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回去的马车似乎要比来的时候更快一点,就在范情还偷偷蹭着郝宿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
“公主,到了。”
公主府到了,他要下去了。
范情已经不像上马车时那样窘迫了,不过他有点舍不得郝宿。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公主?”
“礼不可废,公主。”
探花郎似乎过分的保守,范情眨了眨眼睛,而后轻轻攥住郝宿的袖口,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他又在跟人撒娇了。
“可是私底下的时候,我不想你叫我公主。”
“那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
“情情。”
情情两个字被郝宿念得格外好听,他嗓音低低的,目光直视着人喊了出来。于是骑马时候想象的场景又变得具体了,郝宿会在跟他讲那些私房话的时候,提前喊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