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大家焦急的样子,李六根沉吟一下道:“昨天早上我进山摘枣子,瞧见猴子和大狗兄弟偷枣子,还带着两个大篮子,当时我就恼火冲上去,猴子的额头是我打出血,不过那是一件意外。”
“我说嘛,肯定有内情,三个家伙偷吃点枣子就算了,还带着大篮子过去,又是吃又是带,任谁都忍不住干他。”
“六根哥,我们支持你,那三个王八蛋就是该打。”
“偷东西,活该被打!”
李家村的人一人一语,几乎所有人支持李六根,只有为数几人冷眼旁观,其中就有彩娇婶在内,她对昨天李六根咬她的奶头,还是耿耿于怀。
王刀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王大拿冷眼扫了一圈道:“猴子不对在先,可也不至于打到脑袋流血,变成一个傻子。”
“王大拿,六根说了,那是意外。”李东林道。
“意外又怎么样?”王大拿沉声道,“我家猴子变傻子,那是事实。拿法律说事,猴子是有不对,但李六根至少也是防卫过当,一样进局子。”他扭头看向杨丰长,“杨村长,你是城里来的人,我王大拿,就问你一句,李六根到底要不要负起一定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