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啊?”白修儿甚为不满。
“阿米豆腐,天机不可洩露。”师父脚踏红云,用了最具官方的也是最具神秘感的一种解释算是敷衍了白修儿,白修儿跺脚望天,娘的!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半点长进也没有。
最后她扯着嗓子又叫了两句师父把自个从睡梦中给叫醒了,睁开迷蒙的大眼,龙战天正满带微笑的盯着她。
一想到昨晚他骗她说不疼来着,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为了节约口水,她将头偏到一边不打算再理他,主要是在梦裏跟师父说了那么多话有些口干舌燥,况且最后还扯了两声嗓子,更是让她咽部微有不适。
屋内光线甚淡,屋外下着毛毛细雨,这样的早晨更加适合将昨晚的床上运动再温习一遍,他一双眼微微弯起,亮闪闪的看着白修儿,暧昧的笑道:“小兽,要不咱们再运动会。”
从这句包含yy无限的话裏,白修儿捕捉到龙哥哥的满肚子色心
,她气闷闷的将头一偏,身下微有不适,“你离我远点,我想我师父了,这会子心裏没位置装得下你。”
话刚说完,人一下子被他紧紧拽进怀裏,昨夜缠绵没能将他打倒,反倒凭添了他十分力量,箍得白修儿动弹不得,为了节省力气,白修儿停止挣扎,淡淡蛾眉低扫,粉艷红唇微嘟,如丝如云秀发,杏眼桃腮似凝露,其娇俏情态特别引人作奸犯科。
龙战天一双眼睛浅浅瞇起,亮晶晶的盯着白修儿:“小兽,你还敢说心裏没我,昨晚……”他似笑非笑道。
白修儿双手一叉腰,巨有气势的反驳起来:“我怎么不敢,我偏要说我心裏有你。”说完,她一吐舌头觉得自己说反了,连忙摇手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敢说我心裏有你啊。”再想想,说的更不对了,于是又继续解释起来,“我是说我不敢说我心裏没你,娘的!老子是说老子压根就没说过老子心裏没有你。”
龙战天半撑着脑袋,伸手拍了拍白修儿的肩,吃吃笑道:“好了小兽,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心裏一直有我,而且永远都只能有我。”
白修儿皱眉,眉心直拧出一个川字,搞半天自己还是落了下风,怎么也说不过龙战天,她心情着实郁闷,挣扎着要从她怀裏钻出来,怎耐龙战天抱的太紧,她白挣扎了半天,再看他的脸时,他的脸已由白变红,呼吸也变得急喘起来。
龙战天伸手揉了揉白修儿秀发,哑声道:“小兽,不准动,再动我可不能保证不发生点意外事故,你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就行,就一会。”
白修儿赶紧停止一切行动,她咽了咽口水把自己变成一只乖绵羊,他贴得她很紧很紧,她低声道:“哥哥。”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就半闭着眼睛。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他懒懒的又应了一句。
异样的感觉再次升腾,痒痒的撩拨着她的心,喉间干燥的似要喷出火来,她咳了咳,又低低道:“哥哥,我口渴,我要喝水……”她轻轻的诉求着她的需求,精致的下巴微扬着,眼神迷离,吴哝软语裏带着撒娇,“哥哥,你再不放开我,我要渴死啦!”
一阵脂粉发香扑鼻而入,龙战天不免一阵心神荡漾,他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脖颈来到她细巧白皙的耳边,暖暖生风,“小兽,别动,我帮你去倒水。”
屋内光线十分柔和,外面的天空阴沈沈,透过光线她看见他白色的肌肤上隐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从肩胛骨到腰际像极深极长的疤痕,看着不仅不觉得丑,反而更添了龙战天的英气逼人,天!龙哥哥果真有副好身材,怎么看怎么好。
他倒了杯水转过头,白修儿剪水双瞳正如烟似雾的凝神望着他,似笑非笑,似羞非羞,很是懵懂。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踱到床边,将水递到白修儿口边,柔柔道:“小兽。”
白修儿笑了笑,那笑极致妖娆,很是妖孽,“哥哥,谢谢哈,能不能劳烦你再帮我去找几件衣服,我这样不太好,呵呵……”她将水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讪笑一声道,“这样很不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