茶室内。
八重神子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亲自起身,再度为甘雨沏了一杯茶。
神里绫华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她对璃月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对甘雨的印象也只有苏寒的只言片语。
但值得八重宫司大人那么尊敬的人,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甘雨抿了口茶,微笑着问道:“您就是苏寒先生与我提起过的白鹭公主,对吧?”
神里绫华紧张地打开折扇:“是,是的。苏寒先生他是怎么和您说我的?”
甘雨粲然一笑:“苏寒先生说,绫华小姐是社奉行的白鹭公主,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也是他的意中人。”
神里绫华俏脸一红,惊呼道:“诶?原来苏寒先生他,他是这样评价我的吗?”
八重神子掩着小嘴笑道:“呵呵,不要太过紧张。甘雨姐姐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没想到你一下就中招了。”
甘雨漫不经心地问道:“绫华小姐很喜欢苏寒先生吗?”
神里绫华微微别过俏脸,羞得难以自抑:“我,我对苏寒先生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
“虽然他人非常好,谈吐幽默,但绫华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的。”
“此番与他定下假婚约不过是宫司大人安排,请甘雨小姐不要误会。”
“对,对了,甘雨小姐一定还没尝过绫华亲手熬的粥吧?要不要去隔壁尝一尝?”
说话间,茶室外传来了苏某人熟悉的声音:“公主殿下,你说,水史莱姆是纯净的水元素生物,对吧?”
荧不解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派蒙嘻嘻笑道:“将水史莱姆放入杯中,加入甜甜花、冰块与酸甜汁液,派蒙特调就做好啦。”
苏寒冷冷一笑:“很好,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战斗中水史莱姆滋我一脸,算失禁还是算潮o?”
荧呼吸一窒,恼怒道:“这个好说,只要我打死你,问题就解决了。”
茶室内,唯有甘雨脸色羞红,其余的八重神子与神里绫华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八重神子玩味地笑道:“甘雨姐姐,看起来你好像很明白小家伙说的话?”
“失禁与潮o是什么意思?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吗?”
面对她们求知若渴的眼神,甘雨紧张地推脱道:“诶?其实,我……我也不知道哦……”
“要不然,你们还是去问问苏寒先生吧?对,他一定知道!”
笃笃笃——
苏寒急促地敲响神社茶室的房门:“狐狸狐狸,快放我进去,有人要谋杀亲夫——噗呃——”
八重神子懒洋洋地说道:“供奉一块油豆腐,门自然就会打开哦~”
甘雨忍俊不禁地抿着唇道:“一定是苏寒先生又被旅行者打了,我去给他开门。”
神里绫华主动站起身来,微微一笑:“甘雨小姐不辞辛苦,从璃月来到稻妻,只为帮我们的忙。”
“按理来说,您是客人,怎能让您去开门呢,所以还是让绫华来吧。”
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