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后他才重新变回人形。
私人医生给开的药,是兽化抑制剂,用来防止这种情况下的被动变身。
有了那一次的经验,夏侯江臣知道自己现在再不吃药又会不可控制地兽化。
他挫败地打开瓶盖,倒出一颗,也没有用开水渡,直接粗暴地干吞了下去,好像在跟自己怄气一样。
耸动的喉结上满是汗水,冷峻的侧脸上也是将落未落的汗滴,衬得他性感不已。
刚刚那场僵持看似平静得没有波澜,其实耗费了他很多体力,也出了很多汗。
但是那又怎样,他还是输了。
兽化抑制剂的药效很快。
感觉到身体里的野兽不再有动静,夏侯江臣侧身坐起,重新将目光投向幕布上被暂停的画面。
两年前他光顾着抵抗内心的猛兽,醒来后又得知不能控制自己兽化的坏消息,都忘了追究召唤出那头猛兽的始作俑者。
这个锁骨间有颗红色小痣的女人。
要不是两年后在酒店套间认出她,他都快忘了这件事。
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虽然有被她洒脱的动作惊艳到,但他马上反应过来——
不过是身手好而已。
她如一阵风般行云流水地穿梭在翠绿的林间,对身后的无数利箭不屑一顾,最后是男主的那一支让她止住了脚步,一挥手,刀剑出鞘,干脆利落。
不过是身手好而已。
夏侯江臣这么对自己说。
可明明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
在酒店套间那晚,一看到女人锁骨间的这颗红痣,为什么会马上认出是这部电影里的她?
本来打算叫保镖把人丢出去,看到是她,为什么立马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