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清徵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冷然道,“住口。”
“……”沈昭顿时低下头来,“弟子失言,师尊恕罪。”
闻清徵看着很快认错的少年,眸色寒冷。
他早就知道宗内对他身为七峰首座之一,却居于外门低阶弟子聚集的外峰之事流言四起,但没意料沈昭竟也这样想。
“我居于外峰是因身兼守护断情宗之命,外敌一旦入侵,外峰首当其中,若是没有金丹期修士,难道要将外峰拱手让人吗?”闻清徵冷冷道,“内峰的人看不起你们,难道你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成命了?”
“……”
沈昭低眸,看似恭谨受教,但心中却在想师尊还是专注修道,不曾在意人心龌龊之事。
他如今是断情宗外峰弟子,也就相当于寻常宗派里的外门弟子,外门弟子身份低微,所得修炼的月例不足内门弟子十分之一,从来就是不被当人看的。
当修为不足以进入内门的时候,就意味着可任人欺辱,只有变得更强,当自己的剑比别人更快,架在别人脖子上时才能让人客客气气地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