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怎么琢磨这话怎么觉得不对劲,语气不善地问道:“等等,你什么意思?”
妮露掩嘴笑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看起来唯有相貌英俊这点说得过去,其他方面好像都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但没想到你既懂得经商之道,还懂得绘画,真是令人惊讶。”
“与你接触的这段时间,我时常在感慨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如果是个哑巴该多好。”
妮露惊讶地捂住小嘴:“咦,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
苏寒哼了一声:“女人,你们只注意到我华而不实的外表,却没有在意到我澄澈纯净的灵魂。”
妮露轻轻擦拭着眼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谢谢你,苏寒,好久没有人让我感到这么开心了。”
苏寒:“??”
妮露似乎是有意要考教苏寒的绘画能力,特意从祖拜尔先生那里借来了绘画工具,让他先给自己画上一幅画。
如果画得不满意的话,妮露就要使劲折磨苏寒,让他重新画。
少女的这点小小心思自然没能瞒过苏寒,但他也没去点破,只是找来凳子,让妮露坐在他面前。
苏寒淡淡道:“妮露,坐下来。”
妮露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苏寒再度开口:“妮露,伸手。”
妮露眸中露出不解之色,但还是乖乖伸出雪白小手。
苏寒命令道:“妮露,吐舌头。”
妮露更加困惑了,这样的动作好奇怪呀,你确定画出来会好看吗?
但妮露还是将心底的疑惑暂时压下,唇瓣微张,吐出粉嫩小舌。
苏寒满意地伸手抚摸着妮露的脑袋:“乖乖,真乖真乖,妮露小狗狗真听话。”
“嗷!!!!你是狗吗?快松口!!!”
妮露倔强地咬住苏寒的手掌,愣是不愿松口。
苏寒嘶声道:“妮露,我刚掏过粪坑,还没来得及洗手。”
妮露鄙视地看着他,你就算编也要编得令人信服一点吧?这么离谱的事情,谁信呀?
这时,苏寒粗糙的手指开始摩挲着妮露的粉嫩小舌,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就妮露的咬合力还不及派蒙的万分之一,怎么可能让他感到疼痛?他之前的表演不过是想让妮露放松警惕罢了。
妮露俏脸微红,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滋生。苏寒这是在做什么,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当妮露张开唇瓣,打算放任苏寒抽回手掌时,苏寒却笑眯眯地问道:“妮露小姐,还真是敏感呢,才这点刺.激就已经受不了啦?”
妮露美眸水雾朦胧,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要做什么?快放开。”
苏寒阴险地笑着,挤出一点芥末抹在妮露的舌尖上,然后帮她合上了唇瓣。
“怎么样,妮露,现在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妮露眼泪汪汪的,奋力推开苏寒,斯哈斯哈喘着气:“苏寒?嘶?你混蛋,我要咬死你。水,快给我水,我要受不了了。”
苏寒急忙起身走到吧台,在妮露希冀的眼神中,倒满一整杯牛奶。
妮露急声道:“对??就是那个,快给我??”
苏寒并未犹豫,快步走到妮露身前,仰起脖颈,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妮露:“???”
苏寒晃了晃空空如也的牛奶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非常明显。
妮露咬了咬唇瓣,趁苏寒不备突然夺过那管芥末,接着掰开他的唇瓣,将余下的芥末全挤了进去。
苏寒:“???”
还能这么玩的吗,是我小瞧你了,妮露。
妮露美眸含泪,斯哈斯哈吐着粉嫩小舌,眸中露出得逞的快意:“好了,现在我们一样了,这才公平嘛,嘶??”
苏寒快要被辣得失去知觉了:“嘶,这怎么能叫一样呢?我来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公平。”
说着,苏寒猛然搂住妮露的雪颈,对着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就算妮露及时推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妮露带着哭腔喊道:“呜,苏寒,你真不是人。我明明把你当作好朋友,你却过来夺走我的初吻??”
苏寒被辣得浑身冒汗,脱掉了外衣:“别急,我去找找抽屉里还有没有牛奶。”
趁苏寒去吧台抽屉翻找牛奶的时候,妮露在苏寒的外衣口袋里匆匆翻了翻,翻出一管全新的芥末。
妮露陷入了沉默,不动声色地将芥末收入囊中,这家伙对芥末还真是情有独钟。
苏寒尴尬地说道:“妮露,我记得你不是有水元素神之眼吗?”
“咖啡馆里已经没有剩余的牛奶了,我快要被辣得失去知觉了,能不能??”
妮露怔了一下,继而美眸一亮,埋怨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呀?”
待妮露使用纯净的水流缓解辛辣后,终于朝苏寒招手道:“过来吧,我来帮你。”
苏寒匆忙跑到妮露身前:“妮露,我听说,缓解辛辣最好是嘴对嘴,这样才能最有效。”
妮露脸颊微红,微嗔道:“好啦,别贫了。闭上眼睛,不然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寒不疑有他,闭上眼睛后,开始期待少女的主动献吻。
妮露没有丝毫犹豫,手疾眼快地将一整管芥末全挤到了苏寒嘴里。
苏寒脸颊迅速涨红,怎么也没能想到天真单纯的小妮露居然会跟他玩这套。
妮露警惕地后退半步:“喂,礼尚往来,你可不许动手呀。”
“要不是你先夺走我的初吻,我也不会这样对你。唔,真的很辣吗?”
苏寒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得到妮露的宽恕。
妮露展颜一笑:“那我就放心了,辣死你这个坏家伙。”
苏寒:“???”
您瞧瞧,您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苏寒沉默着走到窗前,朝天边喷出一道高压水柱,绚丽的彩虹顿时呈现在两人眼前。
妮露疑惑道:“你也能掌控水元素?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用它来缓解辛辣?”
苏寒如实回答道:“因为我想得到妮露的献吻。”
妮露俏脸微红,冰凉的纤白玉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那里还痛吗?”
苏寒委屈道:“痛~”
妮露暧昧地呵气道:“那,闭上眼睛吧,我会好好帮你的。”
苏寒心中一喜,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啪——
妮露的纤白玉指弹中了他的额头,狡黠地笑道:“嘻嘻,笨蛋,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苏寒悲愤地睁开眼睛:“妮露,你变了,你不再是妮露了。”
妮露心情愉悦,纤白玉指撩动发丝:“哼哼哼,什么变不变的,这本来就是我呀。”
“哪有欺负人还不允许人报复回去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苏寒叹了口气,拿起画笔与调色盘:“好了,互相伤害到此为止。摆好姿势,我要为你画画了。”
妮露眸子亮晶晶的,莲足轻移,摆出一个美丽而富有高难度的舞姿:“这样如何?”
苏寒拿起画笔,全神贯注地在画布上绘画:“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的画作绝对会让你震惊到无以复加。”
妮露唇瓣绽起一抹笑意:“哼哼,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喽,别把我画太丑。”
不过说归说,光是看着苏寒那自信专注的眼神,妮露就隐隐约约觉得他画出来的画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半晌过后,看着画布上的美丽少女,苏寒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不愧是我。”
妮露期待地问道:“画好了是吗,我可以看看吗?”
苏寒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当然,请看吧,绝对会美得惊掉你的下巴。”
怀着激动的心情,妮露脚步轻快地走到苏寒身侧,然后陷入了沉默。
苏寒指着画布上的优菈,语气带着几分骄傲:“看吧,这线条,这构图,这姿势与表情,堪称完美。”
妮露歪着脑袋,瞳孔失去了高光:“苏寒,她是谁?为什么你画的是一名与我毫不相关的少女。”
“而且她还摆出了与我一模一样的姿势?她是谁啊?!”
砰——
苏寒慌忙接住妮露挥向画布的拳头:“这是我在蒙德的妻子——优菈.劳伦斯。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妮露激动地掐着苏寒的脖子来回摇晃:“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苏寒艰难地说道:“等等,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幅画最特别的一点吗?”
妮露:“?”
苏寒指着优菈的指甲,爽朗地笑道:“你看,这里不是与你的指甲油颜色一模一样吗?”
妮露扯了扯嘴角,从咖啡馆的角落里捡起来一根木棒:“呵,呵呵??那还真是特别呢,我这就送你去见花神大人。”
据说在这日清晨,大巴扎内有多名商贩都听到了咖啡馆里传来的不明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