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大弥撒的第三个环节:圣祭礼仪。”
按照传统的礼仪,需要法皇跟几名高级贵族,捧着一个盛有无酵饼(圣体)跟葡萄酒(圣血)瓶的托盘,来到教皇的面前献上圣体和圣血。
与此同时,法皇还要从另外几名拿着装有金币和银币的托盘贵族那儿,将其一一先给教皇,表现皇室对教廷的臣服与供养。
教皇则会把圣体和圣血与法皇分享,就像达芬奇名画《最后的晚餐》中描绘的那样,象征着“神授王权,共融于基督”。
现场所有的教士和贵族们,则根据等级和职位的不同,依次从教皇那儿领取圣体,但没有资格获得圣血,这也是用来区别皇权和教权的最直接表现形式。
于是,当格列高利十一世宣布进入第三项仪式的时候,埃德蒙便带领着玛格丽特皇后、卢瓦尔亲王、布列塔尼女亲王,还有瓦尔德马四世亲王等高级贵族们,来到位于教堂大厅西北角。
埃德蒙扫了眼有些不在状态的高级贵族们,用鼓舞的语气道。
“女士们先生们,请抬起你们的头,挺起你们的胸膛,就向我们当初征服圣神罗马帝国时那样!”
这时,原本并没有受邀参与的帝国宰相尼古拉、内政大臣奥诺雷、财政大臣泰拉德、农业大臣伊萨克等身着华贵羊毛服饰的高级文官们,也纷纷走进教堂大厅,来到了高级贵族们的后面。
与此同时,头戴黑色军帽,身着蓝色制式军服,白色长裤,搭配着黑色长靴的国防大臣盖克兰,皇家陆军少将卢克、海军少将布里吉特等高级军官们,则紧跟着排在了大臣们的身后。
随着这些深度参与政治与国家治理的平民们加入,原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士气跟状态也低落的贵族阵营,瞬间扭转了颓势。
生平坎坷的瓦尔德马四世亲王,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佝偻的腰背,也终于挺直了不少,甚至还敢与凝视自己的日德兰省枢机主教对视。
而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塞纳省枢机主教、不列颠群岛省枢机主教,还有波德平原省枢机主教们,也不得不有所收敛,不再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由此可见,在五年前的宗教战争中,这些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的平民们,不仅已经得到了高级贵族们的认可,并且还从原先毫无权势的底层,变成了让教士们需要正视的阶级。
埃德蒙见一切准备妥当,便迈开大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格列高利十一世走去。
卢瓦尔亲王、布列塔尼女亲王,瓦尔德马四世亲王等高级贵族和尼古拉等平民大臣们,抬着木质托盘跟在埃德蒙的身后。
格列高利十一世看着大厅内瞬间变换的气氛,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他依然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看着埃德蒙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