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小声在墨年年耳边说着,“年年小声点,他们该听见了。”
有那么一瞬间,墨年年不想管是不是在拍戏,一巴掌给姜祜扇过去,让他看看花儿到底有多红。
“年年抱歉,剧本里有吻戏,隔得太远了会穿帮。”
姜祜继续在墨年年耳边着,耳鬓厮磨。
红纱遮住的私密空间里只有墨年年和姜祜两个人。
墨年年努力冷静下来,“好,先前说好的借位,你这是几个意思?”
“抱歉年年,下来我好好和你解释,现在对不住了。”
说罢,姜祜引着墨年年又做了几个动作,在红纱上映出缠绵悱恻的影子。
“好,很棒!这一场戏过了。”
王导满意的赞不绝口,盯着墨年年和姜祜,眼眸里全是光。
高级的电影,就要这种欲,而不是单纯的色。
墨年年和姜祜之间的配合连他都惊叹了。
墨年年冷着一张脸,拒绝了帮她卸妆的化妆师。
她照着镜子,看清了脖子上的牙印。
之前的还没好,现在又添新的。
墨年年涂了两层粉都没遮住,她气得扔了粉底。
姜祜走进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年年,抱歉。”
墨年年冷着一张脸,“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