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父母才是最可怕的吧?
你说他坏吧,他对纪时言又挺好的,要什么给什么,努力配合族人一起培养。
你说他不坏吧,麦玥的死、纪时言成长中的各种苦难委屈,又都是因为他的窝囊无能自私。
简妤见纪时言攥着手指,“我帮你。”
她抬手就掀过去,把纪鹤研摔扔出去。
力道太大,纪鹤研瘫坐在地上,丢脸地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狠劲,“小言,你就这么看着她打我?”
“帮个忙呗?”简妤朝纪时言笑了笑。
纪时言回过神:“姐姐请说。”
简妤指着纪鹤研,笑容很灿烂,像个恶毒女配,“给我揍他们!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纪时言顿了顿,轻轻点头。
小飞熊“啪”一熊掌拍在自己结实的大熊腿上,“窝来,就凭窝喔这大体格子,别说他们两个,就是十个一百个,我也能一屁.股坐扁。”
翻身,短尾旋转,体型变大,一个摔压过去。
顾老太慌不择路,带着长羽鸟跑到族域外。
纪鹤研伸出手:“母亲,救我!”
长羽鸟看了眼被压扁的纪鹤研,又看了看天上笼罩过来的黑影,听从顾老太的命令,硬着头皮迎上去。
但它想起刚刚的情况,还是抱着期待把头一偏。
成功了?
长羽鸟欢呼地飞离原地。
飞到距离顾知湘十五米外,它感受到桎梏,不得不又飞回去。
简妤哈欠连连,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察觉到长羽鸟投过来的目光,她眨了眨眼,“?”
长羽鸟幽幽地盘旋两圈,飞回到顾知湘身侧。
顾老太躺在地上,捂着额头,头晕目眩。
侧过头,发现纪鹤研晕死过去了。
她自食其力,手抓着地,想起来。
裴殷无语地道:“呆着吧,我都怕你们一下子厥过去,我可不想小言刚回来就得去给你们奔丧。”
简妤摇摇手指:“除族了,不用奔丧。”
“嗯。”纪时言眼神闪了闪,笑容变得真心实意。
他突然暴起一脚,若隐若现的熊腿像灵魂悬在他修长的右腿上方,直接把顾老太两人又踹了出去。
纪族长把门关上,族域入口瞬间被隐藏起来。
纪时言自言自语地呢.喃,“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简妤捏了捏他的手心,“本来就不吓人。”
有一就有二,走出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顿时就变得轻松起来。
纪时言转过身,对上简妤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
其实,他更多的只是担心对亲生父亲太绝情,会让族人产生其他想法,不利于他继承家主之位。
他窘迫地低下头,“谢谢姐姐。”
简妤拉起他的手,“回校。”
声音真好听,乖得像个大狗狗。
纪时言拉着简妤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姐姐,我这里有不舒服。”
青雾缠绕上去,简妤垂着睫毛,“好点没有?”
纪时言弯了弯眼眸:“好很多了。”
裴殷撇了撇嘴,收回目光,“听鹰,走了,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