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莳感觉到和自己亲吻的人心不在焉了,有些不满的从他嘴里退出来,不悦的问道,“你想什么呢?”
宁余男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然后嘴角勾了一抹笑。
“也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到,你在亲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急不可耐,是不是也会有反应?”
万行莳脸上的表情没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宁余男没本事,他眼里淡淡的悲伤怎么也掩盖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么一句话有什么意义?
万行莳不想一大早上的和他置气,他摸着宁余男的肚子和他商量,“下次别说这样的话了行不行?”
宁余男手揪住了他的衣领,这是他对男人做过的最大胆的动作了,“万行莳,我只是你的一个玩具,我能有什么本事呢?”
宁余男的眼睛猩红,看上去就像马上要哭出来一样。
万行莳盯着他的眼睛,自己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揪了一样疼了一下。
“对不起,要不你先回家吧?”万行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余男从他身下钻出去,下床想走。
结果,急急忙忙的,脚刚一沾地,一个玻璃片,就扎进了他的脚底心。
宁余男忍着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扎脚了?”
万行莳反应很迅速,即使宁余男并没有因为这意外的疼痛而大喊大叫,紧紧是咬紧了牙发出了一声闷哼,也让万行莳立马回忆起自己昨晚做的“好事”。
宁余男翘着脚,弯了下身子把玻璃片从自己脚心拔了出来,然后直起了身。
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且迅速,就像是一个扎惯了脚的人,早已不会大惊小怪。
宁余男皮肤本来就白,现在鲜红的血从他脚底流个源源不断,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了。
“卧槽!咋办!”
万行莳吓坏了,太阳穴嗡嗡的跳,他慌个不行,着急下床的时候却被宁余男拦住了。
“穿鞋,当心玻璃。”已经疼的抽气的宁余男还在担心万行莳别被扎了脚。
万行莳穿上鞋把那堆玻璃往边上踹踹,然后翻箱倒柜的找纱布和绷带。
“坐下!”万行莳让宁余男坐在床上,给他赶紧先把不断流血的脚给巴扎上了,“我打了120,一会儿就来,你挺一挺。”
宁余男点点头,疼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怕,别怕啊,真的对不起。”万行莳人一慌就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没事儿,不疼。”宁余男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除此之外,不再表现出丝毫的痛苦。
楼下救护车的声音传来,万行莳给宁余男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外套,拦腰把人抱起来就往楼下跑。
十月已过,现在已是深秋,万行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和一个蓝色九分裤,搂着长长的一截脚脖子,抱着宁余男蹭蹭往外跑。
这么冷的天,万行莳还是急得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