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业心,上进的好青年,一个不会工作,不懂进取的男人就好比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关键是她知道好好工作就能有钱,她理想的生活状态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奔着这个目标,男人忙点没关系。
而且龙战天不在,也省了她想着如何脱身的烦恼,老天善解人意的很,估计老天爷对今晚她与大黄走在犯罪的道路上持支持态度,就算不支持也是默认了。
屋外树影摇动,天空黑的就算你把眼睛撑的比脸还大也找不到一颗星星,不过现代科技就是好,有灯照着,星星和月亮的作用减少了很多。
大黄跟在白修儿身后,风有些大,把他的毛形都吹乱了,不仅毛乱了,他的心智也有些乱,虽然自己拍着胸脯要帮小白,可事到临头,他总不想再干什么缺德事。
白修儿边走边思考着,她的计划还不太具体,人说做事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她思考的时候仿佛有个声音在这空旷的半空响起:“你说说看,一个单纯美好的小姑娘怎么能那么狠心呢?她哪只眼看见厉胜男勾引龙战天了,亲也没亲过,抱也没抱过,也没脱过衣服,脱过裤子,怎么就能毁了人家姑娘呢?”
白修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娘的,她可不是瞻前顾后的人,说干就干,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师父不说过,有些人天生就长着一种欠虐的气质,如果你不虐她,势必在某个时候就被她虐死,她必须在自个受虐之前,将厉胜男虐死,这在兵书裏叫“先发制人!”
她必须把一切不好的可能扼杀在萌芽状态裏。
而且,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厉胜男就属于那种欠虐的女人,而且这种气质还十分浓烈。
甩了甩头,白修儿嗅着气味一路寻找属于厉胜男的宿舍,今晚风太大,搞的味道很飘散,害得她鼻子受累,差点闻出鼻血来。
“汪……”大黄轻喝一声道:“小白,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唧唧——”白修儿回头道:“老子早感觉到了,那边有个大树正好藏身,这裏什么不多,就树多。”
作为生活枯燥,对女人阅历相对较少的军人来说,他们显然不了解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外一个女人有多漂亮,有多可爱是多么不合时宜,关键这两个女人还是情敌。
曾经的白修儿行侠仗义,帮着山下牛二家的媳妇打跑了第三者,牛二家的媳妇刚想感激涕零来着,她却说了以下的话:“唉!我说你这个女人啊,真应该好好照照镜子审视一下自己,连我都分不清你身上哪裏是腰,哪裏是屁股了?你给人整个一感觉就是水桶!娘的!比水桶还粗上两三倍,你也不瞧瞧那小三,人家长的那叫一个凹凸有姿,腰是腰,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你……”
话还没说完,牛二媳妇怒张着眼,拿着扫把追了她五条街,那份气吞山河的架势,差点不曾让她栽掉了牙,狐落母老虎手中。
“唉!”一个年轻军人嘆息一声,来了个开场白,“秃尾巴狼,你说咱待部队裏这么多年,别说女人了,连个母狗都见不着,唯一一个女人还离开了,不过令人振奋的是厉教官又回来了。”
“是啊!”另一个军人表示附合,“别说在部队了,就是在外面我也从来没见过像厉教官这么漂亮的小妞,不知哪位有福之人才能消受的得起厉教官那样的美女。”
“唉——”又是一声长嘆,“你跟我就别想了,那厉教官是你我能hold住的女人么?况且咱们做一天特种部队的军人,一辈子都是,面临危险是常事,难道你忍心有一天厉教官会变成寡妇么?”
“啪!”另一个军人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头,“放p!厉教官不也是特种部队的军人嘛!大家工作种类差不多,你这话不是咒上了厉教官了吗?”
“哦!”那军人摇了摇头道:“反正咱们就别想这好事了,作为军人,咱们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自然拿得起,放得下,厉教官喜欢的人是军长,这裏谁不知道。”
“说实在的,也唯有军长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厉教官,看他们走在一起,就感觉是天作之合。”
“这话不错,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正可谓是郎才女貌,一对军中佳侣。”
白修儿听的真切,一颗狐貍心气愤的不行,此时,她恨不得跳上前撕了那两张臭男人的嘴,放你娘的屁!这两个傻瓜根本就是眼睛长屁股上了,竟敢说自个的男人和厉胜男相配,他们哪裏配了,我配你娘的头啊!呸——。
大黄带着迷茫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白修儿,“小白,你牙咬的快出血了,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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