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俞曼文出了警局,陈砚正准备吩咐司机去出租屋收拾东西,再跟着他们回家,俞曼文强硬地让司机改道。
她拍着陈砚的手,哽咽道:“砚砚,别墅裏已经为你准备好上百平的衣帽间,不用再回去拿东西。”
不行,陈砚心裏记挂着她捡了几天的矿泉水瓶,不把它卖掉就这么丢了,她心裏像猫抓一样难受。
好歹也是她辛苦几天的成果。
汤盛心疼失而覆得的女儿,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拿到她眼前,他帮着俞曼文劝说道:“砚砚,家裏什么都有,prada、gui、lv、burberry随便选,christian
louboutin、sergio
rossi、jimmy
choo只要你喊的出名字,爸爸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爸爸对不起你,原本想给你定兰博基尼veneno,谁知道只卖三臺还被别人抢走,爸爸只好退而求次给你定了辆柯尼塞格onee。”
陈砚深呼一口气,汤盛说的品牌随便一件单品都上万,柯尼塞格onee更是价格上亿。
她脑袋有点晕,这奢侈的生活真是让人喜上加喜。
陈砚果断放弃价值二三十的矿泉水瓶,还要瓶子干什么!她爹的财产还不够她挥霍吗!
回到省市时间已经显示凌晨五点,陈砚的眼睛已经睁不开,靠在加长版豪车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俞曼文见陈砚疲惫的厉害,轻轻将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让司机放慢速度往独栋别墅驶去。
再次醒来,陈砚躺在柔软的床上盯着镶嵌宝石的水晶灯不停思考。
这宝石是真的还是假的,抠一颗下来能卖多少钱。
坐起身,扫到几百平华贵的卧室,陈砚内心深深感慨。
啊!这该死的有钱人生活啊!
连衣帽间的隔帘都是用砖石串起来的,她随便拿盏灯,拿幅壁画都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买不起的。
奢侈!太奢侈了!
脚刚落地,感应门外立刻有佣人穿黑色仆人裙走进来,恭敬地站在她身边,脸上洋溢甜美的笑容询问,“小姐,你醒啦,请问你是想先泡澡还是做spa?”
不管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穿来的世界,陈砚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啊,有钱人的生活,都是这么的奢靡吗?
陈砚:“我想先spa再洗澡,顺便来个全身护理!”
“好的,小姐。”佣人保持着微笑拍拍手,瞬间一群佣人端着木盒拿着精油等鱼贯而入,她笑道:“小姐,我叫张雨婷,你可以叫我张姐,我是小姐衣食住行的贴身佣人,小姐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去做。”
陈砚眼花缭乱地看着这一切,她感觉她是飞上枝头的野鸡彻底成了凤凰。
这个比喻也不对,她原本就是凤凰,说什么野鸡,她只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位置。
陈砚内心严重鄙视自己,跟随佣人的指使来到隔壁装潢偏暗,偶有幽香飘出的隔间,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享受轻柔的spa。
划掉。
是痛苦不堪的spa!
陈砚脸颊涨红,手用力抓住床缘,双脚痛得不断扭动无处安放。
从按摩床上下来的时候,陈砚整个人都虚脱了,她撑着墻壁回神,这不是spa这是脱胎换骨。
佣人扶着她走到七八十平的浴室泡澡时人都惊呆了,这不是泡澡这是泡钱,腾腾升起的热气下飘浮层层花瓣。
她敢肯定她泡的这个澡价值上万。
佣人倒进三支精油。
陈砚立刻否定刚才的想法,再在万后面加这个零。
奢侈!真奢侈!
陈砚脚软的走进浴池靠坐在池旁,没稳住身体差点栽进池裏。
她身体发热的稳住身体,还是不能太嚣张,你看报应来的这么快。
松了筋骨从浴池裏出来,陈砚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果然痛苦之后就是甘甜。
穿着浴巾跟着佣人走进衣帽间,讲句实话,陈砚觉得这不是衣帽间,这是高檔柜臺!低调奢华的装修,昏黄的白炽灯光,琳琅满目的高定服装。
谁家衣帽间长这样!
陈砚随手挑了件黑色长裙套在身上,张雨婷立刻走过来等陈砚理好裙摆,夸耀道:“小姐眼光真好,一挑就挑到着名设计师tina刚出的暗夜新款。”
陈砚身体顿住,她好像瞟到过向湘奈的杂志,这件衣服标价1999999。
当时她还吐槽只有脑残才买这种衣服。
现在她成为了那个脑残。
身穿百万走出卧室,陈砚跟着张雨婷的介绍在欧式现代风的别墅闲逛,路过楼梯口陈砚提步想去三楼。
张雨婷站在陈砚面前笑着对她摇摇头。
“小姐,这裏现在不能去。”
她难道不是爸妈最疼得崽?居然还有不能去的地方?陈砚疑惑三连问,“为什么?”
张雨婷迟疑片刻犹豫道:“那是少爷的领地。”
她还有个哥哥?
还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