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男人当皇帝难上加难。
尽管埃德蒙并没有喝醉,更没有断片,可做戏就要做全套。他必须得让玛格丽特知道,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不可能一直都能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毕竟,他在热那亚城的小皇宫里面住得并不开心,再加上那个他自认为完美的计划发生了变故,回程的途中又有些劳累等诸多原因,让不愿意在心情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还得履行丈夫的职责。
不过,代替他处理了好几个月的玛格丽特皇后并不理解,反倒按捺住内心的兴奋,故作疲惫地对着众人道。
“大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晚再说!”
卢瓦尔亲王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笑眯眯地点点头,对着维克多道。
“喔……我亲爱的皇太子,今晚就跟我们回去吧,我要给你讲讲法兰西骑士大胜英格兰骑士的故事。”
维克多兴奋地跳了起来,在卢瓦尔亲王的托举中,坐在了后者的脖子上。
布列塔尼女亲王则抱起牙牙学语的维多利亚和伊丽莎白,在仆人们的这才在仆人的陪同下,各自返回了在不同楼层的房间。
于是,埃德蒙清醒的知道,自己被仆人们小心翼翼地抬到了位于三楼的主套房中,又被玛格丽特抱着扔到了床上。
前段经过还算平静,甚至还让他有种享受的感觉,后半段简直可以用粗鲁形容,几乎气到要用法兰西国骂来发泄愤怒。
或许是玛格丽特几乎没有上过战场的缘故,即使她的身体条件再好,当对上参加了数十次大小战争的埃德蒙,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似睡似醒的埃德蒙,很快就感觉到,原本在冰冷大海中与海浪搏斗的情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地中海绵柔沙滩上面,温暖水波轻抚皮肤的舒爽。
因此,埃德蒙也不再计较玛格丽特是否缺少茜尔温伯爵夫人的柔情似水,又或者是卡琳罗芙娜女大公的热情似火,而是接受对方这种表面上冰冷无趣,实则大胆听话的特质。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忠诚二字。
这在当下的十四世纪七十年代,远比什么银矿金矿更为重要。
要知道,别说是夫妻了,就是父子之间,为了利益也会兵戈相向,书写了无数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父慈子孝传奇。
于是,埃德蒙心中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随之便攻守易型,化身在战场上面勇猛冲锋的法兰西皇帝。
大约三个小时后,已经完全没有醉意的埃德蒙,在玛格丽特透着红晕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隐隐感觉到,忙于建设泛波罗地海铁路工程的挪威王国和瑞典王国,似乎并不安于现状,而那个远比法兰西帝国粮食供给问题更为严重的罗斯王国,同样也在密谋着开疆拓土的计划。
可一想到还在威尼斯伺机而动的叛徒摄政王波旁等人,还有打算用向外扩张政策转移国内矛盾的阿拉伯帝国,他也无暇顾及北面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