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旅行者平起平坐,难道旅行者做得,我们就做不得了吗?”
荧不置可否,唇角翘起:“安柏,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将苏寒借给你了。”
苏寒:“?”
安柏:“诶?”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旅行者的真实想法,她怎么可能这么大度?
荧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啦,安柏,我现在将苏寒给你,你又不敢要了?”
安柏笑意盈盈地说道:“谁说我不敢要了?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要后悔。”
荧微哼一声,推门快步离去。
苏寒犹豫着问道:“安柏,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安柏灵光一闪:“我明白了,难道旅行者是想主动让步,从而让我们感到愧疚?”
“可这么做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呀?唔……想不明白,这一点儿也不符合旅行者的风格……”
苏寒笑了起来:“确实不像是荧的风格,按理来说,她在与我成婚以后,只会比以前更嚣张才对。”
安柏的美眸盈满笑意:“不管这么多啦,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总不能浪费时间,对吧?”
“这可是优菈好不容易为我争取来的,要是浪费时间被优菈知道的话,她肯定也会怪我的。”
“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优菈,但这可是难得与你独处的机会。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的。”
苏寒缓缓靠近安柏的脸颊,认真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与发丝。
仔细想想,安柏说得也对,与其在这里考虑后果,不如好好珍惜与安柏温存的时间。
……
走出宅邸后,荧脚步轻快地来到团雀阿圆跟前,敲了敲她用来藏身的茶壶。
“阿圆,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砸了你的茶壶。”
阿圆急忙掀开茶壶盖,从茶壶里钻了出来:“旅行者,你身为一名少女,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荧冷笑道:“呵,要是有人当着你的面抢你老公,你绝对比我更粗鲁。”
阿圆:“……”
荧淡淡问道:“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与我说实话,安柏是怎么进来的?”
阿圆含糊其辞:“任何与苏寒小友有着密切联系的少女,都有可能来到这壶中洞天里。”
“至于她们是如何来的,本仙也不清楚,不如你去问问苏寒?”
荧微微蹙眉:“别给我含糊其辞,这样,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既然任何与苏寒关系密切的少女都能进来,那你帮我把蒙德城的那位浪花骑士优菈也拉进来。”
阿圆略显为难地说道:“旅行者,这……似乎不太好吧?优菈小姐已经不再是少女,而是少妇了。”
荧美眸一冷,抽出无锋剑横在阿圆的眼前:“我耐心有限,别逼我。”
阿圆慌张地喊道:“等等等等,本仙这就照办。”
荧叉起了小腰,轻哼一声:“早这么识趣哪有这么多事?”
阿圆心中懊悔不已,要不是阿萍的请求,她又怎么会来到这壶中洞天,来给旅行者当管家呢?
这片洞天啊,是越来越繁华了。可旅行者与那些女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了,到时候不会将气全撒在本仙身上吧?
好怀念与阿萍她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本仙一定要离家出走。
……
侦察骑士负责的主要工作就是留意蒙德城近郊的丘丘人营地,定期清理聚集在一起的丘丘人,若是发现重要敌情则要第一时间向西风骑士团汇报。
优菈是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的队长,平日里主要负责率领小队追击深渊教团。
一旦忙碌起来时,游击小队就要不分昼夜地与敌人战斗,饭都顾不上吃几口。
而忙碌结束后就是长久的闲暇时间,不过就算是休息,游击小队成员也要随时做好待命准备,以免遇上突发情况。
“冰浪怒涛!”
优菈美眸一冷,猛烈挥舞松籁大剑,周围的丘丘暴徒尽是在冰霜寒流下化为齑粉。
余下的丘丘人见状顿时作鸟兽散,但依旧难逃被优菈灭尽的厄运。
“呵,侦察骑士的工作还真是轻松。”优菈抿着唇瓣,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正好我也有时间,不如去看看苏寒在做什么吧?
要我猜,那个讨厌的家伙肯定又在跟旅行者腻在一起。真是的,明明答应了要与我一起延续劳伦斯家族的血脉……
就在这时,优菈放在神之眼空间内的尘歌令微微颤动起来。
未等优菈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的景象一变——她居然被召唤到了苏寒的尘歌壶中。
“嚯?终于想起我来了吗,还真是不容易呀。”
优菈傲娇地抱着双臂,眸中却有止不住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向宅邸内。
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安柏,但这可是能与苏寒独处的机会,我可不会让给你的。
刚一走进宅邸,优菈就瞳孔骤缩,如秋日夕阳般的美眸中,此刻倒映着的却是两个人的身影。
“安柏……苏寒……你们,你们……”
安柏娇喘吁吁,拭去粉润唇瓣上的那缕银丝:“优菈?你怎么来了?”
优菈羞红着脸颊,银牙紧咬:“不是苏寒喊我来的吗?”
安柏:“诶?”
苏寒灵机一动,朝优菈缓缓伸出了手:“没错,就是我喊优菈过来的。”
“优菈,你来的正是时候,要不要一起?我们来延续劳伦斯家族的血脉。”
优菈微嗔道:“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苏寒搂着安柏的纤腰,在她唇瓣轻吻了一下:“你不来的话,那我就只宠爱小兔子了。”
优菈秀眉紧蹙,冷然启唇:“过来,帮我解开扣子。”
荧:“?”
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荧愣住了,这不对吧?优菈,你被你最喜欢的人与最好的朋友背叛,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苏寒微微一笑,走到优菈身后,触碰着她雪腻无暇的雪背,为她解开背上的绑带扣子。
“真美呀,优菈小姐。”苏寒痴迷地看着优菈,亲吻着她光滑的手背。
优菈对苏寒现在的表情显得非常受用,但嘴上却还是说道:“哼,安柏,你看到了吧?”
“你最喜欢的老公正在亲吻我的手背,还夸赞我的美丽。”
安柏笑吟吟地说道:“优菈漂亮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也觉得优菈很漂亮呀。”
优菈雪腻脸蛋泛起一抹微红:“你……”
安柏拢了拢凌乱的发丝,继续说道:“但是,优菈最喜欢的老公可是被我先一步占有了哦。”
优菈冷然启唇:“那我就要让你的老公今天彻底下不了床。”
荧趴在窗外,听得目瞪口呆,俏脸尽是茫然之色。
她本来还打算将申鹤也喊过来,彻底搅乱这里的气氛,让苏寒陷入可怕的修罗场里。
现在看来,荧好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选错了对象。
这要是再把申鹤喊过来,那她不是成了主动帮老公开银趴的苦主了吗?
荧咬牙切齿,默默攥紧了小拳头,今天的计划——失败!
但我会就此放弃吗?不会!
等着吧,苏寒迟早会成为只倾心于我一人的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