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金表,以她一个从未戴过表的外行人眼光来判断估计这块表不是次货,表面一圈镶着钻而且还搭配了那么个奢华的让她数不清几个零的价格,心裏顿时觉得龙哥哥实在太她娘的大方了,她略有迟疑道:“哥哥,这表的价格贵的离谱,我看还是不要了,待会出去换家店咱们再比较比较价格,货比三家不吃亏嘛!”
龙战天皱了下眉头:“好看吗?”
白修儿点点头:“好看!”
说着,她将金表往自己手腕上一圈,娘的!她这纤细匀称的手腕太适合戴如此奢华高贵的金表了,简直漂亮的让人无语,禁不住自我欣赏了一番,一抬头正对上他清亮的眸子,他道:“小兽,你在比划什么?”
她楞道:“啊?哦!这表怎么看怎么上檔次,就是表链长了些。”
他低头道:“长就对了!我妈的手腕比你粗些。”说完,他抬右手瞄了一眼,“小兽,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白修儿一头雾水的望了他一眼,“哥哥,这金表不会是买给你妈的吧?搞半天,你是拿我开涮啊?那钻戒指呢?还买不买了?”
龙战天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哦!我又没说是帮你买东西了,是你自己误解了。”
白修儿楞了半天,得失尽在一时间,她茫然的脑海裏全是空白,茫然到最后她越想越严重,难道哥哥说他们结婚也是骗她玩的。
她顿了一会怒道:“你自己选吧!老子没空陪你玩。”说完,她一跺脚就往店外走出,临出门,她不忘回头道,“那块表丑死了,真她娘的没见过造型这么烂的破表!哼!”
龙战天哑然失笑,他一个箭步一把将她拉回,“你真是个性急的小女人,今天是我妈生日,我让她的准儿媳妇帮着选礼物难道你也不愿意?”
白修儿咬了咬唇,一只脚在地下划着圈圈,嗫嚅道:“哦!原来你妈生日是啊!娘的!你怎么不早说。”说着,她低低道,“那块表其实挺好看的,就是……就是太贵了些。”
他宠溺的搓了搓她的秀发,拉住她的手准备一起回龙宅,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飞驰在马路上,这对交通十分拥挤的n市来说实属罕见,忽然不知从哪窜出一白头发老爷爷,老爷爷人虽老,步子倒矫健的很,横跨护栏跨的甚为得心应手,只是他出现的太过突然,白修儿心一斗,大叫一声:“哥哥,当心!”
本来以龙战天的车技有十层把握可以绕过这位老爷爷,可由于白修儿紧张过度,下死力拉住了他正在动方向盘的手,车子一个打滑,直冲向马路旁边的护栏,剎那间白修儿脑海又是空白一片,不过在空白前,她看到那位老爷爷倒在了地上,于是她硬是挤了点时间来思考问题。
娘的!这车好像很贵的吧?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买车险啊!应该买了吧!完了完了,那个横窜马路的老爷爷有没有被吓死啊!如果吓死了,是不是要龙哥哥掏钱负责任啊?如果没死而是吓得倒在了马路上,龙哥哥本着救人的原则肯定要下车展开救死扶伤行动。
天啊!那龙哥哥到时不是要赔惨了,她虽不是这时代的人,但也喜欢没事上上网,看看报,读读书啥的,也知道有个着名的南京彭宇案影响,受此影响,她深刻的意识到在一般情况下老年人是不能轻易扶的,搞不好就会成为第二个彭宇,更何况这位老爷爷还是被龙哥哥的车给吓到了,算起来龙哥哥可是肇事方呢,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她怎么着也该承担连带责任吧?
被自己这么一着摸,她把自己着摸的又晕了过去,倒不是咱们的小兽体质差得过林妹妹,动不动就晕啊倒啊的,主要是小兽初经人事,又吞了灵珠,再经过三倒四晕外加一个大姨妈的折腾,体质显得比平时相对虚弱些,等她适应了灵珠这一外来物身体自然倍儿棒了。
她晕啊晕的,终于晕醒了过来,她暗自估摸着晕的有一天了吧,但实际上也就十分多钟,抬眸间她正对着龙战天苍白的脸,她看着他脸色不好,心想完了,肯定赔了好大一笔钱,说不定那个老爷子趁机讹上了他。
龙战天伸手轻触了触她的额头,白修儿只感觉一阵痛袭来,“呲——哥哥,那个老爷子怎么样了?”她不无担心的问道。
“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龙战天甚为心疼的护住她的伤口,又问道,“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白修儿赶紧摇了摇头,“哥哥,那个老爷爷到底怎么样了嘛?”正说完,她回身一看,一个苍老的面孔正满带感动的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