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的瞳孔在慢慢放大,此时他眼裏的白修儿不再清纯可爱,而是像个妖精,像个吸男人骨髓的妖精,他死死的捏住自己的下体,省得剧毒攻心死翘翘了,他想喊人,嘴巴刚张到二十度角的时候,被白修儿啪的一板砖彻底打昏了。
忽然楼下传来枪声,白修儿带着竹叶青往外探去,她的心猛地一喜,“哥哥……龙哥哥……”虽然他来得迟了点,但不影响事件的最终结局。
试想杜康的一帮手下纷纷都以为龙战天被炸死了,可已死了的人突然生龙活虎,手持枪械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该有多么的惊讶,惊讶过后,他们想起了反击,可纵使他们仗着人多力量大也无济于事,很快倒下一个又一个,再加上一个两个装死的,龙战天单枪匹马解决一干人之后正准备上楼去救白修儿,白修儿早已激动万分的奔向了他。
这一见,相隔的时间虽然只能以小时来计算,但恍如隔世。
很快,那一两个装死的等龙战天走后,赶紧跑上楼看看杜爷有没有被打死,当时他们看到下体肿大,整个人已死掉一大半的杜康时惊呆了,事不宜迟,杜康在最短时间内被送到医院,不过这个最短时间只是相对而言,杜康他老爸老妈一接到电话,火速闪到医院,他们杜家几代单传,万不能绝了后,医院一干医生头顶不一般大的鸭梨,经过专家会诊,註射血清等一系列天衣无缝的救人救根之措施,最后不得不沮丧万分的宣告必须截根,否则性命不保,如果再来早一个小时就好了。
杜康他爸杜知年听闻此消息就差撞墻了,据送儿子来的人报告,龙战天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他的心一阵剧痛,本来他不想与龙家为敌,毕竟龙家的背景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所谓杀敌三千自伤八百,可如果他要对付龙家,很有可能杀敌一百自伤三千,或许连人一百都伤不了,光自伤了。
但他手中掌握着一个秘密,一个身关龙家的秘密,秘密这东西在关键时刻总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
夜渐渐深了,白天虽然不阴不阳,晚上却有了淡黄色朦胧的月色,浅月晕着几点星光,交织成浅浅的明暗光影,洒进屋内的紫色幕帘上。
白修儿站在淋浴花洒下,微仰着头,紧闭着双眸子,唇抿起,任由温热的水从头到脚洗刷着自己,虽然她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一想到杜康的手曾经在她的脸上身上游走过,她就觉得一阵阵恶心。
“小兽,小兽……”龙战天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喊了几声却没人应,他手中的力用的更大了,一路上他的小兽都没怎么说话,他的心很是担忧,他不知道小兽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害。
“哥……”白修儿刚想回应,门砰的一下就被龙战天急不可耐的踹开了,白色的门轰然倒下,直震的白修儿忘了捂住三点,一楞一楞的看着龙战天,“哥哥……你干嘛,这门跟你有仇么?”
龙战天看着那个全身光溜溜,水嫩嫩的白修儿仍然站在水下,双眸带着几分疑惑几分哀怨,就像一个天池裏的妖精般美艷。
他忘记了想要说什么,只瞪着眼盯住她,她浑身一震,这才想起捂三点,“哥哥,你好坏,你先出去,人家马上就好。”
龙战天迅速关掉水龙头,一把扯过浴巾将白修儿裹了个严严实实,“你已经洗了两小时零三分了,难道你打算洗到明天早上?”
白修儿不安的扭动着,她原也想顺从龙战天,安安稳稳的被他抱走,可是……可是她的葵水还没走,她还没用卫生巾,这浴巾太白太白,白到一染上红色就刺目。
“哥哥,你放我下来嘛!人家……人家……”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他一阵吃痛,眉头紧锁,受了伤的胳膊又渗出血来。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白修儿很是心疼的望着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朝着他伤口处呼了几口气,“哥哥,这样就不疼了。”
“小兽,你别动,安静待着就好!”龙战天将白修儿放到床上,将她放得端端正正,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小兽,你告诉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要你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白修儿一路纠结要不要把龙战天***事原原本本说出来,她歪着脑袋左思右思,不说觉得自己太吃亏了,说了又觉得会引起人家母子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