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女人很真是奇怪的生物,难怪别人说不要轻易去猜测女人的心,因为你永远也猜不到她想些什么。
李六根有些错愕,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白痴的本能想法,很无耻的一边亲吻,一边伸出手去捏她的屁股。
这么一吻差不多五分钟,李六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香津,同时也不知道渡了多少口水过去。
李六根昨天才跟刘寡妇弄过,亲吻的功夫还是刘寡妇嘴把嘴教出来,技巧方面学了很多,但他讨厌跟刘寡妇亲吻,所以技巧是有的,欠缺的是实践经验。
巧梅婶也好不到那里去,虽说是过来人,但大牛这种莽夫,从来就只是发情的时候,直接抱着女人上床弄,一根筋的弄到出来为止。
两人在亲吻方面开始不怎么擅长,慢慢的李六根摸索出那些技巧的精髓,逐渐占据主动,吻得天荒地老,地老又天荒。
松开嘴,巧梅婶喘着气退后几步,娇嗔道:“讨厌,又把手弄进婶儿的地头,不玩了。”
李六根哭丧着脸:“巧梅婶,你又调皮了。这就不玩了,不带这样的吧,你可把我害惨了。”
巧梅婶噗嗤笑起来:“小鬼头,少来跟婶儿装可怜,婶儿又没说不管你。过来,婶儿用手帮你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