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里绫华她们俱是露出好奇的神色,荧便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怎么说呢,找到了,但没有完全找到。”
派蒙:“所以我们决定,在稻妻继续张贴寻人启事,寻找旅行者那喜欢女装的哥哥~”
神里绫华俏脸微红,偷偷看了苏寒一眼:“那,旅行者是怎么与苏寒先生发展成恋人关系的呢?”
苏寒与荧心有灵犀地说道:“是她(他)先向我表白……”
荧羞嗔地锤了苏寒一拳:“明明是你先向我表白的。”
梦想一心中,影不禁沉思起来,表白?说起来,我好像已经对苏寒表白过了,但他还没有对我表白呢……
珊瑚宫心海羽扇轻摇,故意问道:“师傅,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你总得给她们一个交代吧?”
“难道你最后就只与旅行者结婚,其他人就不管了么?”
“心海认为,恋爱这种事情,也要大家一起公平竞争才行。”
派蒙反驳道:“但是,是旅行者最先认识苏寒的呀。”
苏寒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见[梦想一心]亮起,木漏茶室中渐渐倒映出影的虚影。
神里绫华惊呼出声:“将……将军大人?”
宵宫她们忐忑不安地注视着影,不明白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神里绫华内心则担忧将军大人会怪罪神里家的自作主张,万一对社奉行降下罪罚……那可如何是好?
不料,影却说出一番她们意想不到的话:“旅行者说过,喜欢与爱都是自私的,所以才要去争抢。”
“从今以后,苏寒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荒泷一斗轻蔑一笑:“呵,雷电将军是吧?本大爷不服,凭什么你——”
影紫色美眸闪过须臾的光亮,紧随而至的,便是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
轰!
噗通一声,荒泷一斗瘫软在地上,被突如其来的雷霆劈得外焦里嫩。
元太悲呼一声,趴在荒泷一斗的身上痛哭出声:“老大,你不要走……”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不如把我们荒泷派全体成员都带走吧……”
阿丑:“哞?”
苏寒忍不住说道:“活菩萨我见多了,活阎罗我还是头一次见。”
影不悦地瞥了一眼荒泷一斗:“无礼之徒,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
“作为稻妻的统治者,我理所应当享有独占苏寒的权利。”
“但若你们日后为稻妻立下功劳,我亦可赐予你们可以争抢苏寒的赏赐。”
珊瑚宫心海目瞪口呆,喃喃道:“嘶,不妙……师傅的美男计好像过于成功了?”
神里绫华柔声道:“将军大人,请恕绫华斗胆一问,不知您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苏寒先生的感受呢?”
“苏寒先生也是人,不是什么物件。他也有着作为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您就要这么将他当作交易物吗?”
“再者来说,最先遇到苏寒先生,并与苏寒先生互生好感定下婚约的,正是旅行者。”
“您身为稻妻的统治者,难道要夺人所爱吗?”
影看了荧一眼,微笑着说道:“自无不可,这是旅行者教我的。”
荧默默咬着唇瓣,她真想找到时光机,在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前把嘴缝上。
宵宫紧张地问道:“将军大人,我,我是长野原宵宫,在稻妻经营一家烟花店,不知您是否记得我?”
“苏寒他其实也喜欢我哦,我也对他有好感的,我们还许下过要谈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的约定。”
“那天过后,作为参与者,我们在神社听宫司大人说过您对永恒的理念。”
“您说[此身,即为最殊胜尊贵之身,应持天下之大权;此身,应许臣民一梦,即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
“难道您要剥夺臣民的梦想吗?”
影深深蹙起眉头,沉吟道:“嗯……这样吗?那我确实不应该……”
“苏寒,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苏寒理所当然地说道:“我都喜欢呀,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喜欢。”
“与其争来争去,为什么不能我们都在一起呢?”
影神色犹疑道:“这正是我之前的想法,但旅行者告诉我,爱情是自私的。”
“但你却告诉我,你喜欢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那我到底该听谁的?”
派蒙悄声对荧说道:“旅行者,你也不想苏寒被影永远囚禁在一心净土中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快对影说,你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不然苏寒真的就要被抢走啦!”
荧委屈地看着苏寒,心中有万般不舍:“明明你是我一个人的才对。”
苏寒将荧抱坐在腿上,亲了亲她的唇瓣:“那你说怎么办,公主殿下?”
荧不情不愿地说道:“听你的。”
[哼,等我执掌深渊权柄,影也好,温迪也好,还不是都得听我的?
[到时候苏寒就是专属于深渊公主的禁脔……
苏寒失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与荧相处这么久,他哪里不明白荧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荧从最初的激烈反对,到现在有气无力的反抗,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苏寒眸色深邃,当着荧小姐的面,得意地收拢手掌:“我全都要。”
荧狠狠地咬了苏寒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嗯?”
就在这时,木漏茶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神里绫人淡笑着走了进来:“呵呵,大家都在呢?正想和你们说件事……将,将军大人?!”
影淡淡道:“神里绫人,你似乎很震惊?”
神里绫人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抱歉,我并没有想到将军大人会出现在这里。绫华,这是……?”
苏寒主动解释道:“是我。我想让将军大人亲自见证一下,那些破坏永恒的家族的覆灭。”
神里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寒的佩刀,看来今天过后,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苏寒与将军大人之间的关系了。
这时,恢复神智的荒泷一斗一蹦而起,手忙脚乱翻找着衣兜:“绫人兄,绫人兄呢?!”
神里绫人轻咳一声:“一斗,我在这里。”
但令神里绫人没想到的是,荒泷一斗突然神色大变,掏出那只黑乎乎的鬼兜虫,跪在地上悲呼出声:“绫人兄,我的绫人兄死了!”
神里绫人:“?”
神里绫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察觉到神里绫人投来的目光后,急忙以折扇遮掩唇角的笑意。
“抱歉,兄长大人,绫华不是故意的……”神里绫华不好意思地说道。
紧接着,荒泷一斗捧着掌心中的鬼兜虫,夺门而出。
荒泷派的久岐忍等人急忙追在后面,生怕荒泷一斗想不开,去路边抢小孩棒棒棒发泄。
沿途中有不少熟识的稻妻人顿住脚步,朝荒泷一斗打着招呼:“哟,这不是荒泷派的老大吗,这么慌张干嘛去呢?”
荒泷一斗边跑边哭:“绫人兄死了,绫人兄死了……我的绫人兄被雷劈死了……”
路人瞳孔剧烈震颤,卧槽?!这可是劲爆消息啊!
赶紧传下去,社奉行家主神里绫人因冒犯将军大人威严,被将军大人给劈死了!
这则荒诞可笑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入了木漏茶室。
神里绫人咬牙失笑道:“一斗兄,还真是有趣。我被将军大人劈死了?呵,这倒有意思。”
苏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失陪了。绫人兄,不出意外的话,想必消息已经传入到那些家族的耳中。”
“希望你能快些过去,尽量安抚他们的情绪,免得他们怯战而逃。”
“我这就去见一见笹百合,看看他准备得如何了。”
离岛,勘定奉行府邸,叛军据点。
砰的一声,勘定奉行府邸的大门被探子用力推开,大摆庆功宴席的各大家族代表俱是露出不悦之色。
“一点教养都没有,进来前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就是,什么事值得这么慌张。你看鹰司进大人,天崩于前而面色不变,就不能学学鹰司进大人吗?”
家族代表们议论纷纷,伪勘定奉行-鹰司进抚须而笑,夹起一块肥肉扔到地上:“我看呀,是狗馋了。来,吃吧。”
众人哄堂大笑,看着探子屈辱却又不敢言说的表情,心中极为爽快。
鹰司进淡笑着问道:“说吧,什么事?”
探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打算报出神里绫人的情报,而是报出另一则情报。
“是这样的,各位大人,我们的计划似乎遭到了内鬼泄露。”
“笹百合大人那里提前收到了消息,他现在正清点天领奉行麾下的武士,打算朝着我们据点这边赶来。”
九条镰治不着痕迹地看了九条裟罗一眼,得到对方的眼神示意后,顿时放下心来。
鹰司进轻抚胡须,朗声笑道:“呵,小小笹百合,不足为觑。吾有大将九条裟罗,可斩此獠。”
“诸位大人不必为此担心,其实就在昨晚,有一名为[散兵]的愚人众执行官找上了老夫。”
“他说,愚人众想要与新任勘定奉行达成亲密友好的合作。”
“为了以表诚意,那位执行官大人决定赠予我们五百枚与[神之眼]同等功效的[邪眼]。”
“这样一来,我们豢养的死士推翻笹百合轻而易举,有谁反对?那杀了便是。”
众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继续觥筹交错:“来来来,喝酒喝酒。”
未过多久,神里绫人推门而入,脸上始终带着滴水不漏的微笑,紧随其后的则是两名扛着箱子的终末番忍者。
鹰司进不解道:“绫人大人,您这是何意?”
神里绫人微微一笑:“是这样的,为了提前庆祝,我特意令手下给鹰司进大人送了一件礼物。”
鹰司进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快拆开看看。”
终末番忍者默默拆开箱子,抬起一尊硕大的铜钟,将其悬挂在勘定奉行府前。
神里绫人淡笑着做了一个手势:“谨代表将军大人的意志,我来给各位大人送钟了。”
咚——
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离岛。
此声钟声就像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一般,密集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很快便接近了勘定奉行府邸。
鹰司进瞳孔骤缩,用力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埋伏在勘定奉行府里的数百名佩戴邪眼的死士鱼贯而入,纷纷护在鹰司进等家族代表的身前。
鹰司进怒斥道:“神里绫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敢背叛我们?”
神里绫人淡笑道:“此言差矣,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加入你们这里,何谈背叛?你说是吗,裟罗大人?”
嗖——
一羽雷光箭矢掠过鹰司进的脸颊,被一名死士拦截下来。
鹰司进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死士堆里,这才有了些许安全感。
“九条裟罗,你不是要重振九条家的荣耀吗?九条孝行辛苦培养你这么久的家族荣誉感呢?!”鹰司进怒骂道。
九条镰治也缓缓站出,退至一侧:“稻妻是将军大人的稻妻,我们不应反抗将军大人。”
“实话实说吧,鹰司进大人,您的计策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是我提前向笹百合大人泄了密。”
老执事九条良实气得暴跳如雷,怒骂道:“不孝子,不孝子!你应该继承你爹的意志,继续光复家族荣耀才对!”
“我们有这么多死士,有这么多邪眼,这是一场必胜的战争!”
苏寒推门而入,拔出[梦想一心],微笑道:“哎呀,几位大人,何必这么着急去死呢?”
九条良实惊恐地后退好几步:“是你?你还没死?”
苏寒摇头失笑:“你死了我都不会死,不过嘛,说起来,我真要感谢镰治才对。”
“那天只顾着审判九条孝行与柊慎介,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渣滓得到了风声提前逃走。”
“本以为抓捕你们很麻烦呢,没想到镰治几句话就把你们忽悠地跟过来了。”
九条良实痛心疾首地看着九条镰治:“你这不孝子,苏寒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出卖家族?”
苏寒淡淡道:“我答应在你们死后,可以让镰治继续继承[九条]姓氏,繁衍子孙后代。”
鹰司进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挥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
说罢,鹰司进用力吹响了哨声。
但令他感到疑惑的是,潜藏在勘定奉行府邸外的那些死士却始终没有动静。
这时,佩戴鸦天狗面具,一袭血衣和服的笹百合缓步走进院内。
“没有神之眼的凡人,连元素力都感应不到,真是可悲呢。”
笹百合那身血衣上沾染的鲜血,全是鹰司进暗中豢养的那些死士身上的鲜血。
苏寒沉声问道:“笹百合,都清理完了吗?”
笹百合点了点头:“嗯,他们各个都有邪眼,所以清理起来比较费劲。”
“还好我略懂一些术法,屏蔽了外面的动静,才让这里面的人没有察觉到他们死前的惨叫。”
苏寒眯起眼睛,缓缓举起[梦想一心]:“哼,邪眼。是该与愚人众好好算一笔账了……”
鹰司进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临走前吩咐院内数百名的死士道:“你们快上,抓紧为老夫争取逃跑的时间!”
晴朗的天空骤然暗去,空气中充斥着躁动不安的气息,将所有准备动手的死士尽数震慑。
影(苏寒):“此刻,寂灭之时!”
下一刻,耀眼寂灭的雷光迸发而出,在勘定奉行府邸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数百名死士,反叛的各大家族,尽数灰飞烟灭,就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
但,勘定奉行府邸的院落也因此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苏寒吩咐道:“绫人兄,这里就麻烦你来善后了,勘定奉行府的修缮工作也拜托你了。”
“嗯,[散兵]与[女士]作为愚人众执行官,实力过高,不宜让裟罗追踪,我想想……”
“不如就交给笹百合大人吧,如果可以的话,尽量生擒。”
笹百合微微颔首:“正有此意。”
苏寒继续吩咐道:“裟罗,你负责带领天领奉行武士,去将那些家族的余孽一并拿下,押到监牢内,明日午后问斩。”
九条裟罗欣然应允:“请放心交给我吧。”
派蒙忍不住问道:“那派蒙呢,还有什么事是派蒙可以做的吗?”
她在暗示苏寒,开饭时间到了。
苏寒略一思索后,拍手道:“正好肚子有点饿了,派蒙,你把自己炖了去。”
派蒙气得跺脚脚:“喂!”
苏寒摩挲着下巴道:“等我把稻妻的这些糟心事解决完了以后,就该与绫华她们约会了……”
推书:原神问答,曝光愚人众,提瓦特慌了!
穿越到表面平静暗地里暗潮汹涌的提瓦特大陆,张辰觉醒了直播问答系统。
只要通过直播问答系统,曝光提瓦特大陆的名场面,对观众们发布提问,就能获得丰厚的摩拉与buff加成。
在这一刻,提瓦特大陆的所有人都麻了
芭芭拉:怎么可能!风神大人竟是那个吟游诗人.......风神大人的神之心被夺走了!是愚人众!
凝光:岩王帝君遇刺?是谁干的?!难道是愚人众在背后捣鬼,还是这个神秘的旅行者?
达达利亚:钟离先生!怎么花的钱越来越多了,像是对金钱完全没概念一样。
万叶:无想的一刀?总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九条裟罗:怎么可能,我见到的雷神大人竟然是一个人偶
温迪:哎嘿,终于能好好的退休摸鱼了!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
而到了最后,愚人众的神秘面纱被曝光!
荧:这就是愚人众的全体成员吗,至冬国还真是厉害.......未来的我也会与他们战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