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着，“怎么会失败？怎么会失败？”
“不会的，一定能成功的。”
他一定能成功的。
墨年年不知道姜祜在做什么，隐隐有些猜测。
姜祜想要成功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姜祜再一次失败，他一把掀翻了桌上全部的东西。
他面若疯魔，“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失败？”
不应该的！
片刻后，他又疯了一样的去捡地面上了的东西。
他无力的蹲坐在地上，抱着那些资料，紧紧的抱着，“年年……”
“年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回来。”
“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研究了……我陪着你，做什么都陪着你……求你了……”
绝望到极点的悲戚，他犹如困兽。
从知道墨年年死讯之后一直没哭过的姜祜，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眼眶红的滴血，他死死的咬着下唇。
他尝到了血腥味。
他死死压抑着自己，小声啜泣着，整个人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