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牧:“她叫什么不重要,阿原,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清苑:“……”她已经对这个突然基佬遍地的世界绝望了!别理我,我想静静!
木原:“……我们很熟吗?”
木牧:“当然了,现在我们连互相的名字都知道了,能不熟吗?!”
木原:“……”
这时,隐在暗处的闻人辅在拼命的拉住卞遥,“餵,餵,你冷静一点!”卧槽,好想干掉那个叫木牧的男人,你说你没事离木原那么近做什么?!刚才他就差点没拉住卞遥,现在你又跟木原装熟,简直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来了一个黑衣人,他往牢房裏扔进五个玉瓶,牢裏的人纷纷自觉的一人一颗吃了,木原正疑惑呢,刚张开嘴想问问,嘴裏就被扔进一个药丸,没一会儿,他就浑身无力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裏。
木牧在木原耳边低声道,“乖,别说话。”
清苑:“……”她还是默默的吃药好了。
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魂淡,你知道我是谁吗?小爷是……”
这个男人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身首异处了,牢房裏顿时安静的压抑,黑衣人见牢房裏的人都倒了,才开门进去,他拿出一个玉瓶,往尸体上倒出裏面的液体,尸体没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点灰都没留下。
目睹这一幕的木原轻轻皱眉,黑衣人打量一下牢房,然后随手抓了一个男人出去了,当然,他有关好牢门。
等看不到黑衣人了,木牧才说,“这是每天早上必有的一幕,刚才死掉的那个男人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可惜的是这帮坏人可不会有耐心教。”
木原抬眼看着木牧,木牧依旧笑嘻嘻的看着木原,“你果然不一样,实话跟你说,这裏我就看你顺眼,其他人的生死跟我可没关系。”
木原:“……你有眼屎。”
木牧:“…………”
卞遥狠狠的瞪了木牧一会儿,才跟上闻人辅,两人小心翼翼的跟在黑衣人的身后,一边不忘谨慎的打量周围,七拐八拐半响后,黑衣人终于在一个暗室前停下。
刚才在牢房裏冷酷异常的黑衣人居然在门口僵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轻轻打开门。
暗室裏面华贵的像一个宫殿,在中间的一个高臺上是一个可容十几人大的床榻,外面罩着几层白纱,隐约可见裏面躺着一个人。
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出的行礼过后,十分熟练的打开一道暗门,裏面是一个浴池,黑衣人干脆利落的把手裏瘫成一团的人剥干凈,然后扔进池裏,半响后,黑衣人抱着洗干凈后身着白袍的男人走到高臺上停在床榻旁。
这时,一缕白纱缠着白袍男人,把他拉到了床榻上,黑衣男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出去了。
而此时被拉到床上的白袍男人正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绝色美人“呵呵呵……”笑了起来,白袍男人顿时丢了七魂八魄。
绝色美人温柔的解开男人的衣服,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胸口,突然,绝色美人的手整个末进了他的胸口,活生生的掏出了一个心臟,那心臟还在跳动着,而死去的男人,眼裏甚至还是迷离的,没有半点痛苦,可见绝色美人的动作有多快。
绝色美人舔了舔手上的鲜血,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把心臟吃了下去,有时无意间弄臟了嘴角,他会拿出洁白的手帕擦擦,动作甚是优雅,等他吃完了,他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手擦拭干凈,然后拿出一个木盒,木盒裏装的也是一个心臟,不过不同的是,这是畜生的心臟。
绝色美人微笑着把心臟安回男人的体内,在男人的胸口轻轻一抚,那裏已是光洁如初,跟以前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绝色美人拿起床边的铃铛摇一摇,刚才的黑衣人再次进来,他看着男人被染红的白袍,瞳孔几不可见的缩了缩。
“你怕了?”绝色美人问。
“属下不敢。”黑衣人几乎是立刻就跪下了,连呼吸都变的轻不可闻。
“哈哈哈哈哈哈……”绝色美人说,“就是怕了本尊才好,你若是不怕,本尊要你何用?”绝色美人话音刚落,黑衣人已是被分尸了,那块地方瞬间血红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