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也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不然您有什么事情,我也会自责的。”
“好,我答应你。”
“既然没有别的地方受伤,我现在就替少爷换上新的衣服。”
郝宿这才放过了人,将另一套衣服拿了过来,慢慢为范情穿上。
“说起来,少爷为什么那么相信我,万一消息有误,那匹马最后没有赢呢?”
他给范情穿衣服的时候又聊到了刚才的押註,输了是其次,如果范情因为他的话成为最后一名,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穿那件马形人偶服了。
“没有赢就没有赢。”
而且,愿赌服输,范氏身份尊贵,不代表他们玩不起。
“谢谢少爷的信任。”
范情坐在郝宿怀裏,大概是先前的背带夹压迫太过,以至于现在解开以后,他再被郝宿抱着感觉上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