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礼貌地说道:“钟离先生客气了,那我们就先行一步啦?”
钟离微微颔首,看着苏寒等人起身,而后喊住了苏寒:“之前的约定不要忘记了。”苏寒前几日一直在忙碌与荧小姐她们结婚的事情,直到今日才算有了闲暇。
要不是钟离提醒,他说不定还真要忘记给魈捎带[连理镇心散]这事。
苏寒应道:“嗯,我下午闲暇时会给魈送过去的。”
万民堂,包厢内。
不出片刻,香菱便推门而入,摆上筷子、酱料,旋即端上清蒸薄红蟹,水晶虾,水煮黑背鲈等丰盛的料理。
“喏,请慢用。中午客人比较多,我就先去忙啦。”香菱笑嘻嘻地说道。
辛焱粗略地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不解道:“香菱,这次没有很摇滚的料理让我们试吃吗?”
香菱嘴角一僵:“下次,下次一定。”
见香菱匆忙推门离去,苏寒失笑着掰开一只螃蟹,用筷子夹出蟹壳中雪白蟹肉,蘸了蘸碟中拌有姜末的香醋,送入荧的唇瓣中。
派蒙急不可耐地喊道:“派蒙也要,派蒙也要。”
苏寒掰开派蒙的小嘴,将蟹壳塞到了她的嘴里。
派蒙勃然大怒,气得想咬人:“你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苏寒白了派蒙一眼:“愚蠢的派蒙,你又不是我老婆,想吃螃蟹自己剥壳。”
懒惰的小派蒙不愿亲自动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为了美食,派蒙可以委屈自己,暂时当你半个时辰的老婆。”
荧美眸一瞪:“滚犊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炖了?”
云堇掩嘴直笑,为派蒙剥好了蟹壳,将雪白的蟹肉蘸着醋喂到派蒙嘴里。
派蒙嚼着鲜美的蟹肉,表情一脸享受:“嘻嘻,还是云堇好,不像苏寒与旅行者,坏死了啦。”
苏寒哼了一声:“等到了须弥以后,我一定要找学者鉴定一下小派蒙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派蒙理直气壮地说道:“派蒙是小可爱~”
荧看不下去了:“派蒙,你何时变得比苏寒还不要脸了?”
听闻苏寒提起须弥,辛焱顿时有些担忧:“诶?苏寒,你与旅行者过段时间要去须弥吗?”
“可是我听别人说,须弥最近很危险呀,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荧唇角微翘:“辛焱,很感谢你的好意,但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蒙德的荣誉骑士、奥赛尔的噩梦、食神的饲主、狗狗征服者……”
派蒙笑嘻嘻地说道:“还有安柏与宵宫的手下败将。”
荧俏脸一僵,神色不善地看着派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派蒙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苏寒眸色深邃:“危险倒是其次,我有不得不去须弥的理由。”
“有个在须弥的小不点借走了我的东西,我要将属于我的东西,从她那里夺回来。”
荧忍不住问道:“你最近不一直都在璃月与蒙德这边吗?什么时候瞒着我们去须弥了?”
派蒙也叉着小腰:“就是就是,怎么能瞒着我们呢?没有派蒙这么优秀的向导,你怕是路都认不清。”
苏寒似笑非笑:“哦?向导?派蒙不一直都是应急食品吗,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设定?”
派蒙气得跺脚脚:“喂!”
荧神色微动,凑到苏寒耳边悄声道:“苏寒,咱们要不要去深渊住一段时间,夺了我哥那厮的鸟位?”
苏寒摇头否定道:“先不说你哥神出鬼没,咱们能不能找到你哥。”
“就算真的找到你的哥哥,你觉得,他愿意让你接触深渊的力量吗?”
“不过,荧为什么对力量渴求的这么急切呢?有我在你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荧娇哼一声:“就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渴求力量。不然怎么守护你的贞操?”
“你看看这水性杨花的臭男人,到底给我招惹了多少情敌?”
假如荧的实力能更上一层楼的话,她绝对会去稻妻把八重神子那个臭狐狸狠狠地揍一顿。
惦记苏寒的那些坏女人里面,其他人都还好说,唯独八重神子最令荧恨得牙痒痒。
壮志饥餐神子肉,笑谈渴饮神子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她期待着将来有一天,八重神子会诚心诚意地拜伏在她脚下,向她求饶,忏悔自己的罪行。
云堇掩嘴笑道:“旅行者与苏寒先生还真是恩爱呢,明明大家都在这里,却还要躲起来说悄悄话。”
荧微哼一声,眸中有着小小的得意,并未否认她与苏寒恩爱的事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云堇平日里雀跃的美眸也泛起小小的忧愁,犹豫着问道:“苏寒先生,我听香菱说,你还懂医术,是吗?”
苏寒微微一笑:“略懂,说不上妙手回春,治一些疑难杂症还是没问题的。”
辛焱感慨道:“感觉苏寒真是博学多才,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就与往生堂那位钟离先生差不多。”
派蒙嬉笑着说道:“是呀,钟离从不带摩拉,苏寒也从不带摩拉。钟离喜欢赊账,苏寒也喜欢赊账。”
“难道钟离与苏寒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苏寒捏了捏派蒙的小脸:“派蒙,你最近有点调皮噢。”
派蒙:“呜……”
荧关心地问道:“云堇,莫非,你身体是不舒服吗?”
云堇微微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云翰社里有位老怜工,我管他叫唐叔。”
“可是前段时间,唐叔在一觉醒来后就一病不起,变得疯疯癫癫的,似乎犯了癔症。”
“家里人找了好多大夫,却始终都没能看好唐叔的癔症,所以我才想请苏寒先生帮帮忙。”
苏寒沉吟着问道:“有没有去找不卜庐里的大夫看过?白术那家伙医术还是可以的。”
云堇回答道:“看过倒是看过,可白术大夫也觉得棘手。”
“他为唐叔开了药方,唐叔吃完以后略有清醒。可到了第二日,唐叔的病情就又发作了。”
听到这里,苏寒不禁来了兴趣:“哦?连白术也感觉棘手的病症?”
“这倒是有些意思。正好我有时间,待会我就去看看你那位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