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力的甩开,俊阳回头冷眼看着他,突发力把人推到车门上,脸还是木讷的脸,口气还是淡漠的口气,他只是在陈述自己所看见的事实:“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经历过什么事,单从你的表情上看,我能知道你现在非常的脆弱。”
“我脆弱?”
事实上,除了那一年以外,没人再说他脆弱过。
“卓逸。”俊阳低喝了一声,抢回他的註意力,“我早说过,镇不住我,我会离开。现在你不陪做我的雇主。”
“那你离开好了。”卓逸就这样脱口而出伤人心的话,实则也在心裏惊讶着,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俊阳却没有恼火,他放开了按着他的手,又道:“你是在说我被一个白痴困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你是自愿的。”
“你闹什么脾气?”
“我想一个人呆着。”卓逸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回家,不必顾虑我。”
真是让他人头疼的家伙!俊阳略有些不耐地嘆了口气,再不愿开口。他抓住卓逸的手腕把人扯进怀裏,与此同时打开车门,不等卓逸恼火的张口骂人,他把他夹在腋下,顺势抱起腿就像扔一只小动物那样,把人扔进了车裏。
跌倒在座位上的卓逸很火大,结果,刚起了半个身子,外面的木讷霸道狼忽然压了进来,死死按着他的双肩,警告:“动武,你根本不是对手。”话音未落,利索地把手铐戴在了卓逸的脚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