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柯莱同一批的那些[素体]多数都因为运气太差,在魔神残骸注射进去的瞬间就已死亡。唯独她不但没有死亡,还获得了魔神残骸的力量,侥幸逃脱实验场所后辗转流浪。
直到听闻愚人众使节要前往蒙德后,柯莱才蛰伏在蒙德城,伺机对愚人众使节实施报复。
要不是柯莱运气好遇到了安柏与丽莎她们,恐怕,苏寒也见不到今天的柯莱了。
苏寒看出了柯莱的犹豫,继续说道:“你放心,柯莱,以我与安柏的关系,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件事情我也向狐主任说过,只有得到他与你的许可后,我才会对你进行治疗。”
听到提纳里的名字后,柯莱的美眸中不禁显出一丝光彩。
老师的学识一向渊博,如果连老师也赞成这件事情的话,那说不定她的魔鳞病真的有长久沉寂的希望。
柯莱急切地问道:“苏寒,那老师是怎么说的?”
苏寒回答道:“狐主任他没有见识过我的医术,所以对我并不信任。”
“不过这也是对你负责任的体现嘛,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说,明日上午会亲自考验我,如果通过考验的话,他就会同意让我为你医治。”
安柏耐心安慰道:“别害怕,柯莱。苏寒或许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靠谱。”
“或许他给你的第一印象是: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但他是绝对值得信任的,我可以为他担保。”
柯莱咬着唇瓣,思索一番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用等明天上午了,就现在吧。”
苏寒眸中一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信任安柏?”
柯莱认真地说道:“当初我即将坠入深渊,是安柏向我伸出援手,将我亲自拉了回来。”
“如果我没有结识安柏,我的魔神残骸也就不可能被大风纪官封印,也就逃脱不掉被魔神残骸吞噬的宿命。”
“可以这么说,是安柏给了我新的生命。没有安柏,就没有现在的柯莱。”
安柏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嘿嘿,不要说得这么严肃啦,我也没做什么。”
苏寒再度问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不去问问狐主任的意见吗?”
柯莱美眸紧闭,紧张地撩起衣袖,露出洁白如雪的晧腕。只是,那手腕上却长.着密集的灰黑色鳞片。
“来,来吧,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师父在这里的话,他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既然柯莱已经下定了决心,那苏寒也就抛开了顾虑,手指轻轻搭上柯莱的手腕。
可就在搭上柯莱手腕的一瞬间,柯莱娇躯却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猛然将苏寒推开:“别碰我!”
苏寒并没有生气,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感慨,同时对愚人众的厌恶感也加重了几分。
安柏急忙抓住柯莱的小手,默默抱住了她:“别怕,柯莱,我在这里哦。”
等到柯莱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后,苏寒再度搭上柯莱的雪白晧腕。
这一次,柯莱没有拒绝,只是娇躯还在轻微颤抖着,美眸紧紧地闭上,似乎是在恐惧。
微弱的嫩绿色光芒渐渐从苏寒的掌心泛起,紧接着,从他的掌心中生出嫩绿色的藤蔓枝芽。
藤蔓枝芽逐渐生长成根须,紧紧缠绕着柯莱的手腕,深入她的每一寸肌肤。
苏寒忍不住陷入了沉思,这[治愈根须]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正经的样子?
嫩绿色的荧光非常温暖,治愈着柯莱身上的伤病,每次荧光泛起,柯莱手腕及身躯上的灰黑色鳞片就会脱落一部分。
而鳞片脱落后,则会长出如新生婴儿般柔嫩光滑的肌肤。
治疗的过程并没有柯莱想象中的痛苦,反而非常温暖舒适。
但柯莱却总感觉怪怪的,始终咬着唇瓣压抑着声音。
她总感觉,这些藤蔓根须就像是苏寒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
柯莱为自己的肮脏想法感到羞愧,明明安柏还在旁边,明明苏寒是这么尽心尽力地为她治疗,她却在这边胡思乱想。
苏寒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明明这藤蔓根须是从他掌心生长出来的,可为什么他却能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藤蔓根须的触感?
良久之后,漫长的治疗过程终于结束了。
柯莱咬着唇瓣,浑身颤栗着,美眸水雾朦胧:“结,结束了吗?”
苏寒说道:“看起来是的,试着活动一下身体,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吧。”
“不过,我要向你说明一点,魔鳞病只是被我压制了,并非是完全治愈,明白吗?”
“如果以后身体再出现不适的情况,你可以再来找我接受治疗。”
柯莱颤声道:“谢谢,我??我知道了,我先去隔壁房间沐浴一下??”
说着,柯莱匆匆地跳下床,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安柏的兔兔耳饰抖了抖,困惑道:“怎么感觉柯莱她好像??”
苏寒将安柏推倒在床榻上,凝视着她的美眸:“好像什么?”
安柏脸颊微红:“没什么,可能我想多了吧。那个,苏寒,咱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亲热呀?”
“这里可是柯莱的卧室,我有些不适应,不然我们去尘歌壶里?”
苏寒低声道:“就是这样才刺激嘛,等等,我去衣柜里找找有没有柯莱的衣物。”
安柏眨了眨美眸:“你不会是想让我穿上柯莱的衣服吧?”
苏寒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柯莱的衣物:“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咦?柯莱,你怎么回来了?”
待苏寒转过脸来时,正好折返回来的柯莱对上了视线。
柯莱羞红着脸颊,低声道:“我,我忘了拿换洗衣物。结果刚折返回来,就看到你,看到你在??”
“苏寒,你,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苏寒温和地笑道:“想什么呢,安柏刚刚说你没带换洗衣物,让我给你送过去。”
柯莱羞得急忙夺过苏寒手中的衣物:“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看着柯莱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寒在后面喊道:“要不要我给你擦背啊?安柏也可以,我不介意我们一起泡澡的。”
柯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介意!”
苏寒摊了摊手:“看来柯莱不懂什么叫医者父母心,我明明是在以父亲的角度关心她,她怎么就不懂呢?”
安柏吐槽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才会想着在女儿泡澡的时候给她擦背呀?”
这时,提纳里的树屋外响起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让苏寒觉得格外耳熟。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与我遇到的那个贵人那么像呀?
想到这里,苏寒拉着安柏的纤白素手,偷偷摸摸地溜出树屋。
果然,才被苏寒狠狠讹诈过一笔的须弥学者古拉姆正与提纳里激烈地对峙着。
古拉姆憋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好贤者卡瓦贾也在场,就想着狐假虎威,狠狠地讽刺一番提纳里。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挥舞大棒的古拉姆冷声道:“提纳里,你不觉得这种拒绝的理由,就是在避重就轻吗?”
“我知道你是巡林官,修复死域是你的工作。但你也知道,这样做只是治标不治本。”
“卡瓦贾大人已经说了,你在须弥城能做到的事,将关乎整个世界树能否被治愈,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知论派贤者卡瓦贾微微摇头:“别这么咄咄逼人,好好听他解释。我们是来请提纳里回教令院的,不是来树敌的。”
提纳里礼貌地回绝道:“卡瓦贾大人,劳您亲自前来,实在是过意不去。”
“但我只不过是个巡林官,实在不像是能为您这位知论派的泰斗帮上忙的样子。”
卡瓦贾淡笑道:“呵呵,还不是因为你之前的信一口回绝了你的恩师。让他这个生论派的贤者大人好生丢面子,所以老夫这才替他来了。”
提纳里讶然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以恩师的脾气,一定要亲自来骂我才肯罢休呢。”
卡瓦贾沉吟着开口道:“提纳里,你的恩师也参加了这项工程,现在他很需要你的力量。”
提纳里问道:“卡瓦贾大人,老师他需要我帮他做些什么?”
卡瓦贾轻轻摇头:“你到了须弥城,就会知道了。现在还无法确定。”
提纳里皱起了眉头:“您是想说,虽然您亲自来了化城郭,可之前我在信中询问老师的内容,依旧全部不能回答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我无法给您肯定的回答了。”
古拉姆怒斥道:“提纳里,这可是关乎世界树的重要事情,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拒绝?”
【选项一:一路尾随古拉姆等学者,想办法让他们在须弥城社死。完成奖励:[丢手绢型蹦蹦炸弹]*1。】
【效果:一旦触摸到蹦蹦炸弹,就只能将它传递给身边的其他人,无法丢弃,无法令其熄灭,定时时间六十秒。】
【选项二:不等了,现在就让古拉姆社死。完成奖励:[强力泻药]*1。】
【选项三:算了,还是别给提纳里添麻烦了,低调点吧。完成奖励:五万摩拉。】
苏寒眼珠一转,脚步轻快地走到古拉姆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显得非常热情:“哟,古拉姆,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古拉姆一脸懵逼:“你是谁呀?”
苏寒皱眉道:“这才几天过去,你就不认识兄弟了?你看,你托我买的壮羊药我都给你买来了。”
“还有,羊萎可能是因为奖励次数过多导致的,奖励次数过多容易导致前列腺炎,不孕不育。”
古拉姆:“???”
苏寒继续在身上摸索一番,懊恼道:“你问我要的20cm超大号黑色贾寄巴我忘带了,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其他学者脸色恶寒,就算是贤者卡瓦贾也不动声色地与古拉姆拉开了距离。
古拉姆脸色涨红,激动地说道:“污蔑,纯属污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苏寒挑眉道:“怎么前几天还和我称兄道弟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我记得你喝酒的时候还和我说,你在卡瓦贾贤者大人那里有一项研究。”
“我记得能申请到不少研究经费,是两百万摩拉来着,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嗯?”
古拉姆脸色微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敢保证,这件事情他绝对没告诉过眼前这名异乡人。就算在教令院,也只有少数学者与高层才知道。
除非是其他与他有恩怨的学者故意搞他,不然上午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到陌生人的耳朵里。
卡瓦贾贤者不悦地一挥衣袖:“罢了,这是你们的私事,留到私下再处理吧。”
古拉姆急忙追了过去:“卡瓦贾大人,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买过20cm超大号黑色贾寄巴啊!”
卡瓦贾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恶寒:“好了,我相信你,别再靠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