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急忙松开宵宫的娇躯,搂住了优菈的纤腰。
欺负优菈小姐固然有趣,但也不能欺负太狠了,要是真将她欺负哭了的话,苏寒也会很难受。
“优菈,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别难过了。”
“不妨想些开心的事情吧,比如你带着我逃避安柏她们的搜捕,比如我们在晨曦酒庄度过的那个美妙夜晚。”
优菈美眸水雾迷蒙:“那件事情我记忆犹新,本来我已经记在了小本子上,打算以后想找你复仇的。”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报复你,我的心就已经被你俘获了。”
苏寒轻轻摩挲着优菈的唇瓣,柔声问道:“优菈,不论如何,你与安柏始终是我第一次结婚的妻子。”
优菈雪腻的脸蛋渐渐羞涩起来:“哼,妻子就妻子,哪有这样的说法?”
“你这家伙,真是……从来没有人让我体会过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
苏寒用温醇的嗓音在优菈耳边轻声道:“我亲爱的优菈小姐,麻烦你闭上眼睛,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优菈睫毛轻颤,缓缓闭上了美眸。
苏寒轻轻地吻上了优菈的唇瓣,紧紧搂住了她。
安柏为宵宫解释道:“优菈掌管着劳伦斯的家徽[坚冰之印],它是家族武力的至高象征。”
“代表着蒙德开垦初期劳伦斯一族尚未堕落的意志:冷冽高洁不惧怒焰、坚韧沉着不被撼动。”
“但在优菈坚冰伪装的外表下,有着浪花般柔软的内心。她比谁都需要人来呵护。”
优菈不舍地分开唇瓣,嗔怒道:“安柏,你,你又在乱说什么呢?”
宵宫表示理解,点了点头道:“嗯嗯,优菈小姐的故事我也从安柏那里了解了不少。”
“我也听她说过,是苏寒帮助优菈小姐从被蒙德民众误解的困境中走出来的,也难怪优菈小姐会喜欢上苏寒呢。”
优菈嘴上逞强道:“呵,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家伙?我之所以委身于他,就是想找机会复仇罢了。”
“苏寒欺负我这么多次,如果我一直不能复仇的话,岂不是对不起我[浪花骑士]的名号?”
话虽如此,但苏寒却从优菈的眼中看到了盈满着的笑意。
口嫌体正直呀,优菈小姐,你分明是喜欢着我的。
苏寒与优菈十指紧扣,彼此的眼中都是对方,正待两人即将再度吻上去时,小申鹤却跑到了苏寒面前。
“爹爹,这个阿姨是谁呀?你怎么和她这么亲热,难道你不要娘亲了吗?”小申鹤一脸天真地问道。
优菈微微一愣,她只见过申鹤平常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小申鹤的样子。
而知晓申鹤秘密的人少之又少,起码宵宫、安柏与优菈这三人就不知道。
优菈美眸狠狠一颤,失声问道:“你,你难道是……?”
安柏咽了口唾沫:“申鹤小姐的……?”
宵宫难以置信地问道:“女儿?”
小申鹤的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扑到苏寒怀里:“是呀,人家就是爹爹与申鹤那个女人的女儿。”
苏寒语气急促地解释道:“你们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小申鹤瞬间变得眼泪汪汪的:“爹爹,难道你也要像他一样,抛弃阿鹤吗?”
苏寒摩挲着小申鹤的三千青丝:“不,阿鹤乖,我怎么会抛弃阿鹤呢?阿鹤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优菈沉默了许久,有些难受地捂住了胸口:“苏寒,你什么时候瞒着我们与申鹤小姐生下了一个女儿?”
苏寒急声道:“优菈,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申鹤:“爹爹……”
优菈:“苏寒……”
苏寒灵机一动,将那串糖葫芦塞到小申鹤的唇瓣里,堵住了她的小嘴。
然后挑起优菈洁白的下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样一来,一场即将到来的纷争硝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良久,唇瓣分离。
苏寒抱起小申鹤,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缓缓道:“其实,我并不想说关于阿鹤这孩子的来历。”
“因为阿鹤的身世很可怜,而她也不需要其他人去同情,她只需要我的父爱。”
“不过既然阿鹤今天这么闹腾,那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她的来历,希望你们能不要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小申鹤乖巧地舔舐着糖葫芦,白丝小腿一摇一晃:“爹爹,这个糖葫芦没有你做的好吃。”
苏寒宠溺地揉着她的发丝:“等爹爹闲下来了,天天给你做糖葫芦。”
在安柏与优菈她们的注视下,苏寒缓缓讲起了他与申鹤相遇的故事。
从奥藏山初见被其追杀,到后来不打不相识,结下深厚()的友谊,直至那个夜晚,申鹤在群玉阁走火入魔,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关键时刻,苏寒挺身而出,在留云借风真君的指引下,深入申鹤的内心世界,为她化解了心魔的执念。
所有人都以为心魔会就此消散,但……就连留云借风真君也没有想到,心魔并没有消散,反而与申鹤和平相处了下来。
没错,心魔就是小申鹤,也就是年幼的申鹤,她想要从苏寒这里感受到他的父爱,想要与他一起生活下去。
苏寒缓缓说道:“就是这样,我本想带着阿鹤周游七国。”
“但转念一想,不如将阿鹤留在往生堂里,有堂主与姜璃的陪伴,她肯定不会寂寞的。”
“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话,荧那小醋坛子肯定会爆发。申鹤还好,她一直都是将荧当作最亲密的朋友看待的。”
“可阿鹤将我认作爹爹,将其他所有接近我的女人都当成坏阿姨,不吵起架来才怪呢。”
听完以后,优菈的眸色也柔和了许多:“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孩子也遭受了许多苦难呢。”
安柏点了点头:“听着让人感觉有些心疼。”
宵宫牵起小申鹤的嫩白小手:“阿鹤,你喜欢烟花吗,要不要跟宵宫姐姐一起看烟花?”
小申鹤的小脸有些扭捏:“你们,你们不要这样,阿鹤有些不适应。”
一旦陌生人对小申鹤好起来,小申鹤反而会感到害羞与不好意思,本来高强度的攻击力也会被削弱许多。
苏寒趁机叮嘱道:“阿鹤,好好与姐姐们相处,姐姐们可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小申鹤撇了撇嘴:“我刚才还听到刻晴阿姨与甘雨阿姨商量着抢亲呢。”
苏寒:“……”
安柏神色凝重起来:“抢亲?”
优菈冷然道:“她们都是璃月人,要抢亲的话,肯定会抢蒙德人或稻妻人的亲,我觉得我们是最有可能被抢的。”
“因为稻妻的雷神可以为你们做主,其他人不敢胡来。”
宵宫神色微动,很快抿唇一笑:“我怎么觉得,如果能晚一些与苏寒结婚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想让老爹、哨子、还有我的那些小伙伴们都参加我与苏寒的婚礼。”
“如果我明天结婚的话,时间上可能就会来不及。”
安柏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宵宫是准备……?”
优菈忍不住问道:“暂缓与苏寒的婚礼?”
宵宫嘴角微微莞尔,眸中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不,我今晚就想与苏寒结婚。”
“婚礼仪式一切从简,等回稻妻以后再办一场婚礼。我去找荒泷一斗,让他来当我们婚礼的主持人。”
就在这时,隔壁那桌突然响起了久岐忍的呼喊:“老大,老大你怎么了?坚持住,不要死。”
荒泷一斗脸色痛苦地捂着肚子,嘶声道:“阿忍,胡堂主做的料理,有毒……千万别吃……”
噗通——
荒泷一斗口吐白沫,缓缓倒了下去。
苏寒沉默了,荒泷一斗性格迟钝也就罢了,怎么毒性到他身上也跟着迟钝起来了?这么慢才发作,还真是了不起啊。
久岐忍匆匆走到苏寒身前,紧张地问道:“苏寒,怎么办,老大昏迷过去了。”
“上次他昏迷的原因还是因为食物过敏,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比食物过敏还严重?”
苏寒不怀好意地看着久岐忍:“阿忍,你也不想一斗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去世吧?”
久岐忍冷静地说道:“我明白了,为了荒泷派,为了元太、阿晃、阿守、鬼婆婆,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苏寒邪魅一笑:“那你给我学狗叫,三遍啊三遍。”
久岐忍默默掏出了风魔手里剑:“看来我只能自杀谢罪了。”
苏寒神色一震:“等等,快住手。你那是自杀吗?你那是想让我死吧?”
看着昏迷中的八重神子等人,胡桃的梅花美眸不禁闪闪发亮,掰着手指数了起来:“一个客户,两个客户,三个客户……”
久岐忍决绝地朝自己掷出了风魔手里剑:“我对不起荒泷派,只能自杀谢罪了。”
眼见着风魔手里剑即将划破她的雪颈时,那只风魔手里剑却似是遭到了无形的阻隔,以极快的速度弹反回来。
嗤——
苏寒默默将扎在身上的风魔手里剑拔了下来。
还好他有极高的减伤,这等级别的暗器对他的伤害几近于无。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会痛的啊。
苏寒幽幽道:“阿忍,今天的仇我就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你流血的。”
久岐忍俏脸冷淡,沉声道:“苏寒,我们不能做出对不起裟罗的事情,裟罗会伤心的。”
优菈:“?”
这台词听着怎么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