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这会儿正在燕都著名的天香楼用膳。
他身份尊贵，自然是用的楼上单独的包厢。
这会儿，他正一边细细品酒，一边欣赏着楼下的风光。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因为某辆马车一凝。
那是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青帘马车。
可是赵毅却半点不敢小看——因为他眼神太好，好到能一眼认出来，那看着极不显眼的青色车帘，用的都是江南那边进贡上来的天青纱。
天青纱这种面料，每年产出极少，皇帝再分到各宫下来，就更少了。
甚至义王这种不受宠的王爷，这么些年得到的天青纱加在一块儿，也才堪堪能用天青纱裁两身衣裳而已。
能用天青纱做马车帘，还能随意出宫的人……
赵毅不作他想。
“去，跟着那辆马车，看看去哪儿？”他淡淡吩咐下去。
“是。”
没过多久，下属的就回报了过来。
“北定王府？”
赵毅轻声念了一句，指尖一个用力，手中那只羊脂玉杯就碎裂了开来。
“果然是，圣眷深厚！”
他目光遥遥朝着皇城的方向看过去。
仿佛穿透一切，看到了某个住在冷宫中的女人。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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