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过我提醒你,你到死都是个糊涂鬼,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我不听你胡说!你是负责人吗?如果不想被炸死,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那男人身子微一抖,腿几乎快直不起来了,他所有的反应都落在了龙战天眼裏。
“条件?你说!”龙战天知道要想争取时间,就必须把握住对方的心情,与之对话就是嬴得时间的最好办法。
“放下武器,放掉你们手中的人质!”男子强装镇定冷冷说道。
由于之前的几十年他从未披过这样冷酷这样具有杀伤力的大规模武器在身,乃至从眼神到行动,再到站姿都运用不甚好,如果不是躲在控制室裏看到大小姐被活捉,其实他不必跳出来找死的,他只是单纯的想救大小姐,就算不为老爷,也为着他此生一直没实现的愿望,和房事能力超强的大小姐好好干上三天三夜,听闻一些长得帅的同行说,大小姐的本领已经达到了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痴男心爱美泥娃,淫/荡春心不自由。
他是个痴男,也是个丑男,更悲催的还是个爆牙,平生最喜欢一句歌词,“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可他的温柔大小姐看不到,别说跟大小姐上/床了,连大小姐的小手都没碰到过,虽然他妈生他时满是焦虑,心不在焉,导致他长得如此潦草,但癞蛤蟆都想着要吃天鹅,更何况他是个人,如果这时他英雄救美,老爷肯定会提拔自己的,搞的好的话说不定大小姐可以以身相许。
怀揣着这样远大的梦想,他义无反顾的跳了出来,准备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快放啊!不然我真炸了!”他用尽力气怒喝一声,却不甚喊破了喉咙,牙一磕,连嘴皮都咬破了。
“难道你还以为有机会跟我谈条件?”龙战天冷喝一声,一双眼若鹰隼般犀利。
话一出口,君北影已绕到丑男身后,在“噗”的一声闷响之后,腥红的血花延着脖子迸溅,他那紧紧握住炸弹遥控器的手早已被刺穿,君北影双刀齐下,其身手已快到除了龙战天无人能及的地步,可怜的丑男只猛抽了几下便软软倒地而亡。
其实他大可不必以生命作赌註的,他可以运用现代高科技整容技术把自己整成一帅哥,说不定机会还大些,不过整容搞不好也容易把自个从普通人整成鬼,幸运的话整容可以带来好的质变,倒霉的话整容也可以带来坏的质变,估计这哥们百度过整容失败案例,打死也不敢整,要不就是他混的不甚好,太穷,没钱整。
但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绑个炸弹在身上随意走出来吓唬人,他没吓到别人,倒把自已搞的见了阎王爷。
有些人就喜欢走弯路,弯路走多了人生也会变弯。
为了以防万一,龙战天迅速拆弹,所幸他拆弹技术不一般,基本功扎实了,运用起来甚是娴熟,没出现电影上那种千钧一发,到底是剪红线还是剪蓝线的纠结剧情,也没有不管是剪哪根线炸弹都会爆炸的悲催场景,更没有拆弹专家拆的汗渗渗的场景,让人不免以为他是在拆玩具。
其实玩具和炸弹不是一个概念,你可以把玩具将炸弹来玩,但你绝不能把炸弹当玩具来玩,一不小心就把命玩飞了。
他们救了所有人质,这些人都是恐怖份子拿来作生化人试验的,每个军人的心中并不好受,相反他们的心越来越沈重,这些人质全都被割去了舌头,除了几个新来的神志稍清醒以外,其他的大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更让他们心痛的是,他们曾经的教官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生生熬了一年,这一年来,他经历的遭受的是怎样非人的折磨,他们的心在滴血。
他们发誓定要为祖国为人民铲除一切黑恶势力。
天很快就蒙蒙亮了,这裏所有的地方几乎被搜遍,他们抓获了恐怖份子,其中包括假诺丁克,也缴获了很多武器枪缴,可龙战天心裏隐隐觉得事情没完,这次恐怖份子虽然失败,但恐怖分子防守有节,进退有方,而且诺丁克那老头顺利逃脱,他感觉他们内部有奸细。
鉴于老套剧情人兽变即将上演,本着‘一切为他人着想’,不为他人带人困扰和惊慌的原则,龙战天选择默默带着小兽去人烟稀少处,君北影心知肚明,自然极力配合。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大伙看到这反科学的变化,很容易引发一部分人对唯物主义科学论的置疑,来个反科学进而影响三观就大为不妙了。
当然,军人不同其他人,特别是军人中的特种兵,而且还是特种兵裏的特种兵心理素质大多非一般强悍,但有些事还不不公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