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没戏拍,她安慰自己,还年轻,还没毕业呢。
两年没戏拍,她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行就去做群演。
到最后,群演也接不到,所有人都避着她。
后来是有人看不下去,偷偷指点她:“是那位资本大佬发话了,要让你在圈内无路可走。”
苏渔当时就“啐”了声,想这样逼她就范。
做梦吧。
再后来,她竟也逐渐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开始安于当一个素人,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终于,终于……”苏渔喃喃自语,拎着听啤酒又喝一口。
只是,被耽误的时光再也不会回来了。
博奥和范全风的新闻上了几天热搜榜,苏渔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做饭,生活,日子仿佛与过去六年没什么两样。
偶尔有一两个久未联系的朋友来问近况,她坦然告知,对方再惋惜两句,结束对话。
一个月后的一天,苏渔刚从公园长跑回来,接到了导演连白的电话。
“是苏渔吗?最近怎么样?”
这些年唯一还有联系的,就是《春枝喜雨》的导演连白。
当年连白也想帮她,只是那时《春枝喜雨》已经被禁了,她觉得是自己连累到了这部好电影,心中有愧,于是什么要求也没提。
后来连白直接给她账户打了五万块。
于是苏渔靠着这些钱和之前的片酬,在燕城郊区租了个便宜单间。
连白简单问候完后,温和地问:“你这孩子也不容易,还想出来吗?”
意思是,还想回圈内拍戏吗?
苏渔刚跑完回来,还喘着气在,听到连白这样问,几乎是震惊了。
她还有出镜的机会?
连白说:“博奥影视被查得七七八八了,范全风的罪……几乎是定下来了,这些年被博奥压着的一些公司也在寻找新的机会,虽然你被封杀了六年,但在别的影视传媒公司眼裏,你还是很有潜力的,只是碍于博奥的关系……
你这些年太低调了,他们没你的联系方式,辗转找到我。目前暂时是没什么拍戏的机会,不过有个上综艺节目的机会,你想去吗?”
苏渔几乎是下意识说:“想!”
连白在电话那头笑了,“我果然没看错人。这样,我把节目组制片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主动联系一下人家。”
苏渔应下,没一会,连白微信推送了个名片过来,她想好了措辞后给对方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是在傍晚才通过的,没等苏白打声招呼,直接打了个微信电话来。
“你好,我是《奇遇》节目组制片陆丰。”
“你好。”许久没和圈内人打交道了,苏渔抓了抓头发,还是有些紧张。
陆丰没绕什么弯子,开门见山:“我们最近在制作一檔明星旅行综艺节目,目前已经邀请了xx、xx,你最近檔期空吗,方便来公司聊聊吗?”
苏渔说自己有时间,陆丰便将公司地址和节目招商文件发给她,最后还是加了句:“涉及到节目制作经费,给到明星艺人的酬劳会很少,可能……比你想象中少很多很多,这点你ok吗?”
苏渔瞬间就懂了陆丰的意思,对方希望她零酬劳参加这檔节目。
至于为何会邀请她,一是愿意零酬劳上节目的明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另一方面,苏渔猜测,他们可能是想抓博奥倒臺这个热点,那么曾经和博奥有过过节的艺人就自带热点和流量。
不得不说,节目组很聪明。
见苏渔没马上同意,陆丰又抛出诱饵:“你知道闻野吗?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顶流,他也会来,到时节目话题度少不了,对你来说,机会非常难得。”
闻野?苏渔听邻居家的小姑娘嘴裏念叨过好几次这个名字,只是当时没在意。
“我来。”苏渔神情柔软安静,不是因为什么归国顶流也要参加,她不认识闻野,对方名气再大,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需要这个工作机会。
“好,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见。”
陆丰挂完电话后,一旁做记录的实习生有些迷茫:“可是丰哥,闻野那边还没同意啊?”
“怕什么,既然苏渔要来,我们再和闻野那边沟通下就是了。”
实习生恍然大悟:“不愧是丰哥,从苏渔这边省下来的经费,可以补到闻野那边,增强对方参加节目的意愿,我说得对不对?”
陆丰笑骂:“不错,学精了你小子。”
“可是,闻野不差钱啊,他真会来吗?”实习生还是将信将疑。
三小时后,陆丰的手机响了,是星耀传媒的宣传总监,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