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抬眸看了她好几眼，眉头不知觉拧着。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见不得墨年年一直关注着别的东西。
“墨年年，过来。。”
墨年年抬头看了过去，姜祜脸色不太好看。
墨年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怎么了？”
“过来。”
姜祜办公室铺着毛绒绒的地毯，墨年年干脆连鞋都懒得穿了，光脚踩在地毯上走了过去。
墨年年语气不太好，“你最好真的有事。”
这混蛋，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的典范。
“帮我翻页。”
墨年年满脸写着问号。
姜祜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说帮我翻页。”
墨年年微笑，“请问你的手是废了吗？要是不需要我可以帮你捐给需要的人。”
“这不是你该做的？”姜祜微微扬了扬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墨年年，“我从来没说这些是我该做的！”
这个混蛋，她快忍不住了，干脆弄死算了吧。
姜祜思索了片刻，“或者你想履行情人的义务？”
他视线在墨年年身上扫过，细细打量，最后落在她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