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一战,李六根才关上门,就觉得有些乏累,从墙角抱来一堆干草,平铺在湿哒哒的床上,到头就睡,不出一会便呼呼出声,睡得很是香甜,嘴角还流出一丝口水。
他这么一睡,先是梦见跟巧梅婶在玉米地打野战,弄得昏天暗地,地动山摇,将巧梅婶弄得服服帖帖。
紧接着是大梅婶给他弄夹带吹,在大梅婶和东林叔睡觉的床上,骑着大梅婶哇哇大叫。可就在关键时候,李秀儿却突然出现,满脸的泪花,哗啦啦的往下流,那悲切可怜的模样,绝望痛哭的神情。
“秀儿宝贝,我……草,做梦。”李六根猛地睁开眼睛,腰杆子挺直起来,抹了一把额头冷汗,看见眼见昏暗熟悉的场景,顿时松开一口气。
看了看墙壁破旧的老钟,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妈的,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肚子都饿扁。”李六根摸了摸肚皮,一阵饥饿的感觉袭来,一骨碌爬起来,穿上掉了一根角的人之拖,啪啪啪来到桌子旁坐下。
把灯打开,驱散昏暗的景象。
李家村虽然偏僻,但村里已经通电。那是村长杨丰长从北南镇买回来一台发电机,放置在山间龙潭的湍流处,免费好几年给村里人通电,明年才开始收电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